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魄山後山小道
此時的徐宮羽,正走在後山回宗的小道上,細細的回想著這次奇遇的過程,真是處處都體現著驚險,處處都體現著不可思議,這次事件他最大的收獲——小老虎,因為怕惹起麻煩,又被他裝回了怪石洞府里,因此,小老虎還鬧起了脾氣呢!而此行,也讓他成就了初步荒體,跨入斗獸境!
「真是風險越大,收益越大呢!」徐宮羽不禁感嘆道,其實比起他的生命來,這些奇遇其實算不了什麼,但他需要這些奇遇,去守護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想到這里,徐宮羽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娘親,「娘親,你現在過的好嗎?孩兒已經突破斗獸境,是真正的武者了,相信孩兒,孩兒馬上就能見到您!」拳頭已經不知不覺的握緊了,小小少年的體內蘊藏的能量,已經開始慢慢顯現出來了!
「算了,不想這些,還是想想眼前吧,話說那老頭是什麼來歷。為何能住在那懸崖洞府之內呢?」徐宮羽想起那位老爺子,嘴角不禁有了一絲微笑,其實,那老爺子改變了他很多,他不禁拿出那塊令牌來,細細的觀摩起來。
這塊令牌,通體紫色,還有金光閃爍,給人一種大氣,浩蕩的感覺,令牌上的紋理凹凸有致。雕刻著上古的瑞獸,可惜令牌上沒有文字,不然,他也可以通過這些推斷出老爺子的身份來。
「既然老爺子暫時不想讓我知道他的身份,那我也別去多想,多想無益,等到時機到了,我不想知道也會知道的,還是顧好眼前,要怎麼和雜役處長老說啊!」
徐宮羽將令牌放進口袋里,不得不苦惱另外一件事情來了︰
他兩天沒回宗,而且音訊全無!兩天沒干活!
「完了完了,這回出現比跳崖還嚴重的事情來了。」徐宮羽苦著一張臉,奇遇後的興致馬上就被沖沒了,他要怎麼編理由才能蒙過長老呢?
這一路他是磨磨蹭蹭,一步一挪的走回去的,可是再慢,外宗後山到前山也就半里路,他怎麼磨蹭,也改變不了他要面對雜役處長老的事實
「終于還是到了嗎?」徐宮羽磨蹭了半天,終究還是挪到了雜役處門口。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了
「啊呀我去,徐宮羽?!羽哥?!你咋才回來啊!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你可知道這兩天的活都是俺幫你干的啊!你可太沒良心了!「
徐宮羽還沒開口,便被岳濤連珠似的發話淹沒了,只見岳濤激動地連小時候的家鄉話都爆了出來,足以見證他此時的激動。
「額額,岳濤,我在山間打坐入了定,忘了時間,莫要見怪啊!」徐宮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弄出這麼個牽強附會的理由來,說實話,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不要騙我喲?」岳濤狐疑的打量著徐宮羽,想發現一些端倪。
「當然沒騙你啦,我真的是入定了!」徐宮羽底氣一足,發話道。
「好吧,希望你這理由能蒙過雜役長老,這幾天,你的活可都是俺幫你干的啊啊!」說著說著,岳濤又要吐起槽來了。
果然,連岳濤都瞞不過呢,徐宮羽不由得又苦笑一聲,大步的走向了雜役處。
「咚咚咚」
「進來。」
徐宮羽得到答復,推門進了雜役處。
「嗯?是你!徐宮羽!你小子好大的架子啊!兩天音訊全無啊!呵呵!是不是不把我陸毅道放在眼里了?嗯?!消極怠工,你說你該當何罪!」雜役長老陸長老見是徐宮羽,立馬暴跳如雷,指責聲不絕于耳。
「陸長老,你听我解釋」
「好!我便听你的解釋,你說你說說你為何兩日來音訊全無?」陸長老大聲道。
「我我前日去往山中游玩,忽然心血來潮,悟得一絲風的力量,就在那里打坐了,起來發現已經」
徐宮羽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恐怕他自己都听不見吧!
「什麼?還風的力量?我看你是瘋了吧!居然編這種三歲小孩都不會上當的理由來騙我,你莫不是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呢吧?」陸長老怒極反笑,面目愈加猙獰。
「真的,不信我演示給你看。」徐宮羽知道此時多說無益,還不如實踐來的容易讓人信服。
說完,便感受起了風,不一會兒,一陣微風在室內飄蕩,掀起了陸長老面前的紙張。
「哦?有點意思。」陸長老感受著這陣清風,不禁對徐宮羽的話信了三分。
「小子,看你態度不錯,也不像是騙我,就饒了你的杖責,但其他的不可免,你兩天里需要干的活,三倍來償,明白了沒有?」陸長老淡淡的道。
「明白了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干活。」徐宮羽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蒙了過去,心里挺開心。
「陸長老,弟子還有一事相求。」徐宮羽想起老爺子跟他說的話,便說道。
「說。」陸毅道懶得和徐宮羽多說一個字。
「弟子听說過幾天就是宗內外門弟子大比,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保險起見,還是先問問。
「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你想說什麼?」陸長老眯起了眼楮,道。
「弟子近日來功力有所見長,所以想」
「放屁!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什麼身份!你只是個雜役弟子!還想參加外門大比,我看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吧,趕緊給老子滾!」陸毅道不耐煩的打斷徐宮羽的請求,一陣痛罵。
「弟子在山間有一鶴發老前輩給予我這一塊令牌,說是讓我參加大比」說著,徐宮羽便將那紫色令牌掏出來給陸長老看。
「太」陸毅道一看嚇了一跳,差點說了出來,再仔細瞧瞧,沒錯,他在力極宗有些時間了,自然認得這塊令牌,這死小子,怎麼走的這般狗屎運!
「太太好了!好吧,有這塊令牌在,我會讓你參加大比的。」陸毅道臉色變幻無數次,終于還是點了頭,那位,他可不敢違抗。
徐宮羽見狀,不由得又多猜了幾分,可那陸長老死活也不肯說,還打發他回去,他只好就此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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