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船上有編好,一萬兩千只了,這要是到九百九十九萬只,那得多久,我算不出來,那樣她恐怕就會卡死在夢里,最後誰也不知道生了什麼,可是在她的心里,已經滿是船了,她在努力著。
這種情況,在精神科就是一種強固的精神病。
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得先出去。
我睜開眼楮,把情況了,邊縣長吃驚。
「九百九十九萬只船,那得用多久?她折完了,又會是什麼情況?」
「根不可能完成,如果這樣卡夢,一年之後人就容易死了。」
「那怎麼辦?」
「我回去想辦法,明天我早晨再來,也許會有辦法的。」
我不敢肯定我的辦法能行。
我給媚媚打電話,讓她來酒吧,她和漂流玩呢?一個瘋子。
媚媚跑進來。
「老公,啥子嘛事,這麼急?」
「好好話。」
「什麼事,老公。」
媚媚瞪著眼楮看著我。
「我跟你一件事,看看你怎麼處理?」
媚媚伸手要拿啤酒,讓我把手打回去。
「老公,就一杯。」
「不行,少喝點。」
「煩人,我不幫你了。」
「回來,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不要你了。」
媚媚回來坐下,趴在吧台上,不話。
「一個女孩子失戀了,那個男孩子飄揚過海走了,不要她了,她就每天到河邊折彩船,她要折夠九百九十九萬只彩船,她相信那個男孩子就會回來了,接著愛她,可是那個男孩子根不在愛她了,已經不可能回來了,你怎麼辦?」
「你不是不愛我了吧?」
媚媚跳起來了,嚇了我一跳,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大反應。
我只得實話,她听完了,樂了。
「這個男孩子可恨,那個女孩子可憐,我要是處理的話,就讓那個男孩子死掉,死在她面前,一切就都過去了,他死了,她也沒有掛念了,死了心了。」
「那女孩子不會死吧?」
「估計是不會,只會傷心。」
這招到底行還是不行,我也不知道,這大概就是破壞的療法了,在醫學上可以用。
「那我只能是試一下。」
媚媚完,就坐不住了。
「行了,你玩去吧!準點回家。」
媚親了我一下就跑了,跟孩子一樣。
第二天我再進到邊縣長女兒的夢里,她還在那兒放彩船,折彩船,真是夠痴心的了,那個可恨的男孩子。
我確定一下,沒有大問題了,再次出來。
「我需要那個男孩子的資料,而且我要去美國去,見那個男孩子。」
「沒有可能了,我和那個男孩子已經溝通了,人家在那展得非常好,已經有女朋友了,何況這事過去了半年。」
「我不是去服他回來,我是要把他的氣味還回來,我也不會傷害他。」
邊縣長懷疑我,當然,這很常的,就是將來她女兒好了,她也不一定認為是我的功勞,她也許會想,那是歪打著,剛巧她女兒的病好了。
我去了美國,見到了那個男孩子,確實是帥氣,我靠近他,把他身上的味道巫走,他將會換了另一種味道,人的身上有著一種自己的味道,就像指紋一樣,沒有重樣的,只有和他深愛著的人,才能感覺得到那種氣味。
我帶回來那個男孩子的氣味,就修假身,然後讓他溺水死在那條河里,邊縣長的女兒是可以看到一場災難的,她就會從中驚醒。但是,我擔心刺激過度了,會出現問題,可是現在也沒有其它的好辦法了,但願一切都能好起來,不會現其它的事情。
我回去,休息了一天,再次進到邊縣長女兒的夢里,她還在放彩船,折彩船,假身的出現,讓邊縣長的女兒驚喜。
「回來了,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那男孩子身上的氣味讓她完全的清醒過來了,那是她所熟悉的氣味,人對氣味有著一種強烈的依賴,如果是自己所熟悉的氣味,就會讓你心安靜下來,不管有多躁動不安。
男孩子滑到河里,隨後就沒有影子了,女孩子哭叫著,我知道她此刻隨時會醒來,以後會不會再放彩船了,就難,我一下就跳出來,睜開眼楮,邊縣長的女兒真的一下就驚醒了,大哭起來。
邊縣長抱著。
「媽,媽,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我立刻拿出紙來,寫上,告訴她,真的死了,淹死了,幾天前在美國淹死的,已經葬了,忘記他吧!
邊縣長點頭。
那天,那丫頭哭了兩個多時後。
「媽,我想吃好吃的,帶我去飯店。」
那天,那丫頭一直到半夜才醒,第二天早晨八點多起來了,一起都常了,不過有的時候會走神,這也是常現象。
邊縣長很感謝我,我想,這也許就是命運吧!那彩船但願不要再放了。
其實,人的一生就是在感情里折騰來折騰去的,讓人精神失去了常性,如果沒有這些,大概人都很常。
我回家,媚媚穿著新衣服讓我看。
「怎麼樣?」
「漂亮。」
「法國大設計師設計的。」
我對服裝不懂,沒看出來什麼好。
「六萬多塊呢!」
我一愣,我勒個去,六萬多,這要是讓肇老師和我媽知道了,不得跳起來?
「這麼貴?」
「全世界就這麼一件,當然要貴了。」
我搖頭,這媚媚出手是夠狠的了。
「誰給你買的?」
「我那個女朋友老公去法國學習的時候,給我買的,不錯吧?」
「不錯,就是太貴了,打死我也不會穿這麼貴的衣服的。」
「你們男人不懂得美,得了,我得出去得瑟了,六萬多塊,不得瑟一下,我難受。」
媚媚跑了,我搖頭,這丫頭。
花卉基地她也就鬧了幾天,就讓沒雪管理了,那邊的花確實是不錯,銷路也不錯,全省的幾大定購商都在這兒來拉花。
媚媚沒長性,這點我是清楚的,我去花卉基地,沒雪。
「你們家大老板一天也不照個面兒,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那丫頭,沒長性,當初我就提醒你了。」
「我習慣了,沒她到是挺好的,不鬧得慌,她要是來了,就顯得特鬧。」
「那就辛苦你了。」
「哥,你得我嫂子了,買件衣服六萬多塊錢,你這樣慣著她,她還不是上房掀瓦呀?」
「噢,我她。」
那天去肇老師家,媚媚在,她在玩游戲。
肇老師。
「德子,地宮那邊你得注意點,現在外面人傳城下面有地宮,看來這個消息是傳出去的,怎麼傳出去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得心了,有人注意上了。」
我一驚,沒有想到會這樣,如果傳出去,那城的專家組就會盯著,他們每天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有空的時候他們就上山,四處的找古墓,大墳。
「我知道了。」
兒子剛吃完東西,過去就抓了媚媚一下。
「你,你給我離遠點,你看看讓你抓的,六萬多呢?」
媚媚跳起來叫著,兒子笑著,還往上撲。肇老師就瞪眼楮了。
「好了,孫子過來。」
兒子撲到肇老師的懷里,他就急眼了,沖我罵了一句。
「就這樣敗,你有千萬也敗沒了。」
媚媚伸了一下舌頭。
「你也是,回家也不換下來。」
「我不想一會兒還得回咱們家嗎?」
「等著吧,肇老師要是不給你上課,我都把腦袋摘下來,種花。」
「老公,求你救我。」
肇老師要是給你上課,至少兩個時,折磨人,這是肇老師的教育方法,你承認錯誤也不行,要從深處,思想上,所以他就會這樣,媚媚領教過兩次,上兩次是四個時,媚媚差點沒吐血。
「我可不敢招惹,到時候我也得陪著上課,我服了。」
肇老師從臥室出來了。
「今天吃過飯就在這兒住,媚媚,吃過飯,我找你談談。」
「老天。」
媚媚捂著臉就趴到桌子上了。我大笑起來,媚媚瞪我。
那天,肇老師給媚媚上課,上到半夜一點,我媽陪著,每次媚媚被上課,我媽肯定要陪著。
媚媚第二天爬起來。
「老公,我腦袋暈。」
「沒事,接著睡,把肇老師昨天講的再溫習一遍就好了。」
「切。」
媚媚蒙上被接著睡,我去酒吧。我琢磨著霧棺和地宮的事,看來這是誰在背後鼓搗著。
閻肅跑來了。
「老朋友,這段時間怎麼樣?」
我了霧棺的事,他竟然沒接這個喳。
「我可听地宮的事了,你得心點了。」
我沒提地宮的事,閻城的事。
「我將來有什麼計劃?」
「就這樣挺好的,有什麼計劃?」
閻肅保著這樣,確實是不錯。
「不過這樣,閻族就會慢慢的漢化,和漢人通婚,離開閻城。」
「社會要展,閻城要展,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了,我也搬出閻城,到這個現代化的都市來生活,這多美好,我這個閻主也就沒有責任了。」
我沒有想到閻肅會這麼想,這大概也不是他的心里話,如果他要是這麼想,閻族搬出閻城不是更好嗎?大概他是不想一步的走完,那樣的閻族史上就會記上重重的一筆,丟祖融榮,那罪名可不是輕。
閻肅走後,我坐在那兒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入神了,媚媚拍了一下吧巴我才驚醒。
「死丫頭,你要干什麼?造反呀?」
「對,造反了,肇老師又找我談了,告訴我,以後家里的出,收入必須有一個明細,他一個星期檢查一回,我要死了。」
「找一個人寫一個糊弄他一下不就行了嗎?」
「那不是找死?肇老師是誰?你也不是不清楚。」
「那就找一個人幫你寫就完了。」
「肇老師,我要親力親為。」
我想這樣也好,省得你天天亂跑,不著邊際的,再這樣下去,不定哪一天弄回來一個導彈來,都有可能。
「先對付一陣,過一陣肇老師就放松了,就沒事了。」
我想,你等著肇老師放松吧,不可能。
「真煩人。」
從那天開始,媚媚就天天睡覺前做記錄,收入多少,出多少。
我到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肇老師到底是治家有方,我喜歡,我還琢磨著怎麼讓媚媚老實點呢!
我沒有想到,郭子道在第二天把我攔在街上,告訴了我一個消息,讓我大驚失色,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有點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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