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南宮御小氣,舍不得花那個錢,而是他後悔自己說出去的話。
一百萬,不花完,不準回家。
以他對溫昕的了解,他絕對有理由相信,那個蠢女人把他說的話听了進去,傻傻的把那一百萬花完,才知道回家。
這些問題,他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無數的「後悔」瞬間串上了南宮御的心頭。
長這麼大,就在今天,他的字典里終于出現了「後悔」這兩個字。
而就在今天,他也真正體會到了後悔一詞的深刻含義。
再一次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種,時間指向了八點整。
南宮御的思緒一飄便飄了將近一個小時。
溫昕,你究竟是去了哪里?這麼晚了,你難道還不想回家嗎?
算了,溫昕本身就是那樣的一個女人。
一個一直都沒心沒肺沒感覺的女人,即便最近她有所改變,但她依然還是那麼的遲鈍,那麼的無情。
掛鐘的指針無情的指向了夜里的十點整,秒針每前進一格,南宮御的心髒就疾速的跟著跳動兩下。
他也變得不再淡定了起來,不停的在心里咒罵著溫昕,傻女人、蠢女人。
當他再也坐不住,正準備派人去把溫昕給綁回來的時候。
別墅門被人給輕輕的推開了。
下一秒。
只見溫昕小小的腦袋探了進,好像是在觀察或是防備什麼一樣。
誰知,她才一睜眼,一雙無辜的大眼就對上了南宮御那雙,深不可測、變幻無常的迷人眼眸。
溫昕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那般,連忙收回了視線。
低著頭,咬著唇,拖著疲憊的身軀,緩慢的走了進來。
她離南宮御離得遠遠的,整個人都貼著牆走,試圖在南宮御的眼皮子底下默默的溜上樓。
她就像是貓一樣,躡手躡腳的,從始至終,她都沒敢正視南宮御一眼。
她目視前方,樓梯就在前方,馬上就要勝利了。
近了,更近了………
南宮御坐在沙發上,從眼角看著溫昕的一舉一動。
他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倒是想看看,那個蠢女人到底想要跟他玩什麼花樣。
看著溫昕那傻頭傻腦的可愛舉動,南宮御突然產生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就連壓抑在心中許久的怒氣,和為了她久久不回家的擔憂,也瞬間減去了大半。
然而,他從來都是一個極其小心眼的男人。
雖然看到了她的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但他卻依然還在生氣。
只是他沒表現出來罷了。
兩個人各自的舉動和此時靜謐的氣氛,給這個偌大的客廳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息。
當溫昕女敕白的小手扶上了樓梯扶手,小腳剛剛踏上第一階樓梯的時候。
南宮御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在溫昕的身後響了起來。
他的聲音,空靈得如鬼魅發出來的一般,在偌大的客廳里就縈繞著。
他也沒說什麼,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溫昕。
溫昕的後背一僵,楞在了原地。
她原本以為南宮御會就此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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