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隊足足有兩千正規軍的部隊駛入壹號大廈時,風雲龍等人已經撤得無影無蹤。奔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四十歲男子,一身天藍色軍裝,看肩上的軍餃因該是少將軍餃,由此可以推斷出這支兩千人的正規軍一定是世子的嫡系部隊。
果然在隊伍的中央部分由一輛軍用吉普,在軍用吉普內坐著兩名男子,其一名肩卦中將軍餃,他就是惡神老大時常呼喊的我是中將陸宇大人的人,沒錯,他的確就是中將陸宇。
而在陸宇旁邊坐著的是一位三十來歲精瘦男子,黑皮膚,藍眼楮,讓人不敢正視他的眼神,他就是天宮基地的最高軍政長官,蒙塔多大元帥的二字,蒙塔多二世,上將軍餃。
能夠統領天宮基地中大大小小數十萬人的帥才,在永恆星素有少帥的美名,但更多的是精悍的美名,蒙塔多二世,又名為蒙塔多塔塔可。打起仗來不僅頭腦精明,更重要的是有勇有謀,是不可多得的帥才,蒙塔多大元帥有意培養他成為接班人,所以才安排他來天宮壹號擔此重任。
部隊停止了前進,帶頭的少將快步跑到軍用吉普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說道︰「報告世子閣下,一干敵己份子已經逃月兌了?」
吉普車內沉默了片刻,一道雄厚,剛猛有力的聲音自世子的口中響起︰「命令城防部隊,治安總署全體出動,務必將這伙敵己份子就地殲滅。」
蒙塔多塔塔可說話時顯得不慌不忙。雖然眼前廣場以及大廳內那尸橫遍野的場景足以讓人膽寒,但是在見慣了殺戮戰場的世子,一點兒也不為之動容,反而是從容不迫的發號施令,這就是真正的大將風範,風雲龍自此也遇到了一生中唯一的真正對手。
「是!世子閣下。」少將行了個軍禮,領命前去。
中將陸宇將頭伸出窗外,對身旁的一士兵命令道︰「你帶領三個小分隊,將整個大廈清掃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事件。」
中將陸宇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作為世子的得力助手。時時刻刻都再為世子的安全著想,若是有半點差池,那可如何是好!要知道暗算一個人比明殺一個人的方法要多得多。
片刻後,一對士兵領著兩個人來到了吉普車前。在距離吉普車還有十余米的地方。這些軍人將那兩個人叫停在原地不準前進一步。而另外兩個士兵跑步到吉普車前,行軍禮,說道︰「報告世子閣下。中將閣下,有兩個人,一個自稱是糾察使沙爾克,一個自稱是大帥的親衛絕命。」
听到糾察使和絕命兩個名字後,不光之陸宇心頭一驚,就連世子那鎮定自若的臉上也是微微一震動容。沙爾克是護衛軍副總指揮,這個人世子和陸宇都見過兩次,天宮基地之大,單單上校就有五百多人,能夠記住沙爾克這個名字,還是因為他是護衛軍副總指揮。
這個副總指揮怎麼搖身一變就變成了糾察使,糾察使是何等職務,雖然沒有實權,但是卻可以行使大帥的部分監督權力,雖然他們都知道大帥一向在各個階層都安插的有糾察使職務,但是沙爾克突然冒出來變成了糾察使,這還是讓他們一時間有點兒難以接受。
世子與陸宇對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都心知肚明,哪怕自己是他的兒子,是做接班人培養的世子,但是大帥還是很不放心自己。
絕命的大名在整個永恆星軍部是出了名的歹毒,狠辣,凶殘,沒有人提到絕命這個名字時心里不發毛,四大親衛從來都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大帥身邊,這次絕命前來壹號基地,想必定然有重要事情。
中將陸宇透過車窗看了看十米之外的兩個人,然後回頭沖世子點了點頭說道︰「是絕命。」
「讓他們過來」世子的聲音依舊不卑不亢,絕命再怎麼得大帥賞識但也只是一個辦事的,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世子爺,只要不出太大的紕漏,大帥一職遲早都是自己的。
兩名士兵跑過去,將沙爾克和絕命恭敬的請了過來,能夠得到世子的召喚,想必這二人真是糾察使和大名鼎鼎的絕命先生,絕命的大名可不是這幾個士兵敢得罪的。
沙爾克與絕命來到了吉普車前,都是行軍禮,恭敬的說道︰「世子閣下好?」
蒙塔多塔塔可點了點頭,便有士兵替他打開了車門,塔塔可走下吉普車,緊緊藍色軍裝後面的長披風,回了一個軍禮,然後打量了一下絕命後說道︰「絕命先生大駕光臨,想必是有重要軍情帶來吧?」
絕命在世子面前不敢造次,立刻挺胸收月復,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說道︰「大帥令屬下帶來了一級軍令,請世子閣下立刻召集少將以上的軍官開會。」
大帥的一級軍令,誰敢怠慢,所謂軍令如山,軍情緊急,世子立刻讓通訊兵前去通知少將以上的軍官在三十分鐘之內趕到壹號大廈十八樓作戰室召開緊急會議,然後同陸宇,絕命等人一同走向了十八樓的作戰室。
這些正規軍的行動效率還是相當的高。命令才發出去片刻,就陸陸續續有十多人走進了會議室,趁著這段時間,蒙塔多塔塔可向絕命詢問起來一些家鄉的情況︰「不知父帥身體怎樣?」
絕命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大帥身體一向可好。」
蒙塔多塔塔可同左右的一些天宮高層聊個不停,但就是只字不提沙爾克,顯然對于這個突然搖身一變變成的糾察使很不感興趣,這讓坐在一旁的沙爾克如坐針氈,雖然他也同軍部的一些高層打了不少的交到。但眼前的世子那種冷淡得完全視自己為空氣的舉動還是讓他度日如年。
片刻後沙爾克突然找到了一話題。他高大的身軀朝前微微彎曲了一點,看著陸宇說得︰「中將大人,護衛軍雖然死傷殆盡,但也抓到了幾位敵己份子,其中有一人自稱是您的人?」
沙爾克的這話一出口,周圍本來嘰嘰喳喳相互寒暄的人都同時閉了嘴,敵己份子自稱是中將陸宇閣下的人,這等同于在這些天宮大佬級人物的頭頂上響起了一記炸雷。
陸宇倒是不驚不慌的問道︰「有沒有查出他是什麼來頭,我在遺跡古城中的確安插了幾位守護天宮大門鑰匙的地球人,可能是他們中間的麼一位吧?」
沙爾克連連點頭。他本來只是想找個話題打破自己這種受人冷淡的情況。沒曾想到一開口就引起了這麼大的反響,更是世子看自己的眼神就是一種噴火的表情,自己搖身一變變成糾察使本來就與這些人變得打不成一片了。現在這話一出口,無疑于以糾察使的身份懷疑陸宇暗中通敵嗎?陸宇可是世子的得力干將。陸宇通敵至世子于何地。而且現場還有父帥的親衛絕命在場。
所以中間陸宇從容一番話。讓沙爾克連連點頭。「是,是,此人自從是惡神老大。是中將官閣下安排在遺跡古城中看守鑰匙的人。」
「嗯!很好,看來這些混入天宮的敵己份子與這個惡神老大有這麼中關系,會後你將他移送到我這里來,我要親自審問他。」陸宇淡然的說道,完全沒將周圍這些人的震驚放在心上,也正因為這樣反而表現出了他的清白,若是沙爾克話一出口,陸宇就顯得慌張,反而讓人更加的生疑。
沙爾克的這一席話引起的風波總算因為陸宇的從容就此一筆劃過,但世子塔塔可卻將矛頭直指沙爾克,他看了看沙爾克肩上的工作證,表現出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盯著沙爾克語氣堅硬不容半點人情味的問道︰「糾察使大人,不知道是誰授予你坐上總指揮使的位子的?」
沙爾克呆了,他不知如何回答,一旁的絕命也呆了,護衛軍總指揮本來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務,在軍部可是不掛名的職務,在天宮基地眾多軍種中也只是不起眼的職務,誰曾想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職務還會讓日理萬機的世子爺親自過問。
呆了半響後還是絕命先發話了︰「是這樣的,世子爺,護衛軍總指揮霍爾姆辦事不利,所以就——」
這事本來就是絕命在幕後操控的,原因是他跟霍爾姆的祖父有些過節,所以就從霍爾姆這個唯一的孫子身上下手,所有現在世子追問起來,絕命就理所當然的站出來替沙爾克解圍,誰知世子塔塔可突然臉色一板,黑漆著臉說道︰「辦事不利,糾察使大人就辦事利索嗎?一上任就讓整個護衛軍全軍覆沒,單這一條就足夠將你送上軍事法庭?」
世子爺的一席話說的得糾察使沙爾克渾身一顫,按照常理糾察使只有督查的責任,沒有罷免任用的權力,這本來就違反了規矩,如果世子真的要追究下去,將沙爾克送上軍事法庭,沙爾克還是很麻煩的?
中將陸宇在一旁看出了矛頭的發展趨勢,現在絕命突然造訪,是帶著大帥的手諭而來,想必是有重大軍情,如此情況之下還是和氣為好,所以陸宇就站出來打著圓場︰「世子爺,糾察使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對工作兢兢業業,想必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請世子爺不要放在心上?」
世子爺塔塔將頭扭到了一邊,似乎不想看到沙爾克這個糾察使,半響後他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再度響起︰「請諸位要搞清楚現狀,在這壹號基地三分田地里,還是我塔塔可說了算,不是什麼人都仗著一點點小小的身份就可以無法無天的?」
沙爾克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汗水,大有一種還不如先在大廳中戰死來的痛快,他掏出餐巾紙不停的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真希望這該死的會議快點結束。
好在這時所有少將以上的軍官都到齊了,所有人按職位的高低,以世子塔塔可所在的位置往後排,分成了十二排而坐,越往後官職越低,他們同時起身向世子塔塔可行了一標準的軍禮,塔塔可也站起身向他們回了一個軍禮,然後微笑著點點頭,雙手前身往下擺了擺,示意他們坐下,待得所有軍官都坐下後,塔塔可才開始說道︰「今天緊急召集各位軍官前來開會,是應為父帥命令絕命先生帶來了一份緊急軍情,這位就是絕命先生。」
絕命的大名誰都知道,但是大帥的四大親衛都像神一樣的存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般的軍官是不可能見到的,現在見到都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雖然絕命的眼神像蟒蛇一樣毒辣,但在這些可以隨時為世子為帝國獻生的軍人眼中也就是那麼的沒有人情味而已。
絕命站起身,微微朝這些做著的軍官欠了欠身,然後雙手伸在胸前,虛空一拖,憑空出現一份文件,文件的正面印有加密二字,顯然是一份絕密文件。
絕命翻看文件,挺了挺胸部,太高嗓音說道︰「大帥手諭」
听到這四個字,所有軍官包掛世子塔塔可都同時刷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昂首挺胸,雙眼平視前方,像是聆听上帝的教導一樣等待絕命念出下面的軍令。
ps︰親們,第115章到117章中間沒有章節了,是肥魚寫錯了章節號,中間沒漏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