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望了眼橫陳于虛空中的裂縫,染畫縱身躍下屋頂,緩步行在趙家豪華奢侈的府邸中,一路上並未遇見半個人影,直到轉過一道游廊後方看到幾個手執戈戟的家丁,在一座低矮的屋子前來回走動,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路過的下人。
染畫徑直走上去,其中一位家丁厲聲喝道︰「站住,」
染畫並未理會那人的呵斥,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兩個頓時頓下步子,互視一眼,而後驚聲道︰「你不是趙家人。」
話落,數十位家丁同時涌上來,手中戈戟直指染畫要害,染畫冷眼看著向自己涌來的眾人,如入無人之境,那些刺向她的戈戟在離她箭步之地開外地方齊齊化為齏粉。
見狀,那些人不住後退,臉上凝著一抹恐懼之色,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
染畫一步步走近,目光輕掃了眾人一眼,淡聲問道︰「趙家抓來的人,都關在什麼地方?」
「那些人都做了引子。」其中一位家丁大著膽子說道。
染畫目光一寒,話語冰冷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們。」說罷,染畫欲揮掌劈下。
「住手。」身後陡然傳來一陣低呵。
染畫收了手,回身看向身後之人,只見數米開外的地方立著一道瘦弱的身影,清婉的面容上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柔婉,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和漠然。
「你還沒死?」染畫一臉嘲諷道。
「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死。」趙情淡漠地笑道。
「哦,如果我說我現在就能將你送下黃泉,你又待如何?」染畫好整以暇地說道。
「呵呵,你殺不了我的。」趙情一臉自信道。
「那你就試試。」染畫淡笑道。
「你若將我殺了,我敢保證,你可能永遠見不到一些人了。」趙情頭也不回地道︰「將人帶上來。」
趙情話語落下,兩個家丁陡然推門進了矮屋,良久後,只見方才進去的兩個家丁手中竟多出了一個人,那人低垂著頭,頭發蓬亂,看不清面容,身上衣衫幾乎被血水浸透,盡管如此,染畫幾乎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之人。
「你對他做了什麼?」染畫冷聲問道,看著趙情,眼底殺機隱現。
趙情垂下眼簾,笑道︰「他怎麼樣了,不正如你所看到的這般嗎。」
染畫揮手廢掉趙情身後的婢女,聲音不帶一絲溫度道︰「你加諸在他身上,我會一一為他討回來。」
見染畫輕輕揮手便將她身後的丫鬟化為齏粉,趙情臉色微變,但也不過數秒,便又恢復如常,輕笑道︰「我是他母親,我想怎麼對他,便怎麼對他,就算打殺了他,你也無權過問,不是嗎?而且,你可記住了,我真實名字叫趙情。而不是當年凌家那個唯唯諾諾的廢物。」
「呵呵,你還知道你是他的母親嗎?試問天下間,有哪個做母親如你這般對待自己的孩子。」染畫滿眼嘲諷︰「都說虎毒不食子,這樣的道理,連畜生都知道,為何到了你這里,你就連畜生都不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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