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寒銘和米依卉是好友,兩人曾經一起打工過,後來因米依卉被收養而漸漸的沒有了聯系。『言*情*首*,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最近的一次聯系,是在路上偶然遇到。
那天米依卉買完衣服之後,就和往常一樣回家,在拐彎角時一個人撞到了她。沒想到是詩寒銘,兩人後來在女乃茶店里坐了一會,聊了很多。也就是在這次的聊天中,米依卉知道他現在在一個名為黑旗會里的做了老大身邊的左右手。
如果這是黑旗會的話,那麼不管怎樣詩寒銘都會幫自己的,所以一定要見到他!米依卉這樣想著。
「真是不巧,詩寒銘那個臭小子跟我老爹一起去干事了。」女孩得意地說道,「你認識他?哼,那也別指望他會回來幫你了。他跟我老爹出去干事,一般沒有半個月是回不來的。」
米依卉感覺到了一絲的絕望,但是她沒有徹底的放棄,依然在不停地思考著逃跑的辦法。
「我要打斷你的腿還有手,再毀了你的容貌。沒辦法,誰叫你比我漂亮呢?天底下的男人都那麼的喜歡美人,要怪就怪你太美了。」女孩說著就拿出了一根木棍,朝著米依卉的腿惡狠狠地錘了下去。
「啊!!」
這是?楚煋言正在找著米依卉的位置,忽然听到了一聲慘叫,暗暗的說了一句,「不好!」然後迅速的朝著慘叫的聲源跑去。
米依卉的手已經被女孩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傷,腿又被她用木棍打傷,現在疼的真想暈過去。
「叫吧!」女孩得意地笑著說,「你叫的越慘烈,我就越高興!」
米依卉忽的咬緊了嘴唇,原本就已經蒼白的嘴唇此時已經被咬的快要流出血來。但是,她依舊強忍著,不把身體上傳來的痛楚通過喉嚨泄出去。
「叫啊!」女孩又是一木棍,打在了米依卉的另一條腿上,米依卉已經疼的額頭冒起了汗,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白的如同紙一般,有些嚇人。但她依舊,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即使嘴唇被咬的出血,手指甲掐進了肉里,她也一聲不吭,惡狠狠地瞪著對方。
「我要好好的揍你!你這個壞女人!」女孩氣憤地扔掉了木棍,拿起了一旁的小刀,快步走到了米依卉的身旁說道,「我要挑斷你的手筋,看你還倔不倔!」
但是,刀子還沒有踫到米依卉的手,就被一顆小石子給打成了兩半,掉落在了地上。
「誰?」女孩氣呼呼地站起來吼道,「誰敢壞我的事?」
「我。」
一個男人的身影從窗台外出現,轉眼間,就見他輕而易舉的進入到了屋子里,穩穩的站在米依卉的眼前。
「你是誰?」女孩問道,「你知道我是黑旗會的!」
「我知道。」男人淡淡地回答道,「我是蘭虎堂的門下的人,你確定要和蘭虎堂作對?」
「什麼?」女孩看了看男人,再看看倒在地上的米依卉,不置信地說道,「這個女人是你的人?」
「是不是不重要,但是她,風小蕊,唐若兮,北瑤靈。」男人冷冷地說道,「她們四個是我們蘭虎堂的保護對象,誰要是想傷害她們,那就是與蘭虎堂為敵。」
女孩再三思量,最終憤憤地看了倒在地上的米依卉,然後對著男人「哼」了一聲,帶著她手底下的人離開了。
「你,你是誰?」米依卉望向戴著墨鏡,頭微長的男人問道,「為什麼救我。」
「我叫楚煋言。」楚煋言對米依卉難得笑道,「不是白救的,會有一天讓你還的。」
米依卉面前扯出一絲微笑,緊接著就頭一歪,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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