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游走在這條陌生有熟悉的老街,找不到絲毫屬于自己的存在,與一對又一對作死秀恩愛的情侶擦肩而過,看著那浮夸虛偽的笑臉下,總感覺得到那男的在對自己說「哈哈,終于定到房間了,哈哈」,好吧,我承認是我褻瀆了人家神聖而又純潔的真愛了。
還記得就好像發生昨天一樣,出學校只是為了可以和雪兒姐姐的遇到,只是此刻卻怕遇到,更怕遇不到另一個人罷了。
突然一瞬間的放空,像是快吞噬自己的黑洞,在放縱與執著間徘徊,游走在這幻化的未知世界,行尸走肉還是百年孤寂,會擁有怎樣的自己,最是無奈,最是空虛。
是不是該,學著好好去愛一個人,不辜負,不虛度。
有的時候緣分一旦降臨,剩下的就只能是天注定。
挨著一家一家的店滿大街的找,路口的向左向右,我偏偏去了有你的方向,就在那家街邊很不起眼的小照相館里,偏偏遇到你。
遇見了,就不要錯過。
欣姐終究是拗不過我小孩子般的死纏爛打,終于還是答應陪我單獨吃飯。這簡直就比中彩排的概率還小,因為欣姐做什麼事都喜歡和她最好的閨蜜蚊子姐黏在一起,吃飯睡覺打豆豆多有的多有。
「沒事的,他錯過你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損失,你不是錯過他而是上帝有更好的給你」。
「大道理誰都懂只是,只是……」看著欣姐愁眉苦臉的樣子真是心都碎了。
「欣姐,你犯不著給他這種人制氣,丫就一孫子,沒事的,我幫你罵他還不行嘛,就罵他是孫子」。
接下來的一分鐘里一口氣不帶喘的罵道「話說自盤古開天闢地來,想來這孫子也著實不易呵,不說你這孫子的純度小可佩服,就從您這孫子的氣度,真的誰能有你這般清新月兌俗。
今個不敢說給您立傳著書怎的也得嘔之以歌!
孫子,你說你無所謂自己穿什麼衣服,卻耿耿于懷別人穿什麼內,褲。我承認你有你的獨特風度,就喜歡你那日不弄聳的浪莎絲襪混搭阿迪達斯西裝藥褲。也不枉大伙追加你為儀表子堂堂衣冠楚楚禽shou。
有時候覺著吧,甭說你這歪瓜裂棗的長相是因為你一如既往的反祖現象,就你這支離破碎的殘缺思想,去搭神十唄,說不準還真能趕上我們人類在北京或者周口。
你說你念這些年書,不說你是什麼進步青年好歹也算是個知識分子吧,早些個還是祖國的花朵,怎麼說也是戴過紅領巾得過大紅花的主啊可不。今個可好啊,老太太過馬路你不扶也就不稀罕的說你,小孩子你不愛護搶人家糖吃大伙也知道你那祖傳的光榮傳統。前些吧,地震你不捐款你他媽還落井下石,真的,也就你,瞎了眼不知道珍惜,活該你一輩子光棍去吧,丫就一真孫子」。
「噗噗……」欣姐終于笑了,肆無忌憚的險些將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小白,你這也太狠了吧,看來以後不敢的得罪你了,不然罵都吧被你罵死了,嘻嘻」。
遞給欣姐紙巾連忙說道︰「小的哪敢罵欣姐大人啊,愛你還來不及呢,呵呵」。
「你少來,早就听說你娃兒一天女人緣好,到處拈花惹草的」。欣姐又送了我一個大大的鄙視。
「哪能呢,來這里這麼久除了欣姐我壓根就不認識其他的女生了好不,騙你是小狗,汪汪」。欣姐是笑了,可這回我自己都忍不住鄙視自己一眼了。
吃過飯,陪欣姐聊了很多,簡直就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終于把欣姐逗樂了,這還是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見她這麼開心過,雖然也在蚊子姐那里听過她周遭的感情或是生活的坎坷,只是也不曾了解太多,所以真的不想在欣姐面前一直像個孩子,多希望自己可以快點成長,成長成那種可以保護她的人。
「欣姐,沒想到你會戴我送你的圍巾,呵呵,很漂亮,真的」。
「謝謝,小白,謝謝你這段時間陪我,陪我經歷了這麼多,有你這個弟弟真的很好」。
「我是說圍巾漂亮啦,又沒說有些人」。欣姐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在我們之間強調「姐弟」兩字,而這一點不喜歡卻也無能為了。
「你說什麼,找打啊是不是!」
夜色漸濃,欣姐竟不顧形象的追著我打了起來,像個孩子。
也許這種感情就像她說的一樣,不關乎別的,只是欣姐大人,只是公子小白。
可是我想就算是我加速衰老,會不會就真的能將我們之間四百一十五天的距離一點點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