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聲!」小葉怒喝一聲,身子如簌簌落葉,顫抖的厲害,「我們本就是毫無瓜葛的兩個世界的人,只是因為一場意外,你卻抓住我不放,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顧朗聲走近他們幾步,陰郁的眸光鎖住小葉慘白的面容,「就是想睡你!我還沒睡夠,怎麼能便宜別人?」
九歌實在听不下去,掄起拳頭就要打過去,不想卻被一雙大手攔住,接著身子被人扯出去老遠,「大人間的事,尤其情事,小孩子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你一個人民警察,也要縱容那個無賴胡來嗎?」九歌憤憤的瞪著他,「他欺負小葉,他想霸佔小葉!」
一聲嗤笑,慕修文慢悠悠的開口,「男人想霸佔一個女人,那代表,他對這個女人動了心思,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小葉才不稀罕!顧朗聲那個大種豬,不知道和多少女人上過床了,誰知道跟著他會不會染艾滋?」小葉氣哼哼的看了左開陽一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左開陽笑的歡暢,「是不是旗安惹著你了?生這麼大的氣!」
九歌好似被他看穿一般,扯著嗓子嚎了一句,「我才沒有生氣!」
「今天有一個漂亮阿姨來我們家找陸旗安,他們還進了同一間屋子!」滾滾啃著雞腿,成功的在她心口上又補了一刀!
左開陽與慕修文俱看著她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九歌臉紅了紅,抱起滾滾氣哼哼的走了,左開陽在她身後道,「小丫頭,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姐姐說不稀罕陸旗安!」滾滾眨巴著眼楮,一雙油乎乎的小胖手在九歌身上擦啊擦啊。
「這孩子真是大哥的種?」慕修文蹙眉,「哪蹦出來的?沒听說他和那個女人走的近啊!」
「模樣性子都很像旗安。」左開陽開口,「以他的性子,既然認下了,那應該就是他的種!」
「我操!不會是大哥和小九的吧?」慕修文一拍腦門幡然醒悟,「這幾年來,大哥身邊不就小九那臭丫頭一個女人嗎?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小九也住進了錦江別墅,大哥又這麼寵她…。是,一定是小九!」
左開陽一臉黑線,「小九才十七,滾滾起碼也五歲了,難道她十二就生孩子了?」
「怎麼不可能?依著大哥那變態的性子,說不定就好這一口呢?再說了,古代女人十歲生孩子的還有呢。」
「你這什麼思維?不會是小九。」左開陽直接否定她,抬眸望向不遠處的嬌小身影,只見她身姿矯健的一腳踹在了顧朗聲的命根子上,還好顧朗聲躲的及時,否則,顧家恐怕真的要斷後了。
「小九性子直爽,心里藏不住事,如果滾滾真是她生的早就表現出來了。」
「你似乎很喜歡她?」慕修文不滿道。
左開陽眸中帶笑道︰「她很合我的眼緣。」
「這丫頭不簡單!」慕修文推了推鏡框,眸光沉了沉。
「哦?怎麼說?」左開陽滿含趣味的開口。
「潤潤慶生那天,她扔向顧郎的那枚玻璃碎片,最後擊中了他身後的大理石壁牆,碎片嵌入其中,幾乎沒入不見,這種力道,不練個七八年是成不了的,而她才十七歲。還有,她的手法是扔暗器的標準手法,且嫻熟又狠戾,我實在想象不到,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不僅功夫不弱,竟還精通暗器,往常,我們都小看了她!」
左開陽笑意漸深,「她的功夫已不在我之下!」
「什麼?」慕修文大驚,要知道左開陽作為青城市局的最前鋒,每年破案無數,除了腦子好用,更重要的是憑借自己一身高強的功夫,從六歲起,他就開始習武,散打、跆拳道的獎杯更是得了無數個,突然听他說那丫頭的武功不在他之下,這讓慕修文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這丫頭以一敵八,身後還帶著個累贅,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便將他們全全放到,她是個打架高手!」左開陽想起那天的情況,他的妹妹左小好,突然想吃芒果慕斯,他想起外面主廳的餐桌上便有,于是打算出去給她拿幾塊。待他托著餐盤往回走的時候,突然听到門口似有人慘叫了一聲,作為一個警察的敏感神經被調動,他匆匆趕到門口去看個究竟--
九歌正將小葉牢牢護在身後,眼神凌厲如刀,掃視了一圈將她團團包圍住的黑衣保衛,淡聲開口,聲音猶帶著幾分甜潤的稚氣,「一起上吧!」
她的每一招皆是攻擊對方的死穴,出手狠辣且毫不留情,企圖一招制敵,那樣又快又狠的招式另左開陽大為驚嘆,一個僅有十七歲的女孩緣何能夠使出這麼嫻熟又行如流水的殺招?是的,她用的每一招,都足以讓對方斃命。左開陽慶幸,這一刻,她手中沒有兵刃,否則,這些人將全都是她的刀下亡魂。
就在那一刻,左開陽再也沒有將她和小跟班、小保姆劃上等號。
其實左開陽想說的是,「她是個殺人的高手!」九歌完全具備這樣的實力,只是她自己猶不自知,左開陽也並不希望她是那樣一個人,于是私心里,他覺的,她只是很會打架而已。
慕修文更是驚疑不定,「這樣一個人呆在大哥身邊太危險了!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她的來歷,不行,我要告訴大哥,讓他趕緊把這丫頭送走!」
「我倒不覺的她會傷害旗安,我倒覺的她很在乎旗安!」左開陽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旗安找了一個很厲害的小保鏢!」
慕修文冷看他一眼,眉毛蹙的緊緊的,「你憑什麼這麼認為?這麼一個詭異的丫頭我們都對她一無所知,放在大哥身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再說,陸家這樣的背景,尤其陸伯父這幾年身居高位,听說京里那幾位對陸伯父的行事頗有微詞,稍有不慎,我們可是一損俱損的下場!這事不能疏忽!」
「這事我們再觀察觀察,也不必太過憂慮,畢竟就是一個小丫頭,我們幾個大男人還應付不了嗎?」左開陽摟著慕修文的肩膀,推著他往外走,「旗安那小子,有人能欺負的了他嗎?」
「這事交給我,我會去調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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