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呢?
當他整理好所有的心情來接她的時候,她都干了些什麼?
想起方才,她與北辰景**時的嫵媚模樣,南宮御就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給當場掐死。
這時,車子格外不識相的顛簸了一下,喚醒了南宮御飄遠的意識。
剛剛跨坐在南宮御腿上的溫昕當然也沒好到哪去,身子沒穩住,便整個撲進了南宮御的懷里,撞得她暈了頭,轉了向。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撞,南宮御心底那漸漸蕩到了低谷的情緒,又重新升騰了起來。
手臂一伸,一撈,一帶就順勢把溫昕深深的箍進了懷里。
溫昕揚頭,他低頭。
四片唇就這樣緊緊的黏在了一起。
溫昕睜大了雙眼,下意識想反抗,想掙扎。
南宮御卻沒收了她所有的權利,扣緊她的後腦狠狠將她摁近自己,兩唇微張,就把溫昕的唇全部含進了嘴里,吮吸著,啃咬著。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解了他五年來對她的相思之苦。
可這樣,著實是苦了溫昕。
面前是一頭發了狂的野獸,任憑她力氣再大,也終究沒處使了。
只能哭喪著臉,皺著眉,任他瘋下去。
可這一瘋便是瘋了一路,直到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某處,司機消失後,他才放開了她。
溫昕很不滿,猛的推開他,「瘋子,你弄疼我了。」
他卻扣著她的手不放,「你也把我弄疼了……」
「神經病!」
「這兒……」他把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這兒疼了,很疼!」
她白眼。
什麼時候,他也會說如此煽情的話了?
當溫昕還在無比感慨的時候,南宮御抓著她的手握住了他的……
「還有這兒,疼了,很疼!」
看著他深棕色的眼眸漸漸燃起的火光,溫昕差點當場暈死過去,可事實卻是,她不能暈,因為她知道,如再不逃跑,她就有可能會被他給活活燒死。
溫昕就像是觸踫到了蛇蠍那般,回神後就躲得極遠。
可畢竟車內空間有限,即便再遠,也只要南宮御一伸手,就能把她重新拉回來。
「南宮御,你要敢踫我一下,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
溫昕當場撂下狠話,聲音卻是無比顫抖的。
南宮御卻是裝作沒听見一樣,手一伸一拉,就把溫昕再次拉回了懷中。
他俯首她的脛間,在她耳邊傾吐著熱氣,「昕兒,我等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與其讓你永遠都這樣冷落我,倒不如讓你恨我,一輩子。」
說罷,南宮御便一口咬在溫昕修長而白皙的脛項上,十分的用力,要咬出血的那種用力。
溫昕疼了。
頓覺委屈,所以直至南宮御松開牙齒,溫昕都沒喊出一聲的疼。
牙印清晰可見,「疼嗎?」
把臉轉朝一邊,不說話,不理她。
他們這樣到底算什麼?
不是說好了,讓他永遠別再出現的麼?這才過去了多久?他怎麼就忘記了?
該死!!!
溫昕,面對南宮御的時候,你要是能跟面對北辰景的時候一樣果決,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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