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開車趕來,穿戴一絲不苟,還是剛下班時候的樣子。
「杜先生,去哪里?」
「華之酒吧!」
文清愣了愣,華之酒吧?
「文苑大道旁邊的清水路四十三號,華之酒吧!」
文清听著,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杜先生。」
等到杜堇宸和文清趕到華之酒吧的時候,酒吧里面依舊很熱鬧,刺耳的音樂,廉價的酒水都在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杜堇宸快步走到吧台︰「之前有位姓宴的客人,後來去了哪里?」
調酒的年輕男子瞧著杜堇宸氣質非凡,臉上卻有些陰沉,想著之前那位喝醉的晏先生,不由微微一愣。
「這個……後來來了位女孩子,將那位晏先生送到醫院去了。」
「哪家醫院?」
「市中心醫院!」
杜堇宸點點頭,淡淡道謝︰「謝謝你!」
年輕男子想要說些什麼,杜堇宸已經轉身,大步離開。
「雖然說了謝謝,可是我怎麼感覺我才是說謝謝的那個人!」
年輕男子繼續得空了,伸手模著下巴砸吧著。
——
市中心醫院,溫若筠將宴潤送到醫院之後,之前給宴潤治療的主治醫生得了消息,早就等在門口了。
看到他們過來,馬上迎了上來。
「晏少爺……」
溫若筠看著昏迷不醒的宴潤一眼︰「他昏過去了,不過之前在酒吧里有人說,他捂著心口,神色很痛苦。」
醫生點點頭,嘆了口氣。
「宴少爺這個身體……早就跟他說了,以後能夠不踫酒,就一丁點兒都不要沾。」
「他之前車禍時受傷,現在都沒有徹底康復,後面連著淋雨都是被昏迷著抬進手術室。」
「如果不是他命大,只怕這個人,早就沒了!」
「哎……」
溫若筠蒼白著臉,看向醫生。
「你說他之前的傷,還沒有好?」
醫生點點頭︰「是啊,哪里能那麼快好啊,換心髒又不是別的小手術,能不能完全融合,還得看……」
溫若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換心髒?」
醫生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兒,在給宴潤做了基本的檢查之後,稍稍松了口氣。
「馬上送急診室,我隨後就到!」
說完看向溫若筠,再看到宴潤抓住她的手。
「這位……就是溫若筠溫小姐吧。」
溫若筠腦子里還是醫生那句換了心髒的話……
宴潤在車禍時,傷到了心髒,甚至還換了心髒。而後來,他還淋了大雨,再次昏迷著被送進醫院?
溫若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視線呆呆地看向昏迷不醒的宴潤。
宴潤的面色極其蒼白,就像是一張薄薄的透明的紙,似乎稍稍用手一踫,就會碎裂。
而他的唇,有些發青,還泛著一點兒淺紫色。
像是,心髒病人的某些癥狀。
醫生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宴潤抓著她的手掰開,對著溫若筠抱歉地笑笑。
「很抱歉,溫小姐,這件事情,宴少爺不許我們告訴您,不過……我一時著急說漏了嘴,還請溫小姐……不要太擔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宴少爺!」
「溫小姐,我們先過去了!」
「那邊有vip休息室,您可以去那邊,等會兒可以和宴少爺一起回專用病房!」
溫若筠都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到vip休息室的。
腦子里亂成一團,全都是那位醫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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