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莘,過來!」
華莘落在院里的腳剛抬起來,姬雅慧猛的一喊,華莘愣住,而此時二虎他娘如同貓發現了老鼠,賊溜溜的盯著不放。
華莘這一個愣神的功夫,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時機,所以她只得撓撓頭,呵呵的傻笑進了院子。
「二虎嬸好。」
華莘呵呵的打著招呼,笑的那是一個燦爛,那是一個心虛。
二虎子神情躲躲散散,縮在他娘的身後。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二虎子頭上一大灘的血跡。
二虎他娘挺高興,這丫頭不在家,而且正好堵住了她剛回家,看來事情正朝著自己的預想順利的發展。
「看看你家的丫頭片子,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
丫頭就丫頭,還帶上什麼片子!
華莘嘟嘴……
「這孩子才多大,竟然就不學好。」
還不是你兒子不學好,搶別人的東西。
華莘繼續嘟嘴……
「姑娘家家的,竟然學會打架了。」
誰說女孩子不能打架了,重男輕女!
華莘繼續嘟嘴,還外贈了一個白眼。
「這次不僅要賠禮道歉,還要賠錢,看看我家虎子的傷勢,怎麼也得百八十兩吧!」
二虎他娘大言不慚著說著,腰桿一挺,直接要錢。
她只不是用鞋底拍了二虎子身上一下,手指頭都沒踫他一下,怎麼就頭破血流了。
要知道她打人不打臉,就算出手,那也是打在身上柔軟的地方,保證事後找不出一點傷口。
今天這個看來是陰謀呀!陰謀!
姬雅慧笑笑︰「二虎子竟然傷的這麼嚴重,我覺得不如先去朱大夫那看看吧。」
姬雅慧也看出些門道,二虎娘的人品她是知道的,就算不知道,她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
二虎他娘一听要去大夫那包扎傷口,臉上立刻就不是顏色了,這一檢查,那還不漏陷了。
「你拿錢就行了,怎麼,我家二虎子傷成這樣,你還不想管是不是?」
「如果華莘做的,我一定不會推月兌,承擔責任,但我家華莘那丫頭,打人的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哼,你這麼說不是在偏袒自己的女兒嗎?難道我們二虎子的傷口還能作假,我告訴你,趕緊拿錢來,這事也就算了,要不然我去縣太爺那告你!」
華莘跑到二虎子的身前,問道︰「二虎子,這傷可是我打的?」
二虎子一個竟的往他娘身後鑽,也不回答。
二虎他娘又嚷嚷道︰「怎麼,華莘你還想打我家二虎子是不是?我可憐的兒子呀,被人打了,連個聲都不敢出,還要我這個老婆子出面,受人家的欺負和白眼呀!」
華莘白白眼︰「二虎嬸,這話說的不對吧,我怎麼看二虎子不是害怕是心虛呀,再說可憐,是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憐,還是你有丈夫有兒子的可憐。」
到她們家哭可憐,是不是太諷刺了,我們母女倆不比你這個家庭完整的人更可憐。
姬雅慧道︰「先給孩子清理傷口吧!血都凝滯了,我們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該賠多少一分錢都不會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