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風看到她的樣子,心情更好,話說哪兒有那麼容易,他費了不少唇舌,還使用了點小手段,才說服酒店開門的,現在跟沈桐一起回去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有,有問題。」
「問吧!」
「你為什麼自己不訂個房間,不覺得你這麼窮?」
「一個人住一房間,又無聊又浪費!」
好吧,沒問題了!
吃完飯回到房間,顧梓風立刻癱倒在床,沈桐非常不滿,「干嘛,裝死啊?」
顧梓風翻了個身趴在上面,哼哼,「痛,難受……」
沈桐皺眉,看上去不像裝的,她坐過去戳戳他,「怎麼樣?沒事吧?」
他指指這里,指指那里,「都痛。」
沈桐站起來道,「去醫院吧,我去叫車。」
他拉著她重新坐回去,「不去醫院,住了那麼久,煩都煩死了。」
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那你想怎麼樣,痛死活該?」
「啊!下手真狠,你給我揉揉不就好了。」
醉翁之意在這里啊!
一般呢,她難得跟病人計較,「我輕點,要是弄疼你了,你吭聲。」
顧梓風連連點頭,他早該來的,這待遇,簡直比在家好一萬倍。
在她的輕揉慢捏下,某人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她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卻一直保持著唇角上揚的,她起身拉過薄被替他蓋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鳩佔鵲巢,沈桐窩在沙發里看雜志,卻半天難翻動一頁,思緒飄走,有些人,明知道有些事是錯的,但是她還是義無反顧,明知道都不會有結果的,卻還是畫地為牢將自己圈在其中……
也罷,走一步算一步!
她終于想明白顧梓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雖然有些事是你先挑起的,但是由不得你說結束。
現在就是這句話的最好寫照。
床。上的人動了動,沈桐嘆息一聲,「醒了?」
顧梓風悶聲回答,「給我倒杯水吧,好渴!」
沈桐將書一摔,邪火升起,「敢情你專程跑到這里來,拿我當佣人使喚。」
「我是病人!」某人振振有詞。
「病的不輕!」嘴上罵咧著,她還是為他倒了水。
顧梓風心安理得的接過,喝了個舒坦,才將杯子遞還沈桐,沈桐不動。
他抬眼看她,一張可愛的小臉黑得厲害,杏色及膝的絲質睡袍包裹著曼妙的身軀,兩條細細的美腿,筆直修長,領口微敞,隱約可見的白皙,讓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沈桐趕緊捂住胸口跳開,「警告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想呆在這個屋子里就給我安分點。」
顧梓風爬起來拉住她的手,「走,洗澡。」
沈桐掙不開他,大聲道,「洗過了。」
「我還沒洗呢,一起。」
「不要,你變態啊!」
「我要,走啦,快點。」
「我不要,你放開我……」
……
外面的陳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非禮勿視,非禮勿听他還是懂的,所以,閃!
基于上次的事故,他需要加倍的小心,但是現在這情況特殊,再呆下去他會噴鼻血,說不定還會爆血管……非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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