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像隱士的夫妻一樣,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唐靈兒也在李幻影的監督下,靈力與武功都得到較大的提升。
終于在一年後,唐靈兒的靈力得到了李幻影的承認,決定帶唐靈兒出崖來購買生活用品,也亦是帶唐靈兒出去游玩一番。
于是兩個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出去玩個幾天才回來,順便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
來到絕情崖的崖底,看著上面,高山危聳,沒有百丈也有千丈。唐靈兒從下而上看著這個崖,發現自己就算是現在看都還會覺得心底一陣沒底,等何況當初的這具身體可是沒有任何的武功啊。究竟是何人,境殘冷到這個地步,放心,既然是我接受了這個身體,我就會為你報仇的。
李幻影看著唐靈兒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上次自己掉下來的場景。「其實這個絕情崖有兩層,上面的一層不會那麼高的,但是也不會很低,要上去看看嗎。」
「也好吧,那我們走吧。」飛身上去,看到李幻影所說的第一層。
「幻影,當初你是在第一層看到我的,還是在第二層呢。」看著第一層上到處,雜草叢生,懸崖斷臂。完全沒有第二層的那種美景。我懷疑這邊還有所謂的野獸呢,真是有夠亂的。唐靈兒在心里想著。
李幻影想了想,然後在第一層上走來走去。「啊,找到了,你看,就是這里,我當初就是在這里看到你的。」指著第一層懸崖邊的石頭上,上面還遺留著血跡。
唐靈兒蹲下,看著血跡,發現好像是有兩個人的,因為兩處血跡的方向不太一樣。「幻影,你當初看見我的時候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呢。」或者是有人想救我,然後不小心一起掉下來了,又或者那個想害我,然後兩個人一起掉下來了。拜托自己高中的興趣所賜,對于一些命案啊,懸念的電影很敢興趣,也就可以輕易的做些推斷。
李幻影的臉升起紅暈。「因為當時我看著你渾身是血,也就沒有多加注意是否是一個人,或者是兩個人了。」當時看到靈兒渾身是血的樣子,自己就只想著趕緊救靈兒,哪里還有時間去看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哦,那好吧,反正自己總會知道的,走吧,再不走,估計就要錯過午飯了。」拉起李幻影準備離去,但是在離開的時候有個東西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撿起雕刻著凰的玉佩,發現玉佩雕刻的很是精細,沒有一定的功夫是不可能雕刻這麼漂亮的玉佩的。而且凰玉也不是隨便的人可以佩戴的,更何況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也沒有壞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不可能是別人的,因為潛意識的就覺得這個玉佩是自己的,而且對于我來說,還意義非凡。
「不管了,既然這塊玉佩是唯一的線索,那麼就把它留在身邊好了,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把玉佩小心的別在女式的衣裳上固定住,自言著。
「靈兒,你看,這里有個簪子,而且還沾著血液,會不會是你掉下來的時候落下的呢。」剛剛李幻影在撿著簪子,並沒有看到唐靈兒撿的玉佩。遞過自己撿的簪子,一只白玉的簪子,沒有過多的修飾。
可是唐靈兒在看到那個簪子的時候,心里沒有理由的升起一股厭惡。「不要,不要靠近我。」下意思的叫出來,回神,看到李幻影質疑的眼神。「沒事,只是發現自己很討厭那個簪子,你幫我拿著吧,這個肯定和我掉下絕情崖有關。」
「幻影,走吧,我餓了呢。」看了下,發現已經沒有東西落下了,拉著李幻影的手,飛到絕情崖上。
站在絕情崖邊,從上往下看,一陣眩暈。
「靈兒,你沒事吧。」看出靈兒的眩暈,趕緊扶著靈兒。「我沒事,只是有些恐高癥而已,一會就會好點。」雖然不明白什麼叫恐高癥,但是看的出靈兒很想知道自己出事的原因。李幻影放手,站在一邊,也看著絕情崖的環境。
穩住身體,仔細的看著,發現腳印有些奇怪,好像是兩個人一起站在崖邊的。「幻影,你看,這樣腳印明擺著是兩個人,而且是被朝著崖邊。不過不是有人站在一起把我退下去,那麼就是我們被不知名的武器不設防的時候打下去的。」
「靈兒,你看這邊有被藤條拉扯過的痕跡,會不會是你們掉下去的時候還有人在找你們呢。」李幻影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那個痕跡。
唐靈兒走過去,也認真的看著那個痕跡,看了一下,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決定還是先去鎮上找家客棧吃飯才是最重要的。「算了,幻影,我們先去吃飯吧,反正也看不出什麼了。」拉起李幻影的手,用輕功飛到最近的城鎮宇鎮上。
雖然是一個城鎮,但是畢竟靠近都郡這個南邵的最大的城上,所以也頗具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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