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她自己都忘了,而對外公布的資料,說的都是陽歷生日的,顧七夕真的沒有記起今天是她的農歷生日,她看著簡景,「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連顧蕊也只知道她的陽歷生日而已,簡景是怎麼知道的?
簡景倒了紅酒,「我想知道的事,還沒有什麼不知道。」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歷生日。
他將酒杯遞給她,「要許願麼?我未來的歌後。」
顧七夕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感覺。生日……其實一般過的生日都是農歷的,可是,她的農歷生日,沒有多少記住。就連她的父母也記不住。
一直以來,她哥哥的農歷生日也好,陽歷生日也好,都有禮物拿,可是,她從來沒有的。
農歷的,家里人都容易忘記,陽歷的就會說,中國人哪有過陽歷生日的,又不是外國人……
所以,她幾乎沒有過過生日。
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農歷生日。
「謝謝。」顧七夕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哽咽了一下,她喝了一大口的紅酒入喉,「可以點蠟燭嗎?」
「當然。」簡景幫她點了蠟燭,看著她。
她似乎想哭?
顧七夕閉上眼,許了一個願望,簡景在一邊竟然輕輕地哼唱著英文生日歌,待她睜開眼,他陪著她一起吹熄蠟燭。
「生日快樂。」他走向酒櫃,拿了一個錦盒過來。
顧七夕看向他。
「打開看看。」
顧七夕打開了錦盒,是一條很漂亮的鑽戒項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她不解地望向他。
「喜歡嗎?」他問。
「很貴吧?」
「……」黑線從簡景的額際冒了出來,他有些郁悶的喝了一口紅酒才壓下那差點月兌口而出的罵聲,然後諷刺的說,「貴死了。」
「……抱歉。」顧七夕覺得自己這話可能俗得讓他不高興了,但是,這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貴的樣子啊。
「我幫你戴上。」簡景拿出項鏈,一邊幫她戴上,一邊嫌棄的說,「我說你這女人像女神的時候還是很討人愛的,就是很多時候過了,像個女神經病。」
「……」哪有,她一直很正常的好嗎?
「可是我發現,你女神經的時候我也挺愛的。」簡景的臉輕貼在她的臉頰處,氣息在她的耳際拂過,顧七夕身體微僵。
說到調——情,簡景絕對是個中高手,但是,今天這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找她來說分手的吧?
這話听著,怎麼更像是表白呢?
「呵~~」她傻笑,「好了嗎?」
「好了。」簡景手順勢的就滑到了她的腰間,輕松的攬著她瞪著看項鏈,「不錯,果然很配你。」
「謝謝。」她看他的臉,他幫她過生日,還給她送禮物,這份心意她是真的領了。
「只是謝謝?」簡景挑眼看了她。
「當然,還有行動上的。」她順手攀上他的脖子掛著,微仰著頭望他,「不過,我要先洗洗澡。」
「吃了蛋糕再去,我有話要對你說。」簡景輕捏著她的下巴,印下一個吻,然後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