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用同樣的力度吐出來。在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喬縴柔,你不能放棄,你今天一定要見到瀟凌宇!」
打定注意以後,繼續乞求前台小姐,讓她前去見見瀟凌宇。
最後,前台小姐讓她乞求的不耐煩了,把她帶到旁邊的休息室里,讓她耐心等待,說等瀟凌宇忙完了以後,就來叫她。
這一等,就等到了夕陽西下。
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的原因,還是別的原因。總而言知,喬縴柔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喬小姐!」睡夢里,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聲音溫柔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喬縴柔抬起手來,不耐煩的拍開這只打攏了自己的手。煩惱的說道︰「別吵我!」
話音未落,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驀然睜大了眼楮,看向這只讓她拍開的手,再看向這個男人。
看到的,是瀟凌宇嘴角含笑,笑容邪魅的看著她的畫面。
瀟凌宇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又是什麼時候睡著了的?對這些,喬縴柔是一無所知。
耳邊,是這個男人故意讓自己著急的聲音︰「對不起,喬小姐請繼續休息!」說完,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
「等等!」喬縴柔低呼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想去追他的時候。突然腳下一軟,跌倒在地上。可恨的時,竟然倒在桌子角上,痛的她秀眉打結,額角冒去了細碎的汗珠。抬起來準備拉住瀟凌宇的手,現在狼狽不堪的按在地上。
「喬小姐,你留我的辦法,還真是新穎啊?」瀟凌宇轉過身來,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她。這個眼神好像在說「我見過演苦肉戲的人,沒見過像喬小姐,演的這麼真的?」
明知道他在嘲諷自己,自己卻不能反唇想擊。
喬縴柔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活動酸酸澀澀,因為睡覺姿勢不正確,壓麻了的腿。
深呼吸,努力用最溫柔、最真誠的聲音說道︰「瀟凌宇,我今天是來求你的!」說著雙膝一軟,跪倒在他腳下。
這是喬縴柔有記憶一來,第一次跪下來求人。求的,是這個魔鬼。
瀟凌宇先是一驚,接著嘴角上揚,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心里說道︰「喬縴柔,我早就說過,你逃不去我的手掌心!」怎麼樣?應驗了吧?
向前一步,來到喬縴柔身旁,伸手,挑起她尖削的下巴,迫視她仰起臉來,看著自己?
「喬小姐,我為什麼要幫你?」瀟凌宇得意的問著。
喬縴柔給他的回答是︰「我向你保證,我會作一個合格的情人!」輕咬朱唇,把泛濫的羞澀跟卑微全部咽回肚子里。
在心里說道︰「就算是為了救阿姨,你也不能放棄!」
朱唇微啟,繼續說道︰「我保證會讓你滿意!」說話的時候,這雙如水般的眸子低垂著,長長的睫毛,遮去了她心里的苦澀跟無奈。
曾經何時,自己是喬氏集團的大小姐,是阿姨捧在手掌心里的寶貝。現在,自己比卑微的陪酒女還要卑微的跪倒在這個魔鬼的腳下,乞求這個魔鬼接受自己。
緊咬著朱唇,把所有的痛苦跟災難全部咽回心里。在心里說道︰「阿姨,對不起,柔柔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這樣作的!」
以她對梅若塵的了解,梅若塵寧願死,也不希望她像現在這樣,卑微的乞求這個男人的幫助。
人在屋檐下,怎敢不底頭。
她的卑微跟痛苦看在瀟凌宇的眼楮里,使瀟凌宇危險的眯起雙眸。心、像是讓針穿過似的,輕微的有點痛。
這種痛雖然不明顯,卻是真實的。
腦子里,是她陪著梅若塵慘加舞會時單純的笑容,跟高貴的舉止。現在,她卑微的跪倒在自己腳下,乞求自己幫助她。
捫心自問,這是自己相要的結果。可是、為什麼,心會輕微的有點痛。
輕抿薄唇,忽略掉這種輕微的心痛。再開口時,聲音變的嘲諷︰「你應該清楚,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子,是喬氏集團的內部資料!」微彎著腰,用志在必得的眼神看著她。
在他看來,喬縴柔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因為,她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才來求自己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倔強的小女人竟然會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
「瀟凌宇,喬氏集團是我外公、我媽媽、還有我阿姨全部的心血。我就算死,也不會把喬氏集團的內部資料交給你!」她說的很慢,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月復,像是在發誓,又像是無奈的決定。
「抱歉喬小姐,我只想要喬氏集團的內部資料!」瀟凌宇松開她的下巴,站直了身子,一邊說,一邊轉過身去,邁大步離開。
在他看來,這個小丫頭一定會叫住他,讓他留步。然後,把喬氏集團的內部資料,乖乖的交給他。
有了這份資料以後,自己就能大展拳腳,把喬氏集團佔為已有了。
失去喬氏集團保護的孟驍森,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到時候,自己想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
想起孟驍森來的時候,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在心里說道︰「不是不報,時刻沒到。時刻一到,一切全部!」
讓他感到納悶的是,自己都離開休息室了,那個倔強的小丫頭也沒有叫住自己。
轉過身來,深深的看了喬縴柔一眼。看到的,是一張絕望,痛苦的小臉。
在心里說道︰「都這樣了還死守著喬氏集團的內部資料不交出來。」
在他看來,喬縴柔是這個世上,最傻、最傻的女人。
冷哼一聲,嘲諷道︰「我的情人,你是想讓我請你起來!」
瀟凌宇突然間覺的,就這樣饒了她,實在是太可惜了。她既然親自送上門來,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他的戲弄在喬縴柔這兒,變成了生機。暗淡的眸子里劃過一抹亮光。接著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跟過去。
「謝謝!」朱唇微啟,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現在從她的嘴里說出來,變成了這個世上,最大的笑話。
又或者說,她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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