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森不再理蘇小曼,他將浴巾圍在腰上,走出了浴室,來到了陽台上開始吃早餐。蘇小曼從浴室的衣櫥里,找了一件酒紅色的lei絲花邊睡裙穿在身上,她猶猶豫豫的到了陽台,歐陽森正垂著眼楮喝著熱牛女乃,他看也不看眼前的蘇小曼,仿佛面前不過站著一團空氣。徐媽站在離歐陽森一米的距離,穿著一身藍色壓邊的白色衣服,雙手安靜的交疊,靜默無聲。蘇小曼見了,連忙夾緊了尾巴小心翼翼的跑到了徐媽的身邊,低眉順眼。
歐陽森吃完早餐後,徐媽連忙遞上了熱毛巾,歐陽森接過來擦了擦手,又將毛巾扔進了鋪著白布的圓桌上。清晨的陽光撒滿了陽台,歐陽森淺眯著眼楮,指著蘇小曼對徐媽說「這是新來的女佣,你多教著些。」
徐媽連忙答道「好的,少爺。」
歐陽森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準備下樓,徐媽又說道「昨天夫人打電話過來了,她讓我轉告少爺您,今天她約了白家小姐去吃飯,讓您晚上也一起去。」
歐陽森頓了頓,說道「你打電話告訴夫人,說我很忙,今天晚上沒空。讓她轉告白小姐,說改天有空我會單獨請她吃飯。」
「好的,少爺,那麼,我等一會就去回夫人。」
歐陽森點了點頭,他回頭對正走著神的蘇小曼說道「把我的臥室收拾干淨,特別是洗浴室。」
蘇小曼忙不迭的點頭。
歐陽森前腳剛離開,徐媽就開始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板起了臉,一臉鄙夷的用眼楮將蘇小曼從上到下掃了個遍,像是省視一件物品。蘇小曼被看的全身不自然,她勉強露出討好的笑臉對徐媽說道「徐媽,我叫蘇小曼,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呢?」
徐媽將白色圓桌上的餐具和杯子揀到銀質的托盤里,又將桌子的桌布換下來,她全程黑著臉,對蘇小曼的話充耳未聞。
蘇小曼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看來這個徐媽很討厭自己啊。
徐媽收拾完後將托盤捧在手里,準備下樓,蘇小曼連忙要將她手上的托盤接過來,卻被徐媽一臉厭惡的拒絕了。她抬起略有些黑眼圈的眼楮,撇著嘴對蘇小曼翻了個白眼,隨即嚴厲說道「蘇小姐,你是來做女佣的,不是這幢別墅的女主人。麻煩你穿上自己的衣服,跟著我去儲藏室里去拿佣人衣服,別不知輕重的拿了主人房間里的衣服亂穿,如果穿髒了,你可賠不起的。」
蘇小曼不自然的賠笑說「我來的時候,衣服被歐陽先生弄髒了,所以就胡亂的找了一件先穿著。」
「胡亂找一件?!」徐媽抬高聲音道「這房間里的東西是你能隨便亂踫的!我們少爺是有了名的不拘小節且又隨意大度,他雖說不計較,但你總該有些自知之明。我在這別墅里服侍了少爺三年,絞盡腦汁投懷送抱的女人我見的多了,像你這種異想天開的以為露了一點肉,再裝出楚楚可憐一臉無辜的模樣的,手段幾乎是最低級的,沒有作用反而讓少爺覺得反感。我勸你,好好的做好你女佣分內的事情,少爺這種高不可攀的人物,可不是你這種廉價的姑娘,想攀就能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