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呢?如果這只是開玩笑的,當然是不錯啊。她輕輕的扯了扯嘴角,眼里帶著笑意凝望著簡景,「很好。」
「現在回去收拾東西。」簡景說做就做,一點也沒有時間給她考慮。
「現在?」顧七夕皺眉,「我還要去練舞。約好了的。」
「已經幫你延到下午了。」簡景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還要幫她一起去搬家嗎?「那個,二少,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收拾好就會搬過來的……」她的話沒有說完,就听到他說,「我堅持。」
好吧,他堅持,那她就只能點頭同意了。
簡景將車子停在馬路邊上,因為,顧七夕說,那里車子里根本進不去的。他倒是覺得她說得實在是太委婉了,車子進不去?他覺得他這個人都快進不去了。
顧七夕與他一前一後的走著,實在是有些巷道小的只能擠過一個半個的寬度,兩個大人並排而走的話根本不夠寬。
耳邊傳來簡景淡淡地話語,「你在這里住了多久?」
「從來A市就住在這邊。」因為這里的房租夠便宜,而且城中村的地理位置都是很不錯的,公交車站,地鐵站離這里都不遠。
當然,她所說的不遠,也就是步行十五分鐘這樣的路程,因為,單是從她所住的位置走出到馬路,都要將近十分鐘了。
「嗤,這樣的地方,你竟然能安全的住這麼久,顧七夕,你練過跆拳道嗎?」簡景的話帶著諷刺,卻又很淡淡的心疼。很淡,淡得幾乎可以忽視。
顧七夕忽地覺得臉一陣發紅,他能別這麼損人麼?
「窮人就是這樣的了,簡二少要是嫌棄,可以在車上等我的。」又不是她叫他陪著進來的,他至于這樣麼?
「……」還不準他說了?簡景瞪著前面帶路的顧七夕,沒有再說話。
耳邊終于清靜,顧七夕暗暗地呼了一口氣,帶著簡景左拐右拐的,終于到了她所租住的樓下。
只是這大白天的,不遠處飄著發酵難聞的垃圾味道,燻得讓人想吐。
然而這還不是最大的痛苦,最大的痛苦而是顧七夕腳下,突然的又竄起一種讓她極度害怕的生物。她幾乎是沒有多想的就跳到了簡景的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間,同時爆出的還是她的吶吼,「老鼠啊~~~」
簡景正在嫌棄和自我檢討為什麼這麼閑得蛋疼得來這里聞垃圾的臭味,忽地,她投懷送抱,抱得還是那麼的緊,脖子都快被勒斷了好嗎?雙腿夾在他的腰間,耳邊是她那刺耳尖銳的尖叫。
顧七夕每一次遇見老鼠都有一種心跳加速,血液卻又被冰住的矛盾感。她怕極了老鼠這種惡心的生物,偏偏這種生物總愛在她的腳下亂竄,每一天的回家都是她最害怕的事。
她真的受夠了在這樣的地方住下去,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給她送房子住的簡景真的是太好太好了。也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矯情推掉房子,她,早該搬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