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學校伙食還不錯有些發了福再加上的冬瓜我這本身就實在的蹲位壓得小毛驢快喘不過氣來,管不得那麼多一路加到五十碼(其實這已經是我家小毛驢的的最大限度了,再加輪子都要飛了)逆著風三個就像是勞,改多年的重獲自由,一路狂吼「我們是害蟲,我們是害蟲,正義的「黑殼殼」要不我們消滅,消滅,嘿嘿」。然後是一路狂笑。
說道「黑殼殼」,听朋友說「黑殼殼」本是學校後山上修行千年能夠就災難治病的一只穿山甲後來才幻化成人來到我們學校,到後來竟成了制霸我們初中學校數十載的風雲人物,身兼學校水電工人,安保隊長,門衛,寢管數職,當然此神獸最為凶殘的還是每晚潛伏在各個寢室周圍那些「不按規定睡覺」的頑固分子,不知道學校哪那麼多的規矩,本人就喜歡luo睡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符合規定、積極進步努力向黨靠近的共青團員有十萬八千里的差距,只是每晚習慣了打游擊,加之「穿山甲」本身就黑得像一坨牛屎,對是一坨很黑很黑得牛屎,所以大家索性就給敵人取了大家都認可的綽號「黑殼殼」之後就是全校各屆同胞統一戰線對抗到底。
一路逆風就仿佛時光逆流,這這一段都算是我們三分開最長的時間了,突然這些年很多莫名其妙的的畫面就莫名其妙的的閃現,幻滅,像是一股漩渦致人于無法自拔的境界。
高考後在我的一再慫恿下我們三一塊慷慨激昂的去了聖水寺,聖水寺在綿陽這塊還算塊風水寶地,供奉的各路神靈也都還算是正經公務員保佑了一方水土姑且得個清淨。鵬哥也學著人家在山下買了好些貢品抬頭望去山頂又望不到山頂,感情是要各種仙神挨個拜了便求各種姻緣。
「為了我們的偉大的愛情,偉大的下一代,沖啊」。鵬哥就看來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感情這是婚姻介紹所了。
「瞧丫這德行,佛門清靜之地,修得造次」。冬瓜受不了這熱,也不敢多說,索性箭步朝山頂爬了去。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過生,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大雄寶殿前我們先是香蠟紙錢好生伺候了,佛前一跪,那陣勢那場面當然劉關張「桃園三結義」大概也不過如此吧。
還由不得多說,鵬哥不由分說的直接上手咬了大拇指意氣風發的斥道︰「來,是兄弟就歃血為盟,是爺們是別磨嘰」。
「不是吧,丫玩真的啊」。東哥這細皮女敕肉的想放他的血哪那那麼容易。
「是不是男人就看這一回了,冬瓜,你這麼血怕個毛啊,就當是每個月流這麼點,來來來,我幫你不成?」鵬哥使勁的跟我眨著眼,一臉投敵賣,國的猥瑣。
東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半天支支吾吾的才說道︰「我這血還得留著去支援災區呢,你這叫浪費,浪費可恥。」
東哥終究是拗不過一狠心咬了下去,那血啊,老新鮮了,眼看著就嘩啦啦的流,瞬間止都止不住。頓時鵬哥一陣狂笑︰「瓜娃子真是瓜得不行啊,我那時牙齦出血,你還真咬了啊」。其實早看穿了鵬哥這點陰謀詭計,本來早該阻止,可誰知道冬瓜這人就是太老實,太實在,這傻勁真的是又傻又可愛,就像這麼多年一直這麼傻不拉幾的認我這大哥,做我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