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樹林的另一邊，樊莉從暗處走了過來，彎身想要扶起地上的鄭以暢，卻被他一把揮開。
「讓我靜一靜！」鄭以暢抹了嘴角的血跡，並沒有什麼心情去應付樊莉。
腳跟不穩地栽在地上，樊莉盯著鄭以暢離開的背影，不禁有些來氣。
她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兩個男人的目光都不肯留在她身上一秒。
倒是那個慕思暖，明明有了丈夫，卻還和陸燁晨牽扯不清。
虧自己以前還挺敬佩她的，現在看來，這女人根本是水性楊花！
*
而下坡背面的一處溝壑里，慕思暖蜷在地上，渾身抖。
這種感覺是熟悉的，五年前的記憶浮現，她當初似乎也是服了這種藥，才會同那人生關系。
只是那一夜，清醒的人只有她。
慕思暖苦澀地笑了，耳邊似乎听到有同事在喚她的名字，而她根本不敢出聲。
她不能被任何人找到，這種藥非得陰陽結合才能解，她不要跟任何男人再生關系，包括他。
體內的情火幾乎將她淹沒，慕思暖下意識開始拉扯胸前的衣衫，等理智出現片刻的清醒時，又趕緊扣好衣領。
如此反復，那種感覺幾乎將她折磨得快瘋了。
慕思暖緊緊抓著脖子上的項鏈，想起方才自己對他說的狠話，不禁再次哭了起來。
都說人在夜里是最脆弱的，慕思暖也是，隨著那種要命的空虛感一波一波襲來，她的理智也慢慢消退。
「陸燁晨……」她沙啞地喚他，卻又害怕被人听到，而不敢放開聲音。
胸前的衣領終于被她扯得往下滑，如玉的肌膚乍現，她羞赧地咬緊唇，右手卻顫抖著想要往下，撫弄那處的敏感……
不要！她不能這樣！
慕思暖再次被理智制止了動作，雙腿下意識互相廝磨，卻絲毫不能減退那份空虛。
好難受！好難受！
慕思暖再次哭出了聲，眼看著那些喚她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努力撐起半軟的身體，朝著前方平靜的河面爬去……
*
噗通！
一道水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陸燁晨忽然制止住眾人的聲音，望著不遠處的河灘，立即跑了過去。
莫小貝一干人也想跟過去，卻被前面的鄭以暢忽然攔住。
「鄭以暢，你這是什麼意思？」莫小貝有些急了，要是老大出什麼事，她非得將眼前這個人碎尸萬段不。
鄭以暢卻一改先前的輕挑，眸底染了認真，道，「抱歉，為了慕律師考慮，我勸你們還是先別過去。」
「什麼意思？」莫小貝哪里猜得到這其中的緣由，直覺以為鄭以暢又在耍什麼花樣，又听鄭以暢道，「具體原因我不好多說，但我保證，如果五分鐘內，陸律師沒有把她帶回來，我便不會再攔你們！」
鄭以暢說著，甚至讓幾名以祥事務所的同事幫著攔人。
寡不敵眾，莫小貝氣得跳腳，卻又無奈何。
一時間，樹林里盡是兩方人馬的爭吵聲，到底都是律師，吵起架來也都絲毫不讓步，惹得鄭以暢十分不耐。
自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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