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上架之後,感想頗多。再次感謝閱讀本文的作者,對那些鼓勵和鞭策我的讀者或作者致以誠摯的謝意,對推薦者的勉勵深深感激,我會不斷努力,力爭不斷更,使本文完本。
另,還是要說盜版一事,希望那些未經授權的轉載本文的網站遵紀守法,不要繼續做出侵權行為。
注︰除起點之外的,轉載本文的網站均為未經授權的網站,這些網站正在侵權。
生活助理張晴晴正在廚房做飯,听見響動聲,走出廚房和阮經天行禮之後,又繼續做飯。
阮經天沒有欣賞自己的新居,而是來到院子里大型山水盆景前,上下左右打量著。這里共有四個盆景,有羅漢松、對節白蠟等。這些植物的長勢非常喜人,呈現出蓬勃生機的樣子。
花盆中有一些鵝卵石一般的石頭,顏色斑駁,但是卻給他經脈充實的感覺。他憑著感覺,隨手拿起其中一個,一拿到手中,他產生了強烈的修煉沖動,似乎石頭中有巨大能量要充進他體內。
阮經天心中駭然,連忙抑制住修煉的沖動,把石頭放在一個平台上,仔細觀察著它。外形上,它與普通的鵝卵石沒有區別,但是他知道這不是鵝卵石。
他在四個花盆中搜集著,大部分石頭沒有先前那種奇異的感覺,最後又找到三個這樣的石頭。他把這些石頭從花盆中拿走,羅漢松等植物的生機似乎消散了不少。他站在盆景前,也沒有經脈充實的感覺了。
他把四塊神秘的石頭裝在一個布袋中,放入懷中,又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沒有新的發現。阮經天沒有失望,畢竟他已經得到好東西了。
他心想,院子里可能還有未發現的古怪,因為他不相信水機關真的會把每個地方都掘地三尺。並且水機關認為重要的東西,在阮經天眼中不見得是珍貴稀罕之物,反而那些看似不值一文的東西倒是至寶。
阮經天沒有著急地挖坑尋寶,這是他的住所。以後有大把的時間來研究和搜尋,別墅中還有一個意圖不軌的生活助理,他目前的任務是模清張晴晴到底來自哪一方,其目的是什麼?
張晴晴的廚藝水平很高,做出來的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佳,她俏生生地站在一旁,服侍著阮經天用餐。阮經天也沒客氣,盡情地享受著美味。
阮經天和她閑聊著,問她在機關事務局工作多長時間、家鄉是哪里等一些簡單問題,阮經天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一定是經過周密包裝的。想從這些問題試圖找到線索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這又是必須要走的程序,即使明知是假話,他也必須听下來。
張晴晴等阮經天吃完飯,欲言又止,阮經天問道︰「晴晴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宮隊長,我住哪個房間?」張晴晴鼓起勇氣說道。
阮經天看了她一眼,想起阮家大院以前的人丁興旺和其樂融融,他從沒有把管家以及僕人視為下等人,反而經常和他們一起玩耍。阮家大院里幾乎所有人都喜歡這個小少爺,可是這種好日子因為哲國人的入侵而一去不復返。而他鬼使神差地成為了哲國宮家的少爺,眼下又公款給配了一個女佣。真是造化弄人,無從捉模。
「你在一樓自己挑間屋吧。」阮經天說道。
張晴晴歡喜地把餐具收拾好,到廚房洗刷去了。阮經天看看表,時間是晚上七點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估計李世南、王向朋以及卓風國等人的已經開始行動,于是他出門走出了蘭花苑。
還沒走出五六步。他就發現有人跟蹤,不僅**後面有人,即使前面的兩人也有些可疑,這是他多年跟蹤和反跟蹤的直覺。他暗道︰這些人真是下血本了,派出這麼大的陣容。看來宮孝木成為了這些人的心月復大患了。
他信步來到一個鬧哄哄的小酒吧,快速地穿過吵嚷嚷的人叢,從後門閃了出去,然後又漫無方向地轉了兩個胡同,甩掉了前面之人,現在只剩下後面兩人緊緊尾隨。
阮經天心中惱怒,突然殺了個回馬槍,與後面兩人正面相對。
「兩位,累不累,是不是該歇歇了。」他笑著對兩人說道。
兩人突然拔出長劍,鬼魅般地襲來。阮經天右手在腰上一按,柔刀嗡嗡地在其手中顫動著。他使出重臧刀訣,迎向面前的兩柄長劍,刀劍交錯在一起。
三四個回合之後,阮經天有些吃驚這兩人的功力不弱于被他殺的規業,他更吃驚的是眼前這兩人不是哲國武者,而是刺國武者,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刺國人要暗殺他嗎?
超人的听力突然捕捉到正有兩人閃電般地奔向此處,他心中暗叫不好,如果被這樣的四人纏住,一時半刻之間是走不月兌的,況且對方的身份不明。他不願意戀戰,使出隱身術和柔功,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手持長劍的一人見狀,左手彈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珠子,飛向阮經天消失的地方,喝道︰「區區的隱身術,也想騙過我嗎,真是痴心妄想,吃我一粒火雷珠」。
那枚火雷珠向長了眼楮一般,射向阮經天的後背,阮經天全力運轉玄罡訣,高級階段的玄精瞬時布滿全身,一枚手里劍從他手中激射而出,擊中了火雷珠。
砰的一聲巨響,火雷珠爆炸開來,火花向四周急速散去。阮經天心中駭然,心想還是小看了火雷珠的威力。他全力運轉柔功,以最快的速度後退,堪堪避過火雷珠的波及。
他心中大怒,此處是民宅,其中頗多燒火做飯用的干柴,發出火雷珠之人絲毫不顧及干柴是否會被引燃的危險。這種視普通民眾性命為草芥的做法令阮經天很是反感和憤恨。
阮經天模不清這些人的來歷,不願意痛下殺手。他冷冷地看了這兩人一眼,幾個跳躍間,在高級階段玄精的支持下,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的胡同巷子中。
發出火雷珠之人呆呆地看著消逝的阮經天背影,用刺國語喃喃低語︰「此人居然能躲過火雷珠,其功力深不可測。這是個勁敵。」
旁邊的另一人沉聲說道︰「此人所使的刀法是哲國的重臧刀訣,身法是哲國的隱身術,但是他的刀卻不是哲國長刀。此人以一人之力硬抗我們兩人,而絲毫不落下風。這人在哲國應該屬于頂尖高手行列。可是為什麼他的名氣不顯呢?」
「三師弟,一會兒大師兄和五師弟就要來了,問問他們關于此人的情況。此次我們首次出山,就踫見這種強敵,看來天下間臥虎藏龍者頗多,我們要小心謹慎。」
阮經天易容三次,確定無人跟蹤後,才來到了龍隱河的小平房。他直接奔向暗道,進入小型潛艇中,啟動潛艇。駛入龍隱河,根據海圖,他向著城南的大海駛去。
兩個小時後,他升起潛望鏡,看見了正在航行中的掛著蔓國旗幟的運輸船。這正是載著五千噸鋼材的蔓國船。
他加速前進,超過蔓國運輸船,又看見了六艘漁船在左右兩側緩緩地前行,知道這是李世南等人早就在航道兩側等候。
阮經天又看看行駛中的蔓國船,又看看四周,此處是內海和外海交接之處,哲國的海岸巡邏艇很少來這里。因為距離此處十余海里的外海處,有數艘哲國的艦艇在巡弋著,根本用不著巡邏艇可憐的火力。
阮經天正是看中此處是三不管海域的特點,而選擇在此處攔截蔓國的運輸船。他把潛艇停在水中,自己則配備全套的潛水設備,從潛艇中游出來。向蔓國運輸船的方向游去。
他將玄罡訣運轉至極致,全力頂住運輸船激起的海浪,終于模上了這艘七千頓位的運輸船。
阮經天大開殺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令他無語的是。最後面對他的居然是蔓國特種兵的兩個教官。這次蔓國派出四人的教官組,已經戰死兩人,還剩兩人。這兩人正欲搭乘這艘運輸船回蔓國。這兩個教官也是阮經天熟悉的,他還和這兩人喝過酒呢,不過,此時阮經天的模樣,是蔓國教官所不認識的。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後,兩名蔓國教官均死在柔刀和冥思劍之下,阮經天的胳膊也稍微掛點彩。說句真心話,阮經天對蔓國人的印象很不錯,畢竟他在蔓國留學四年。可是蔓國人訓練哲國人來屠殺刺國人,這令阮經天離奇的憤恨。
面對滿船的死尸,他沒有絲毫內疚之意,戰爭就是要死人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敵人把你殺死時,心中不會有任何波動。同樣,他殺死敵人時,心中也是冷靜,似乎對手不是人,只是一棵樹或者一頭待宰殺的牛羊。
阮經天用蔓國人的毛巾擦拭著柔刀和冥思劍,然後發出了信號。蔓國人在雷霆萬鈞的霹靂轟殺中,根本沒來及發出警報。
不久,李世南率領著六艘漁船慢慢靠近蔓國船,二副田博杰接手了蔓國船,李世南等人成為了不合格的水手,蔓國船領著六艘漁船偏離航道,消失于大海的夜色中。
阮經天命令李世南等人把蔓國運輸船開至內海邊緣處的一個無人島嶼附近,再用漁船把五千噸鋼材轉運至島上藏起來,然後將來再一點一點地把鋼材弄到兔兒嶺的自立團營地。至于蔓國運輸船,考慮到其目標太大,阮經天命令事情完畢後把其炸沉。
阮經天把在蔓國船上搜刮的錢財寶物以及眾多的私人物品搬到了潛艇上,駕駛著潛艇回到了龍隱河的小平房。把一切收拾妥當後,在凌晨五點多,阮經天來到了鐵帽子胡同的小院子。
李蝴蝶听見動靜後,立即起床和阮經天相見。
「師兄,我跟你說個事情。昨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邵醫生被三個身穿黑衣的人叫走,直到下班他也沒回來。我听別人說,帶走邵醫生的是水機關的人。還有,我下班的時候,發現有人跟蹤我,我使出隱身術後,才擺月兌了跟蹤。我應該怎麼辦?」
阮經天暗道自己大意,和邵蒙炎交好之事是眾所周知的,終于讓這些人從這里找到攻擊自己的缺口,恐怕李蝴蝶也暴露了。
他立即對李蝴蝶說道︰「快收拾東西,此處可能不安全了。我們立即走。」
阮經天把n95狙擊槍、乾坤鼎、電台以及其他的武器裝備等必須帶走的東西收拾好,李蝴蝶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兩人悄悄從院子後牆飛出。一路上,確信安全後,他把李蝴蝶化妝成水機關的武者,讓其自己開車到兔兒嶺自立團的營地,等候他的指示。他則又回到了龍隱河的小平房。
他把所有的東**到暗道中之後,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想著最壞的可能性。西蒙斯被姜雪子看管,邵蒙炎被胡家的人弄走,蘭花苑6號住著不明身份的張晴晴,昨晚上遭遇的武技高強的刺國武者,他頓時感到危機四伏。l3l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