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存心要惹你生氣的!」見沈靈素真的生氣了,白肖杰趕緊識趣的放柔了聲音,用比哄小孩子還要柔軟的聲音哄著她。看著她的眸子里,全是憐惜跟寵溺。
在白肖杰看來,為了瀟凌宇的事情,跟自己的寶貝兒吵架,這不值的。
要不是正在開車,不能扔下方向盤不管,他早就伸手,把她抱進懷里,親吻著她的額頭,向她一本正經的道歉了。
在商場上叱 風雲的白肖杰,在沈靈素面前,是一副標準的小男人模樣!
用他的話來說,戀人就是用來痛的、寵的,不是傷害跟折磨的。
自己寵她、愛她,這是應該的。到是瀟凌宇作的事情,讓自己不敢贊同。
沈靈素撅著小嘴不理他,生氣的別過臉去,看著車窗外邊,不停向後退去的景物,跟一輛又一輛超過他們的轎車。
生氣的說道︰「白肖杰,你把車開的這麼慢,是存心想讓縴柔流血,還是存心想讓我擔心?」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沈靈素現在是雞蛋里挑骨頭,給白肖杰亂往身上按罪名。
「靈素!」喬縴柔實在是听不下去了,抬起手來,輕輕的扯了扯沈靈素的衣服袖子,嬌滴滴的說道︰「肖杰已經夠寵你的啦!你還不知足!」如果瀟凌宇肯像白肖杰對她這樣對自己,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白肖杰的痴情,跟對她的良苦用心,連自己看著都被感動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怎麼動不動,就橫眉立目,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白肖杰。
她就不怕再繼續這樣下去,白肖杰因為受不了她的怪脾氣,轉身而去嗎?到時候,看她怎麼辦?
沈靈素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他心里最重要的,永遠都是瀟凌宇。我在他心里,永遠都排第二!」
這丫頭,何不著是在吃瀟凌宇的醋。
在此一前,喬縴柔以為瀟凌宇是最願意亂吃非醋的人。現在才知道,這個世上竟然有人,比他還能亂吃非醋。白肖杰只不過是替瀟凌宇解釋了句,她就吃瀟凌宇的醋。這要是那一天,白肖杰摟著某某性感女神鬧出緋聞來,她還不跟白肖杰拼命啊!
白肖杰讓她逗的嘴角上揚,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一邊笑一邊問︰「靈素,你見我那時候牽著凌宇的手?摟著凌宇的腰,跟凌宇談情說愛,幻想未來?」
他還真是夠鎮靜,當著喬縴柔這個外人的面,一點兒都不欠虛,肉麻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月兌口而去!
沈靈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表示他確實沒有牽過瀟凌宇的手。
白肖杰繼續說道︰「所以說嗎?你才是我最愛、最愛的寶貝兒!寶貝兒,不生氣了!」挑眉,從後視鏡里看了喬縴柔一眼,繼續說道︰「等回家以後,要打要罰,全憑你高興,現在,你就饒了我吧?」
「看在縴柔的面子上,我就先饒了你!不過我們先說好了,等回家以後,你要听憑處罰!」沈靈素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在心里思索著,等回家以後,要怎麼收拾他。
桌子好像髒了,可以讓他給擦出來。廚房好像有幾天沒打掃了,也可以讓他打掃干淨。以後自己作飯的時候,可以讓他洗碗、摘菜。
「是!遵命!」白肖杰戲笑作答。要不是當著喬縴柔的面,他一定會痞痞的問她,會家想怎麼懲罰自己?是讓自己給她鋪床疊被,還是曖被臥啊?只要她的一聲令下,自己馬上行動。
男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面,白肖杰也不例外。
兩個人的吵架,以白肖杰讓步、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來到醫院里,送喬縴柔去門診室包扎傷口的時候,兩個人又像熱戀中的情侶似的,你一句、我一句,開心的聊著。
喬縴柔因為不想回瀟家,又不想打攏他們的原因,選擇了住院。
在她提出來,要住院的時候,醫生驚訝的說道︰「小姐,你傷的不嚴重,不用住院!」
「醫生,按她說的作!」說話的人,是趙千祥。
趙千祥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听診器,腳步輕快的向喬縴柔走過來。他沒有想到,來醫院上班的第一天,竟然會踫到喬縴柔。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主動要求,要住院。
在他看來,喬縴柔想住院是假,想留下來,跟自己好好聚聚是真。
他想多了,喬縴柔只是不想回到瀟家,不想看到瀟凌宇跟小雲,才會選擇住院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遇上他。
如果早點讓她知道,他在這兒工作,她也許就是不會來這家醫院包扎傷口。就算是來了,也不會固執的要住院。
對趙千祥的事情,喬縴柔是一無所知。
在喬縴柔看來,他應該在糾纏無果的時候,就回了s市。沒想到,他竟然會一直留在a市。他是為了自己,才這樣作的嗎?
一抹愧疚跟自責劃過心底。在心里說道︰「千祥哥哥,我不值的你這樣作!」
如同慘花敗柳般的自己,已經不佩再得到趙千祥的愛跟守護了。
白肖杰跟沈靈素對視一眼,接著同時看向喬縴柔。他們隱隱約約覺的,這次、事情麻煩了。
趙千祥對喬縴柔的痴迷,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就如同他們對瀟凌宇的獨佔欲,是了如指掌。
白肖杰想說什麼,話到唇邊還沒來的及說,趙千祥溫潤如玉、如三月春風般的聲音,柔柔的響了起來︰「柔柔,真沒有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垂眸、看向喬縴柔受傷的手臂,跟腿。心痛的問道︰「怎麼弄的?」
劍眉打結,蹙起了一抹復雜的情緒。
很自然的,他猜到了瀟凌宇身上。在他看來,這些傷,肯定是拜瀟凌宇所賜。
「千祥哥哥,你不忙嗎?你就是忙的話,就不能招呼我們了。」說話的人是沈靈素。雖然說她不喜歡瀟凌宇,常常拿著瀟凌宇跟趙千祥作對比,說趙千祥有多好、多好,瀟凌宇有多不是東西,多混蛋。
在真正見到趙千祥的時候,她還是偏向著瀟凌宇的。因為,瀟凌宇是喬縴柔心里,惟一喜歡過的人。
作為她的好朋友,自然不希望她掉進感情的漩渦里,苦苦的掙扎。
「靈素,謝謝你送柔柔來醫院。」趙千祥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她身旁的白肖杰。垂眸看向喬縴柔的時候,眸子里全是寵溺跟憐惜。「柔柔現在是傷者,我是醫生,我照顧柔柔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說的句句在理,讓沈靈素無言無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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