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之後,南宮御片刻也沒多留,在牧師離去的那一剎那他就猛的放開了溫昕的手。
方才一直掛在臉上的溫柔笑容,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嘴角微微上揚,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因方才的親吻而小臉通紅的溫昕,而後便大步朝著教堂的大門走去。
保鏢們跟著他的身後,浩浩蕩蕩的出了門。
「啪!!!」
教堂門重重的合上,偌大的教堂只剩下溫昕一個人。
她雙腿無力的跌坐到了地上,目光有些呆滯。
萬般委屈一時間通通涌上了心頭,她卻連一滴眼淚都哭不出來。
加油吧,溫昕,只要為南宮家生下孩子,你就自由了。
這是她心底的聲音。
是啊,只要生下孩子………
想到這里,溫昕充滿了斗志,生孩子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只要一年,她就可以離開那個男人,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
離開教堂。
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溫昕笑了。
加油,溫昕!!!
*
「少女乃女乃,少爺讓您上車。」
來請她的,一看就知道是南宮御的手下。
少女乃女乃?
沒想到這稱呼轉變得還挺快,一時之間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溫昕越過保鏢朝另一方走去。
沒走幾步,卻被另外幾個保鏢給攔了下來。
「少女乃女乃,請別讓我們為難。」
這架勢,南宮御是存心跟她過不去了?
「帶路。」
「是。」
為首的保鏢走到了溫昕的前,攔住她的那幾個保鏢就主動退開了。
「少女乃女乃,我叫衛成,是少爺的貼身保鏢,以後您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就行。」
溫昕扁扁嘴,「不敢,不敢。」
衛成好像是看透了溫昕的心事那般,「是少爺吩咐的,從今以後,我就是少女乃女乃手下的人了,我的任務就是負責少女乃女乃的安全。」
「我不需要。」
可惡!!!
南宮御這個人渣。
難道嫁給他之後,就沒有人身自由了嗎?
派個人跟著她,說好听的是為她的安全著想,說難听了,那就是監視啊監視。
「少爺的吩咐,屬下不敢怠慢。」
溫昕看了看衛成,想著他也是受命于人,于是不再多說什麼。
南宮御並沒有上車,他斜倚在車旁抽著雪茄,雙眼微微咪起,看著遠處。
今天的他,月兌去一身不羈的外衣,顯得成熟穩重了許多。
一身深色西服,雖然更能讓他氣度不凡,但是卻給他增添的幾分肅殺的冷漠氣息。
比起現在的樣子,溫昕更喜歡他之前米色休閑裝的打扮。
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他依然是那麼高高在上,而她也仍然是那麼渺小。
她不僅個頭上比不上他,就連氣場上,她也是個絕對的輸家。
應該這麼說,她根本就沒有氣場………
「上車。」南宮御冷冷的丟下兩個字,率先上了車。
隨後,溫昕也跟著坐了進去。
關上門,她緊貼著車門,坐到離南宮御最遠的地方。
車子發動了,溫昕一句話都沒跟南宮御說,只是一個人靜靜的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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