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嘴上說的卻是︰「那車我開的順手,想再借來開個十天半個月的。」
邵逸夫即刻哭喪著一張臉喊︰「我說大少爺,你那麼多車,哪輛車不比那輛保時捷好啊?你就趕緊還給我吧,再不還給我,冰冰就不理我了。」
「如果她因為這個就不理了,那她看中的究竟是你這個人還是你這輛車啊?」喬子墨對邵逸夫的話嗤之以鼻︰「你應該感謝我借你這輛車多開幾天,讓你認清了一個人。」
「還是你們去吧,」喬子墨迅速的切斷邵逸夫的話︰「我就不去了,我得趕緊回去,浩然還在家等我跟他切磋跆拳道呢。」
「听說那地方亂用會得病的,哥幾個悠著點,小心得病有錢都沒得治。」喬子墨狠狠的嗆了他幾個,在眾人風中石化時拉開門走了出去。
喬子墨走出電梯就看見門口站著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他兩步走過去,還真是熟人。
看著站在那的夏子悠問,他略微譏諷的開口︰「夏小姐,你站大門口做什麼?釣金龜?難不成剛剛釣上的那個含金量不夠高?」
剛剛釣上的那個?子悠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她剛剛哪里釣金龜了?他那只眼楮看見她釣金龜了?何況,他在什麼地方看到她了?
「剛剛在506包間門口,」喬子墨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冷冷的提醒著她。
子悠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在506包間門口冷凌天叫住了她,然後還抓住了她的手,估計被喬子墨這廝給看見了。
「我在這是不是釣金龜有必要告訴你嗎?」子悠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你是我什麼人?有什麼權利管我?你只要記得車修好了把發票寄給我就成了。」
靠,這什麼人啊?她站門口就釣金龜了麼?他是不是經常被人當成金龜來掉?
金龜金龜,說穿了不過是有錢的烏龜而已,還不是個烏龜啊?
「我沒那麼多錢,「夏子悠煩躁的打斷他︰「喬先生,如果你是這樣打算的話,那麼你就慢慢等吧,我也不知道哪天能賺夠你提車的錢。」
這什麼世道?當真是欠錢的比要債的還要猖狂?
明明是這個女人撞了他的車,結果說話比他還要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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