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清淺很是舒服的泡了個很舒爽的澡後,發現自己除了那身衣物還真的沒有替換的了,可要如今洗干淨的她穿回那身衣物就委實不能接受了,最後無法的她只能扯了挑薄床單以裹胸長裙式固定圍好。又扯了條干毛巾將洗了的長發很是隨意的摩擦干之後包了起來。作為現代人而言這樣就有些小性感了,對于古代那就是很嚴重的誘huo啊,不過贏清淺並沒有在意,她弄好後很自然的喚趙大郎進來。
可想而知進來後的趙大郎一見到如此美色立馬關進號房門後,就如餓狼見到美食般地移不開眼了,緊緊地盯著贏清淺瞧,而後知後覺地贏清淺卻是想著自己沒有替換衣服,趕忙又坐回油燈下開始剛才完成一半地針線活,這還真是要多虧了原身的記憶,不一大會兒就裁剪完成,就開始挑燈穿線了。
那一顰一笑間牽動著裹著的床單有些松動,竟又多添了一些欲遮還露地美感,在柴油燈的映襯下,隨意垂落地幾縷發絲沿著耳際一路而下,凝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多了層柔和地美感,這一切都很是震撼了趙大郎,卻見他仍是呆立在原處干咽著口水,最後才吶吶地開口︰「娘子,你真的好美!」
一直想著今晚趕制衣服的贏清淺听到聲音這才驚覺到,抬頭見趙大郎仍站在門口處,忙問道︰「大郎哥,你怎麼還在這里?」
這贏清淺一抬頭露出那張清秀甜美的臉更是讓趙大郎走近了些,又走近了些,直到將贏清淺鎖到了懷里,他腦子里如今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子就是他娶回來的娘子,那麼他們還缺了的洞房花燭也該要辦了。
「喂!大郎哥,你要干嘛?」又是被鎖在懷里的贏清淺很是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喊我相公!」趙大郎堅定而溫柔地在贏清淺耳際低語說道,「娘子,我喜歡你喚我相公。」
經過這幾日相處下來贏清淺對趙大郎也是改觀了很多,而且就沖斷親那會兒對自己的不棄的那份責任心,若是自己這輩子只能呆在這里了,那麼跟這樣的人做家人也是不差,于是她扭捏了一會兒後還是輕輕發出如蚊蠅般地一聲︰「相公!」
「娘子,大聲點。」趙大郎解下了贏清淺頭上的毛巾,秀發立時傾覆于贏清淺的肩上猶如黑緞般美麗異常。
「相公。」提高了些,臉頰更是滾燙了好幾度。
「娘子,你還記得你還欠為夫什麼嗎?」趙大郎捊著贏清淺的發絲對著她小巧的耳垂呵氣道。
「什麼啊?」贏清淺被周身圍繞著的男子氣息給攪得有些迷糊了。
「新婚夜啊!」趙大郎直接將其橫抱了起來道。
一陣天旋地轉時,贏清淺只能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不過頭腦也頓時清明了很多,也恍然記起這原身可是個不清白的身子,若是自己這樣就從了他的話,會不會顯得太過隨便呢?于是她慌忙用手捂住了趙大郎近前來的嘴,很是委婉地說道︰「相公,你我還都不是很了解,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
趙大郎跨步將贏清淺放置在了屏風後的大床上後立馬傾身而上道︰「它都等不及了!」
(和諧)以下省略幾千字,親們自行想象。只听一聲慘叫聲之後便就是另一隱忍地男聲憐惜地說︰「娘子,你忍忍一會就好了!」接下來就是又是春意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