七乘雪就這麼愣愣的一路被花御堂寇拉到了賽琴音樂學院。
她自己都不由得鄙視自己︰七乘雪你這是在干嘛?走路上學的原因不就是為了避開這個家伙的嗎?現在這樣手牽手一起走又是怎麼一回事……
花御堂寇當然不知道七乘雪在後面這麼糾結的心情,一路上出奇的安靜,臉上卻又出現出愉悅的笑容,他此刻的心情可真所謂是**明媚呀!
眼看就要進入賽琴音樂學院了,七乘雪頓了頓,突然停住腳步,掙開了花御堂寇的手。
花御堂寇一怔,回過頭看她,那眼神像是一團熊火,把七乘雪團團圍住,七乘雪頓時覺得耳根像是被燙傷了一般。
「行了,分開走!」
她的音色十分冷淡,但花御堂寇卻並沒有因此生氣。
反正七乘雪和他拉距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七乘雪繞過花御堂寇,直直往前走。
突然,花御堂寇邪魅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地傳來︰「里面有記者,都沖著你和皇岳寂的新聞來的,不需要我幫你打掩護嗎?」
他的口氣有些幸災樂禍。
七乘雪沒有回頭︰「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花御堂寇不禁失笑。
是啊,幫七乘雪打掩護,簡直就是在侮辱她。她只需要動動小拳頭就能砸裂媒體們的攝像機,這樣的七乘雪哪里需要別人幫忙?打掩護?她不先打死你都好了。
今天的賽琴音樂學院與以往不同,到處充滿了狗的騷味!
一大波狗仔襲來賽琴學院,都是為了捕捉七乘雪與皇岳寂的新聞。光是今天的頭版上,最大的兩則新聞都讓花御堂家族和皇氏族給承包了,準孫媳婦與死對頭皇天集團的繼承人,以及領養的孫子居然是皇天集團的私生子!太勁爆了。
皇岳寂一下車就遭到了狗仔們的圍攻,盡管身邊的保鏢一大群,但也仍沒擋住狗仔們無孔不入的相機。
「皇岳寂少爺,對于今天的頭版新聞你有什麼想法呢?能請你說說嗎?」
「皇岳寂少爺,新聞爆料你中意花御堂家族的準孫媳婦七乘雪,這是真的嗎?」
「會不會因為七乘雪小姐而引發兩家族更極端的對立呢?」
皇岳寂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杰森便在身後用英文解釋了一番。
皇岳寂的心情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煩!
他這還沒看報紙呢,還不清楚根本的原因,這下倒是明白過來了。
難怪今天老太婆突然就一個電話轟來吵醒他,對著電話就是一陣狂轟亂炸!讓他一個早晨心情都十分差勁!
「再亂報道,信不信老子廢了你們。」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七乘雪和花御堂寇在不遠處也听見了皇岳寂暴躁的低吼。
這是傳聞中很有禮貌很有深深風度的翩翩貴公子皇岳寂嗎?
那些禮貌風度去哪了?
七乘雪擦汗。
不過,這群人就麼擋在門口,她要過去可成問題了。
媒體記者們一時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去,望著皇岳寂那憤怒的臉,他們都有些心驚。
昨天他們的報社都收到了皇天集團的警告信,原因是在周一禮儀大會上觸怒了皇岳寂,他們這次奔著皇岳寂的消息來,可是為了飯碗啊!為了一口飯,狗仔們都準備豁出去了,誰料這陰晴不變的少爺又發怒了。
杰森在身後咳了咳,少爺的起床氣很嚴重,大清早的惹怒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媒體記者們不敢在接著問下去,突然一名矮小的女記者指向站在不遠處看戲的七乘雪︰「是七乘雪小姐和花御堂少爺!」
看到別人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七乘雪突然挑眉,身上流露出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場。
不止狗仔們,連皇岳寂都不由得望向七乘雪了。
轟轟轟——像是大象踩地一般,狗仔們迅速奔向了七乘雪,新聞中的女主角!
「七乘雪小姐,你身為花御堂家族的準孫媳婦,卻又與皇氏族的繼承人有著不簡單的關系,你知道這是否會挑撥兩大家族的關系嗎?」矮小的女記者拿著話筒戰在七乘雪的面前,扶了扶鼻梁上塌下來的土眼鏡問。
花御堂寇不禁蹙眉,而一邊的皇岳寂倒是笑了。
七乘雪一臉無所謂地看著矮小的女記者。
早就領教過七乘雪的拳頭的狗仔們這次不敢在嘰嘰喳喳不停的問,都安安靜靜地等待著七乘雪的回答。
可十秒鐘過去,卻換來了七乘雪不屑的冷笑,狗仔們頓時覺得被無視!
激怒狗仔的下場就是被毀完名聲,可激怒花御堂寇的下場,更是嚴重。
花御堂寇一直安安靜靜地站在身後,突然開口道︰
「什麼叫有不清不白的關系?能讓我瞧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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