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洪濤跟穆菱花端著杯子,然後平時悶葫蘆一個的穆洪濤居然開始說話了,
「這酒呢主要是敬嫂子跟老大還有浩然跟嵐妞兒,昨兒為了我妹妹的事兒大家都出了不少力……」
「我說穆隊,你最該感謝的可是你身邊的人喲!」齊小妞兒歪頭看著穆隊長臉紅的樣子,心里超級的爽利。
這穆隊整個一悶蛋,以後寒兒要是嫁給他指不定什麼樣子呢,哎呀呀,真是……作為嫂子肯定的先好好指導指導他。
「額……我先干為敬!」說著穆洪濤直接喝了個底兒掉,穆菱花則是意思的抿了下果汁。
「行了,坐下吧,都是自己人別弄那麼多虛的,是不是啊老大!」謝浩然說著也仰頭喝干了杯中酒。
「嗯!」二爺輕聲答應,然後也喝干了,男人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女人,當兵的聚到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以前,以前在地方如何如何……
氣氛一活躍,大家就開始吃了,尤其是齊小妞兒,麻辣火鍋她最愛啊,自從結婚了之後她發現自己胃疼的毛病沒了,怪不得老人們常說這男人是女人最好的大夫!
穆菱花也是第一次吃這個,既新鮮又好吃,麻麻辣辣的感覺很過癮,尤其還是在j市這個偏北方的城市。
「老大,你知道我現在最大的目標是什麼不!」謝浩然幾杯啤酒下肚,話匣子依然打開,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不用擔心這個場子會不熱鬧。
「你?」劉澄宇挑了下眉,涮了一筷子羊肉放進媳婦兒的碗里,然後說,「娶我們家四兒是你最大的目標吧!」
「唉!那是終極目標,這妞兒說了三年之後再結婚,我同意了,沒辦法誰讓咱稀罕呢!」說著也是涮了一筷子羊肉放進嵐妞兒的碗里。
謝浩然這話說的不假,他確實是稀罕雲諾嵐,不論嵐妞兒提什麼意見,只要他能做就絕對辦到,當然除了一個,就是晚上不跟他睡覺!
摟著她睡已經是個習慣,這妞兒對自己也是絕對的好,雖然沒有那個結婚證,但是倆人的相處模式跟結婚沒什麼分別,兩家老人也基本上算是默認了他們這樣的關系。
「瞅你那點兒出息!」二爺說著仰頭喝啤酒,再看這邊也是,四年之內別尋思結婚的茬,「等老子的兒子滿地跑的時候,你們連個苗都沒生,丫丟人不丟人!」
「噗——」肖寒剛喝了一口檸檬汁,一下就全噴了出來,「咳咳……咳咳……」
穆洪濤趕緊拿著紙巾幫著擦嘴,無語加無奈,老大這是干嘛呢……
「隨便你們吧,什麼時候結婚咱什麼時候算賬,我生日那筆帳我可記著呢!」
「哈哈……哈哈哈……」謝浩然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即轉移話題,「老大,看你說的,我這不是就說說我最大的目標嗎,我最大的目標就是以後每周咱們幾個都能這麼聚一下,多好啊,是不?」
誰不知道劉澄宇,劉二爺那是出了名的記仇,不用想了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不過現在好過就是了。
「每周一次,你不跟四兒辦事兒?哪次咱們一起吃飯你是站著回去的。」想想都覺得丟人,這小子幾乎次次都得被扶回去,也不知道是咋地了。
謝浩然尷尬的吐了下舌頭,郁悶了,老大今兒吃錯藥了吧,怎麼這麼吐槽呢,嵐妞兒見男人吃癟,親自夾了一塊腰子沾上麻將喂給他,
「你啊,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二哥明顯欲求不滿,你丫還看不出來?」
操——
劉澄宇頓時轉頭看著雲諾嵐,後者尷尬的笑了笑當沒事兒人似的,「四兒,你是不想混了啊!」
「齊小妞兒,小嫂子,我哥欺負我,你管不?」雲諾嵐深知踢驢蹄子上了,這個糾結啊,好端端的惹他干嘛。
齊棋可是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轉頭看肖寒,「三兒,抽空陪我逛個街,我要買點東西。」
「知道了,到時候給我電話。」
「齊小棋——」雲諾嵐無語的尖叫,大家正笑著,包廂門推開了,六七個人進來各個手里拿著家伙。
喲,牛轟啊,這誰啊,不要命了!
「就你們昨兒把我們發哥給弄進去了?」為首的一個紅頭發的男人霸氣的說著。
謝浩然一听瞪大了眼楮,這人厲害啊,昨兒的事情明擺著咋回事,居然還有人敢來跟他們找後賬?
劉澄宇依舊淡定的吃東西,餓著呢,早上就吃了個炒飯,可不跟他們折騰,齊小妞兒轉頭要看,被老公捏著也開始吃飯。
「問你們話呢,說話!」紅毛依舊牛皮的說著,拿著鐵棍敲著牆壁,那牛轟的樣子還真是……
誰也沒搭理他,都各自吃著東西,唯一異樣的就是穆菱花,臉色慘白畢竟第一次見到這個陣仗,
不一會兒,海底撈的店長帶著人過來了,「幾位不好意思,你們這樣是在打擾我們做生意,有什麼話咱們先去隔壁說,這邊屋子太小,您看……」
紅毛一看來人是女的,頓時咧著嘴笑了起來,「妞兒長得不錯。」
大咧咧的摟著人家就去隔壁,劉澄宇這時把酒喝完,然後才說話,「吃飽沒?」
「飽了!」一個一個都躍躍欲試起來,尤其是謝浩然,這兩天都憋屈呢,這下可好了。
「走吧,活動活動筋骨,消消食!」說完起身摟著媳婦兒就去了隔壁,肖寒囑咐穆菱花老實在包廂里帶著也跟著過去了。
六個人進到隔壁的包廂就看見幾個人已經被制服了,這時女店長走過來,恭敬的說︰「劉少,問了,這些人混鯊魚幫的。」
「給他們老大掛電話,過來領人!」
「明白!」
店長出去了,那幾個剛才還牛皮哄哄的人們頓時傻眼了,那個紅頭發的看著幾個人哭喪著臉,
「老大,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人家給了我們錢,讓我們過來找茬的,真的。」
喲呵!這消息勁爆啊,雲諾嵐直接走過去,單手捏著他的領子生生的從地上給淋了起來,「說,誰給你們的錢,給了多少錢。」
「我……我不認識啊,是剛才打電話說的,給了,給了一萬塊。」
噗——
齊小妞兒頓時覺得好無語,一萬塊錢就過來在老虎嘴里拔牙,還真是不想混了啊,無奈的摟著宇哥的勁腰,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認識?那怎麼聯系的你們,打電話?就打電話就可以了?錢怎麼匯的,銀行卡號告訴我!」不得不說嵐妞兒這個時候是牛皮的,刑訊逼供她絕對是一把手。
進入獵豹第一天就學會刑訊逼供,因為即將要面對的人會很多,而且都是牙關緊鎖的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銀行卡,銀行卡在這呢。」指了指自己的口袋,雲諾嵐直接掏出來把他扔到一旁。
店長再次進來,面露難色的說︰「劉少,那邊說不認識這幾個人,還說……他們已經解散了。」
操!劉澄宇不爽的點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聚會也就只能到此結束了,摟著媳婦微眯著眼楮想了一會兒,
「四兒,給宸逸打電話,把這些人送過去讓他問問,那張卡你記下卡號然後也給他,周一回隊里你查一下怎麼回事。」
「明白!」雲諾嵐點點頭,拿著手機記錄卡號,謝浩然這邊開始打電話,很有一副婦唱夫隨的感覺。
「今兒到這吧,我跟你嫂子先回去了,三兒明兒周日,別忘了回家吃飯。」說著摟著媳婦出了包廂,在前台的時候把賬結了。
兩個人出了海底撈,剛到瑪莎拉蒂跟前,隔壁的車子玻璃就搖了下來,「喲!二位吃完了啊,吃的可還開心?」
雲澤熙,還真是陰魂不散。
齊小妞兒沒搭理他,直接打開車門鑽進去,二爺則是白了他一眼,也上車發動車子,紅色的瑪莎拉蒂緩緩的出了停車場,隨即往沁園開。
「宇哥,今兒這事兒跟凌風那王八有關系沒?」想了一個晚上都想不通,按理說他們要去哪兒根本沒人知道的,那些家伙又是怎麼知曉的呢,還有好端端的怎麼就凌風也出現了呢。
「應該有吧。」二爺難得的跟她分析情況,許是昨兒吵架鬧的吧,「雲澤熙就是凌風,這點毋庸置疑,不過咱們在海底撈遇到,應該是巧合,這來尋仇的估計十有**會是他,當然也可能不是,這就要看宸逸那邊怎麼做了。」
說完再次沉默,回到沁園,二爺停好車倆人回到家中,齊棋先切浴室洗澡,一身的火鍋味睡覺貌似是不行。
二爺則是拉窗簾,鋪被子然後坐在床上,「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你的心……」
「喂——」
「喲,是劉大少啊,好久不見嘍!」
「凌風,你沒事兒老給我媳婦兒打電話怎麼的,愛上了?」二爺有些惱火,這小子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嗎。
「呵呵……我說劉大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說我最近這生意你也沒少攪和,不過都隨你,可前不久啊,我忽然听說一件事,這柳絮跟黑鷹的死吧……」凌風說到這里欲言又止,靜靜地听著電話那邊的氣息。
不過很遺憾,二爺什麼表情都沒有,「窈窕淑女我信,畢竟是老子的女人,不過管好你的第三條腿,不然有一天落我手里,別說老子廢了你,千萬別讓我太輕易抓到你,ok?」
「啪——」
掛斷電話心里頓時畏寒,柳絮,黑鷹!媽的!
「宇哥,誰來的電話啊!」齊小妞兒從浴室出來,邊擦頭發邊問,面色還不怎麼好,誰來的呢。
「王八犢子來的,我去洗澡,咱那陣說好的,你得讓我填溝!」
額……齊小妞兒郁悶的看著二爺進了浴室,電話的事情早就被拋在腦後,這心里卻各種的郁悶,好端端的你嘴欠兒什麼玩意,說什麼代溝不代溝的。
要說男人這個戰斗澡洗的很利索,五分鐘不到出來了,這家伙倒是挺省事兒,就圍了一個浴巾,
「你……你別過來……」齊小妞兒太理解那個眼神了,今晚她肯定不用睡覺了,想到這兒撒丫子開跑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哪兒跑!」單手將人摟進懷里凌厲的一個翻身,兩個人雙雙倒在大床上……
「小東西,你不是說溝嗎,在哪兒呢,爺兒今兒晚上都給你填滿了,昂!」
「你大爺的……劉澄宇,丫不是人……」要了老命了,臉兒紅紅的,看著男人不敢動一下。
「小東西,乖,別急。」男人含笑的看著她,仿佛是狼見到肉一般,大手饑渴的模著白皙的肌膚。
「你……你……」齊小妞兒無語了,女乃女乃的伸頭一刀而已。
「說,要不要!」三次過門而不入,大致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吧,男人挑眉額頭全是汗。
「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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