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賜心里打了個突——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女孩嬌滴滴地婉轉柔吟,也這麼好听,叫人骨頭都酥了。
血液開始循環,女孩的手腳也開始本能地縮緊,半側身,變成在母親肚子里蜷曲姿勢,這種姿勢是人感到害怕惶恐時才有的本能反應。
尹天賜的眉頭皺緊了︰這女孩是誰?真是老板找來的清倌嗎?就算是第一次做,也不應該有這種害怕恐懼的表現啊。
***
黎瑞思從昏昏沉睡中醒過來,覺得渾身都覺得不對勁。
頭痛,手痛,腳也痛,更叫人不安的是,她渾身像是被點燃了一團火,熱乎乎的,讓她本能地想找個冰涼的東西貼著,好減緩自己的溫度。
她到底怎麼了?
黎瑞思努力睜開眼,想看清眼前的一切︰但眼前除了昏黃一片,她什麼都看不清。
「喂!你是誰?叫什麼名字?」有一個黑影在眼前晃動,動作粗魯地拍打著她的臉龐。
她想拍開對方的手,卻像貓爪子一樣毫無威脅力地撓過他的手背。
對方似乎咒罵了一句,燙手一般地甩開她的手。
「思……思思……」她本能地回答對方自己的小名。
「嘶嘶?」尹天賜听得不太真切,不曉得這是對方的名字,還是對方痛得抽冷氣聲。
黎瑞思雖然神智不太清醒,但還是察覺到自己面臨的危險。
有陌生男人在她的身邊,而且她還神智不清,渾身無力——想到昏倒前挨得那一記悶棍,黎瑞思知道自己似乎落進了某個圈套。
到底誰干的?
誰把她打昏過去的?
面前這男人是誰?
無數紛至沓來的疑問讓黎瑞思一團糟的腦子更加混沌。
她低低地申吟著,朝大床的另外一邊艱難地滾去,想逃離面前的危險。
尹天賜愣了一下︰那女孩這個樣子還想離開?
尹天賜不是初出茅廬的女敕頭小伙,早就看出面前這女孩明顯被下了藥,眼神迷離,臉色酡紅,全身癱軟無力,掌心溫度不同尋常地高。
第一次下海的女孩,總會多多少少有抗拒,為了讓客人玩得盡興滿意,同時也保護女孩們不受傷,一些娛樂場所的老板都會讓女孩們下點催-情的藥物。
這種情況下,下海的女孩們會順水推舟,半推半就——都走到這一步,也就別再矯情。
那女孩只著一身紅色絲質的綢衣,半透明的衣料讓她雪白嬌女敕的肌膚半隱半露,爬動時把稚女敕迷人的曲線都展露在尹天賜的眼前。
尹天賜的目光染上了一絲熱度,身體的某處隱隱有發熱的趨勢。
「欲拒還迎嗎?」尹天賜揚起一抹男人興味的微笑,伸出手撩起對方的一角裙擺,看女孩掙月兌不得後一臉沮喪得快哭出來的可憐樣子。
黎瑞思氣喘吁吁地翻動半天身子,發現自己仍然在床上,衣服似乎被人扯住無法動彈,只能徒勞地跟他對拉著。
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尹天賜,他大手一撈,將對方青澀玲瓏的身子抱在了懷中,傾身在女孩白淨的臉龐「叭」了一下︰
「看起來味道還不錯。」
大掌不客氣地拉開她礙事的大紅綢衣,撫上她的身子。
「你、你是誰?」黎瑞思害怕地蜷曲身子,睜大迷離慌亂的大眼,努力想看清對方的面目,卻始終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只依稀覺得對方有一個很強健的胸膛,雙手像鐵鎖一般鉗制住她,她便無法掙扎半分,像落入獵人陷阱的小白兔,除了顫抖,別無任何逃月兌的機會。
「不要……請放開我……」害怕和恐懼讓她的眼淚涌了出來,她禁不住哀切地懇求著。
尹天賜第一次發現陌生女孩的眼淚也能像自己小妹一般,叫他不覺得厭煩,反而心疼。
他勾起她尖尖小小的下巴,火熱的唇吻上她的眼淚︰「別哭,第一次嗎?我會溫柔點的。」
隨即,唇吻上了她發白的柔唇,在輾轉吮吸後,終于讓那柔唇染上了些許粉色和溫度。
「別怕……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昏黃的燈光中,浴巾悄悄地滑落,紅色的紗衣也被解開。
男人寬闊的背部肌肉充滿了力量與美感,他逐漸壓低,再壓低,最後,將掙扎無力的縴細女孩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身下。
女孩低低地嗚咽著,雙手徒勞地捶打著對方堅硬寬闊的胸膛,到最後,如泣如訴的嗚咽聲被牢牢地堵住……
夜色正濃,春意正酣。
***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坐在大床中央的黎瑞思呆呆地望著滿床的狼藉,渾身的酸痛告訴她,昨晚一夜的荒唐和瘋狂。
她攥緊拳頭,讓尖銳的指尖掐入自己掌心,那尖利的刺痛告訴她,昨晚不是一場噩夢,而是真實存在。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走在回家的路上的,一記悶棍讓她徹底昏迷過去。
是誰對她下的手?她怎麼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是誰?
想起在浴室中的男人,黎瑞思清麗如蘭的臉蛋上就一陣紅一陣白。她不會忘記昨夜的羞辱!
該不該報警?
黎瑞思怒火萬丈,但最後她去強自按捺住酸痛的身體,起身穿起那男人的襯衣和長褲,在黎明破曉間,踉踉蹌蹌里離開房間。
尹天賜身心愉悅,神采飛揚,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卻愕然地發現,昨晚讓他瘋狂的女孩消失了!
更叫他抓狂的是︰他的衣物也被人穿走了!
尹天賜望著那套丟棄在套房內的,被撕破幾道口子的紅色紗衣,哭笑不得。
***
全部新生再次登上了大卡車,回到了m大校園中。
被烈日和教官荼毒了兩個禮拜,變得又黑又瘦的新生們熱淚盈眶,有種再世為人的幸福感。
重感情的女生們對著教官哭哭啼啼,似乎不舍,到讓平時板著臉正經慣了的教官手足無措,不知怎麼安慰才好。
尹海澄蹦蹦跳跳,一頭沖進了尹謹言的懷抱︰「爸,見到你真好!」
秦姨和尹月白在一旁看得直笑。
「大哥呢?」尹海澄張望了四周,發現大哥居然沒出現,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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