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結一句話,越來越不要臉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冷酷傲嬌哪里去了?
被狗吃了!伊然兒默默說。
「嫁給本王。」
仿佛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
輕眯著眼,不知是在享受著伊然兒的妥協,還是夜風的涼爽。
不急著伊然兒的答復,反倒走到了陽台。
認真觀賞起了夜色之美。
「沒關系,你可以好好考慮,給你十五分鐘。」
伊然兒都忍不住翻他一個白眼,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
「嫁你?我還未/成/年。」這是事實。
翎堯一听這話,皺了皺眉。
「在本王的地盤,做我的女人,還怕這些?」翎堯說的狂妄不羈,但是卻絲毫不顯得不自量力,為什麼?因為他有那個資本。
「有問過我的意見嗎?而且我對種馬的男人沒什麼興趣。」伊然兒實話實說。
「種馬?!」不知為何,翎堯听到這話,竟然很不爽,是的很不爽!她的意思是什麼?實在嫌棄自己嗎?
「有那麼多個女人,還不算種馬?」
「伊然兒,你不會是在吃醋吧。」翎堯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吃醋?沒吃餃子吃什麼醋?」
「可是本王聞到了一股子酸味。」雖說不知道餃子是什麼東西,但是重點不在這個上面。
「你鼻子出問題了。」
「伊然兒,別給我跑偏主題,還是剛剛的問題。」翎堯就是這樣一個風嚴厲行的人,他不會說太多的情話,愛了就是愛了,更多的表現是付諸在行動上。
也難怪,伊然兒會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來看翎堯了。
今天沒吃藥吧?藥可不能停啊!
「剛剛的問題你覺得我的答案還有可猜性嗎?」伊然兒用「你是白痴嗎」的眼神看他。
曾幾何時,翎堯也這樣嫌棄她,現在輪到伊然兒了。
「沒有。因為唯一的答案就是同意!」翎堯的口氣里透露不出一點可商量的余地。
「你難道還強買強賣不成?」
今天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吃錯藥了?根本不熟的零冕吻了自己,翎堯還直接一吻定情了?直接談婚論嫁了?
有沒有一點邏輯性?
且不說他有很多個女人,是個種馬,根本不在伊然兒的標準內。就說他那唯吾獨尊、霸道的性格就決定了伊然兒和翎堯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便是在一起了(伊然兒覺得這是很荒謬的事,就算喜歡乞丐,也不會喜歡他吧?),平時也會因為沒有共同語言,沒有共同話題,沒有共同審美觀,沒有共同口味,沒有共同愛好,沒有共同人生目標,分開的吧?
原來這樣一盤點,那麼多可以阻止他們在一起的因素?
「什麼叫強買強賣?明明是強嫁強娶。」翎堯好心糾正伊然兒的錯誤。
伊然兒倒還真的有些懷疑翎堯話語的可信度和真實度了。
「不要跟我說一見鐘情這種東西,我是不會信的。」
若不是一見鐘情,那就是日久生情,他們呆在一起的時間才多少?伊然兒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