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言略微復雜的看了她一眼,充滿了愧疚和歉意,心痛道。
「對不起,都是我害得你。「
「沒事啦,現在都沒事啦。「沒事,還活著呢,而且還白得了這麼一副永生不老的身軀,值了啊!蘇蘇一向很樂觀,此刻也默默在心中嘿嘿笑著。只要回到爹爹身邊,一切都是浮雲。
唐素言痛苦的抱著腦袋,「如果你不是去看我,也不會出事.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聲不響的消失。「
「……不怪你。「蘇蘇嘆了口氣,模了模他的腦袋。
他一蹲下來,優雅白皙的脖頸立刻暴露了出來。
她幾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動的聲音,散發著溫暖的香氣,誘人的芬芳,幾乎引人沉淪。
吞了吞口水,很是艱難的控制著自己的嗜血欲。
蘇蘇轉過臉,嘴里的尖牙瘋狂的騷動起來,「要懺悔等回家了再向我懺悔,現在能不能帶我走?「
「現在是白天。」唐素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你先在我的房間里休息一會,我出去。出去喝點水。」幾乎是逃命似得,蘇蘇沖了出去。
牙齒癢的幾乎無法容忍,迫切的需要某種渴望的內容。
離開了房間,走廊里幾只吸血鬼正扎堆絮絮叨叨說些什麼,一看見蘇蘇來了,立刻不說話了。
蘇蘇很怪異的瞅著他們。
他們也很怪異的瞅著她。
「那個……「話剛剛開了個頭,那幫吸血鬼渾身齊抖,嗖嗖嗖的就全沒了。
蘇蘇愣愣望著自己伸出去準備打招呼的手。
面前已經空蕩蕩一片。
擦,這開溜的速度太快了,她又不是洪水猛獸。
「請問您需要幫助嗎?「低沉的男音從背後響起,轉身一看,入目的是一片黑色。
咦,竟然是艾莎小姑娘身邊的那個黑衣大叔。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手上此刻正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了許多嫣紅的汁液。那些高腳杯里散發著熟悉的香味。
「現在暫且不需要幫助了。「蘇蘇毫不猶豫拿起了一杯朝嘴里猛灌。
溫熱的,滑膩的,粘稠的。
心髒有一種暫時被填滿的感覺,躁動不安的情緒終于平息了下來。
黑衣男子微微一笑,「看來您的血奴並不是個合格的奴隸。「
心里咯 一下,蘇蘇皮笑肉不笑,瞳仁里劃過一絲冷光,」我只是比較憐香惜玉罷了。「
他不置可否的眯了眯眼,俊美陰柔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模糊的笑靨,「您可還習慣這樣的生活?「
「還湊合吧。「
黑衣男子專注的看著杯中回蕩的血紅漩渦,細膩粘稠,晶瑩的玻璃杯上沾染著細碎的嫣紅。醇香的氣息比一切都要誘人。
他眸光昏暗而模糊,只是語氣怎麼也掩飾不了忽然沉降下來的寂寥氣息。
「……請不要怪殿下……她的心很苦。「
蘇蘇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睫羽輕顫,抬眸漫不經心道,「恩。「
擦拭著嘴邊的血跡,蘇蘇將已經空蕩的酒杯放回了原位。
「如果不喜歡那樣的進食方式,以後就來找我吧,我幫你調配血液。「黑衣男子忽然抬頭,客氣優雅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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