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一接到左丁丁電話後,杜青濛立即狂奔至粵港餐廳,餐廳沒有開張,靜悄悄的一片,所有人員無精打采的的坐在卡座上,有的抽著煙有的垂著頭,有的雙手托住下巴遐思,而左丁丁則一個人呆坐在櫃台邊,臉上布滿了愁容,在她手上拿著的是一份租賃合同,杜青濛拿起,一目十行的覽了一遍
「物業公司為什麼會突然收回這些鋪面?」
「我也不知道,今早我一到餐館他們就來人了,說是他們的老板要收回這塊地。」
左丁丁眼里含淚,很是擔憂。
「一定是你姐姐搞的鬼。」
「這跟她有什麼關系?」
杜青濛疑惑了。
「我們這塊地的所有者就是昨天跟你姐姐一起進餐的那個‘楚公子’,除了她我已經想不出還會有誰了,青濛,為什麼同樣是一個爹生的,你們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一個善良如玉,一個卻歹毒如蠍。不行,我現在就找她去。」
情緒失控了的左丁丁,倏地從椅子上站起,拿起桌上的包包,欲去尋杜縴桐,杜青濛趕忙拉住了她,並勸阻道
「她那個人我是最了解不過了,任性胡鬧起來誰都攔不住,這次她的目標是我,你去又有何用?。」
她把左丁丁的包放回到櫃台上
「要去也是我去,只要我去求她向她低頭她才會有足夠的成就感,也才可能會改變主意。」
「不行,我不想讓你去他們家受白眼。」
左丁丁婉言拒絕,這些年來杜家怎樣對兩姐妹,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回去杜家求人只會是自取其辱。
「我看還是等我爸爸媽媽回來再說吧。」
「這」
杜青濛猶豫了。
其實左丁丁的顧及並不是毫無道理,對于說服杜家人的事,她毫無把握,去了,只是多受一份侮辱罷了,根本不可能起實質性的改變。
「你怎麼也在這?」
左丁丁余光瞥見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只見身著一件綠色連帽衛衣的蒙峻一正面無表情的朝她們走來,大大的心事明顯的寫在了臉上。
「是不是又失戀了?」
杜青濛關切詢問。
「失戀算什麼,是哥哥的酒吧出事了。」
蒙峻邊說邊煩躁的點起根煙
「今早業主拿來了我們的租賃合同,說要收回那塊地,他們賠償我們200萬的違約金,你們知道的,哥哥剛從上次生意失敗的陰影走出來來,一心撲在酒吧上,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那業主又我在家里幫不了忙,所以想要出來找你們喝幾杯。」
「我這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左丁丁把手上的合同遞給了蒙峻一,對于她這個同病相憐之人,她也有著深深的同情,但更多的是不值
「峻一,我認為這件事是那個驕縱的杜縴桐干的,為了欺壓青濛就拿我們兩個開刀,如果我們不還擊的話她覺得咱們好欺負。」
說到這,她轉頭對青濛
「你不許阻止我們噢,她今天動的是我們,明天很有可能動的是你舅舅一家和妹妹。」
「可是酒吧那塊地是喬氏的,那個杜縴桐怎會有那麼大的權利,。」
蒙峻一有些懷疑,雖然平日他也對杜縴桐無半點好感,但在大事上還是保持了一份理性。
「英雄難過沒人關啊!昨天她和那個喬熠楚來我們這里吃飯,直覺告訴我他們兩個肯定有在交往,而且一定是喬熠楚為了博得她的歡心才助紂為虐的。」
「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了你們!」
听著左丁丁分析得頭頭是道,杜青濛心里極不好受,忙連連道起歉來。
先前她有一瞬間的恍惚,認為某個男人做出這種陰暗的事完全是為了報西貢之仇,當蒙峻一訴說他的同樣遭遇後,她漸漸的清晰了,整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一定是跟她那個姐姐有著莫大的聯系。
「我現在就去找她。」
「回來!」
兩人及時攔住了她。
「青濛,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她犯下的錯與你何干?再說了,不是我低估你的能力,就算你跪在她面前我想她也不會改變主意呢,讓她改變主意的只有」
左丁丁狡黠一笑
「拿你們杜家的服飾公司開刀。」
「你決定怎麼做?」
蒙峻一問。
「錢我們比不上杜家,可是要給一家企業潑污水咱們還是能做到的,他們的代言人童可人小姐可是‘楚公子’的前女友,也是杜縴桐的好姐妹,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妹搶了自己的男人,你們說會怎麼樣?」
「撕破臉!」
「還是咱們峻一有經驗,嘖嘖嘖,不愧是把妹專家。」
左丁丁打趣道,又繼續
「只要我們抓到她們爭吵廝打的圖片,就可以同杜縴桐交涉了,如果她不同意撤回今天的決定,我們就把照片給八卦周刊,標題寫上‘某某女星同杜家大小姐因爭男人而反目,昔日姐妹如今水火不容’,最後在網上跟帖,把杜縴桐的丑事全部抖出來,讓她們在民眾的形象全無。試問還有哪個人願意去買代言人和生產者都有污點的衣服,總之高中生和國中生的家長是一定不會了,損失了這麼大個市場,他們的成人市場離崩潰也不遠了。」
「哇,左丁丁小姐今天讓我刮目相看啊,這哪還像是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簡直就成了商場謀略家了。」
蒙峻一毫不吝嗇的大贊左丁丁,隨後兩人便認真研究起具體事項來了,杜青濛只悶悶不樂的呆站在一邊看著他們,要給杜家品牌潑污水,她是萬萬做不到的,雖然那邊不承認有她這樣一個孫女,但她留著杜家的血是鐵一般的事實,哪有自己把自己家族企業打垮的道理。
「just——one——last——dance」
一段深情的鈴聲響起,她忙拿出了包包里邊躺著的電話,一看屏幕,上面一個陌生的號碼在不停的跳動,幾秒之後她按下了接听。
「杜小姐,早啊!」
電話那頭是個充滿著磁性但又帶著玩弄的男人聲音,她一听即猜到了是哪位大神了,于是拉下了臉
「你怎麼知道我號碼?」
「我怎麼知道的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那兩個朋友還有你的舅舅將會。」
「你到底想怎樣?」
她惱怒的截了他的話
「你想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
掛完了電話,杜青濛臉上泛起了淡淡的愁容,她無奈的朝著那兩個還在研究對策的人兒走去,立在他們兩人之間
「你們兩個不用再竭盡腦汁想什麼對策了,反正我不同意你們拿杜家服飾開刀,杜家服飾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如果倒了,我以後也沒臉再去見他老人家。至于餐廳和酒吧的事情,都交給我,今天之內我幫你們辦好,我向你們保證,明天過後,你們會重新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