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然兒暗地里揉揉已經發紫發黑的手腕,連動一下都疼。
翎堯敏感的皺眉,被伊然兒遮住的手腕露出了一點暗紫色。
「到底是被誰抓的?」翎堯不悅,哪個不要命的敢動近侍?
「過來!」翎堯用不可置疑的口氣命令道,強權主義!
「干嘛?」伊然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靠近他就是個危險!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哪兒來那麼多廢話!」翎堯縴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打擊著桌面,動作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不過來!」沒事過去干嘛?還是離強權主義者遠一點比較好,這個社會殺人不犯法的!說不定哪天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要是你不過來,那你就晾著好了。或許你沒看見,你那手都快成豬蹄子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質疑拒絕他的命令,這女人勇氣可嘉。
「要是你馬上讓我走,我保證馬上跟尤里去敷藥。」除非是神經病,否則誰會忍著疼,站在這里被人罵是豬蹄子,還不能還嘴?
「剛剛為什麼不去?」
伊然兒眼珠微微轉了轉,「那不是怕耽擱王的傳召嘛!」隨便拍了個馬屁。
翎堯有些好笑的不戳穿伊然兒的謊話。
「那就過來!」
這兩者有什麼因果關系嗎?不過或許是看翎堯快要不耐煩的份上。
停在距離翎堯還有兩三米的地方,就止步不前了。
見伊然兒那麼磨磨蹭蹭,翎堯大手一伸,佳人已入懷。
「你你你……想……想干嘛!」伊然兒預料不到劇情的逆轉,舌頭差點打結。
「就是看你太慢,想幫你一把。」用一副「怎麼樣?我好吧!」的模樣理所當然的說。
氣的伊然兒牙癢癢,卻沒有多說什麼,沒辦法,誰叫這是人家的地盤!地主在任何時代都是最大的。
「那你能放開我嗎?」這姿勢怎麼看怎麼曖/昧?
翎堯不悅的皺皺眉,嫌棄他?!
「來人,把要拿來。」還就偏不放開了,一手摟著伊然兒,一手向外命令道。(男神也傲嬌)
「是。」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守著侍衛女僕。
身著淡藍色蓬蓬袖女僕裝的女僕輕輕推開門走進來。
手里推著輛小車,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王也沒說什麼藥,所以就把常用藥都拿來了。
習慣性的低頭走路,也只有走到王的面前才窺視性的看了一眼。
卻發現這樣的那麼一幕。
「啊?」下意識的叫喊出聲,瞬間反應過來,捂住嘴巴。誠惶誠恐的看著面前這兩位。
不過某人好像心情別樣好,竟然沒有理會女僕的尖叫,似乎還挺得意女僕的驚訝反應。
女僕知道王的脾性,深怕他臨時又改變主意,忙不迭的退下了。
翎堯隨意掠過各種各樣的藥,拿起一瓶寶藍色透明的琉璃瓶子。
「伸出手。」翎堯淡淡的說,沒有看伊然兒的反應舉動,只是輕輕把瓶里凝膠狀的膏藥倒出來,涂在手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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