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伍思那臭女人怎能得他如此青睞,而且還誕下了他的子嗣,憑什麼,我哪點比不上她,哪點比不上她,」另一個自己扭曲著臉,目光狠辣道︰「論品貌才華,我哪樣不在她之上,可是他為何就看不到我?為什麼?」
神王皺眉問道︰「你就那麼喜歡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我豈止是喜歡他,我還愛他。」另一個自己冷笑道︰「我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你想怎麼做?」神王問道。
另一個自己轉眼凝著神王,緩步走近他面前,伸手撫模著那張傾世的容顏,眼底痴迷之色一閃即逝,「就算你幻化得再像,可你終究不是他。」
「明知道你與他永遠不可能,你又何須這般折磨你自己?」神王眼底掠過一抹憂傷。
「殤,我知道你喜歡我,今日,只要你能陪我演完這場戲,我便與你在一起,如何?」
「陵兒,」海神殤輕聲喚道,眼底滿是期許之色。
看著海神滿眼期許之色,姜鈴眼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轉瞬即逝,「好了,那人也該到了,我們開始吧。」說著,姜鈴玉指一彈,海神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看著海神瞬間漲紅的臉,姜鈴目光微動,頓時附身上來,伸手拉著海神的手,雙雙倒在榻上。
兩人就這樣明目張膽地親熱著,在兩人正火/熱之時,殿門卻被人輕輕推開,染畫親眼見到站在門處的人,臉孔煞白,目光怔怔地看著殿中的睡榻上,久久移不開眼。看著門外之人,染畫哭笑不得,原來她當時的神情竟是這樣的,扭頭看了眼榻上正打得火熱的兩人,染畫心下暗笑,但凡當年能冷靜些,那她和華夜不至于分開這麼多年。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那對男女太過膽肥,竟敢跑到神王的寢殿演戲。然導致兩人分開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當年的自己好不容易與神王在一起,卻總是患得患失,因為那時的自己對神王沒自信,總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將他弄丟了。所以在看到那一幕時,想也不想便相信了。
不知道真相還好,如今知道了真相,方發現當年的自己竟演了那麼一出鬧劇,雖然那場鬧劇的結果太過慘烈,彼此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如今想起,雖愧疚,但不後悔,如果沒有當年的遺憾,就不會擁有現在的幸福。
當染畫緩緩睜開眼時,目光徑直望進華夜深邃的瞳眸,蹙眉道︰「混蛋,你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人窺探你的記憶?」要知道,若窺探自己記憶的那人居心叵測,稍動手腳,被窺探記憶的那人將面臨灰飛煙滅的危險。所以,神最忌諱的便是讓他人窺探自己的記憶。
「別說是窺探記憶,就算是命,我也願給。」華夜幽聲說道,眼底柔情滿溢。
「我當年選擇那麼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最主要的是因為我對你不自信,整日患得患失,那時的我就像困獸,欲逃出囚籠,卻尋不到路,那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幾欲將我逼瘋,所以那次的事,是一個機會。」
現在已經是大結局前夕了,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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