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已經幫唐雲彩做了所謂的第一件艱難的事情了,希望她言而有信,能把剩下的五萬轉到她的卡上來。
等子悠趕到醫院時剛好是上午九點,醫院有自動櫃員機,她把自己的卡插到櫃員機上查詢一下,卡上資金在九點之前果然增加了五萬。
她長長地松了口氣,唐雲彩總算是說話算數,她今天好像是和她的老公度蜜月去了,而她得趕緊去幫母親交手術費。
手術費交上去,醫院即刻就安排了手術,母親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醫生說手術後還要進重癥監護室,估計要化療半個月才能出來。
子悠已經顧不得去想那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媽做手術救媽的命,進重癥監護室就進重癥監護室吧,但是只要能把媽的命救住就好了。
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雖然她也曾為媽那種愚蠢的愛情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可到底是生自己養自己的媽啊,她又怎麼做得到唐成河那樣的冷漠無情?
這是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社會,錢交上去後,教授級別的醫生很快就安排了手術,因為血瘤手術也算是風險極高的手術,手術前讓子悠簽一些列的同意書。
手術有風險,在送夏青檸進手術室醫生就跟她說了,讓她有心理準備,當然,如果擔心手術失敗白花了錢,她也可以不選擇做手術。
她幾乎只猶豫了一秒就在這些個手術風險告知書之類的文件上簽了字。
做手術風險大,但總算有50%的機會,如果不做手術,那母親就只有等死,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
而她,肯定不願意讓自己的母親去等死!
想到這里,她的手幾乎是本能覆蓋上月復部,心理默默的祈禱著,希望一次就能中,那樣強勢的男人,她可不想再去第二次面對。
母親的手術整整做了五個個小時,而這五個小時子悠就寸步不離的守在手術室門口,就連水都是路過的護工幫她打過來的。
好在手術以成功結束,子悠長長的松了口氣。
雖然說母親手術後如醫生所說的的那樣直接送進了重癥監護室,但是總歸是讓她看見了希望。
母親在重癥監護室里,子悠為了省錢,每天就睡在母親的病房的床位上,其實重癥監護室每天只有一次探望機會,而且每次還只有半個小時。
可就算這樣,她也覺得生活是充滿希望的,每次進重癥監護室去看母親,她握住母親的手跟她說話,她都能感覺到母親反握住她手的力量。
母親的病情在逐漸的好轉,可她的願望卻落空了。
在母親做了手術一周後,她的大姨媽準時的來臨了,而那一晚她居然沒有中標。
半個月後,唐雲彩度蜜月回來了,她到醫院來找到了子悠,開門見山的問她︰「懷上了沒有?」
子悠搖頭,聲音低得像蚊子似的︰「沒有,我大姨媽一周前就來了,現在都干淨兩天了。」
唐雲彩略微有些煩躁的道︰「那還得再來一次,這樣吧,你跟我去一個地方住,我來安排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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