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她的確很害怕跟楚執呆在一起,因為她很擔心他隨時都會對她做出什麼越界的行為來。
可是昨晚看到他另一面憂傷的樣子,她忽然有點同情這位男人,所以對他的抗拒也沒有了那麼強烈。
可是沒有抗拒卻不表明什麼。
楚執看她沉默許久,清眸里掠過失意,緩緩地走出了門外。
靖甜也沒有解釋些什麼,因為她覺得兩人本來就不應該交集些什麼。
昨晚她只是同情這男人的傷懷而已。
而他願意將心事告訴她,也是因為他需要一個傾訴對象而已。
她隨後梳洗了一下才出去。
剛剛走出門口,便看到楚執站在門前說著電話。從側面角度看,楚執的神色略帶詭異。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靖甜卻隱隱約約听到其中幾句,「今天長豐高管將會入住維爾酒店總統套房,你一定要把他和詹氏集團合作的那份商業機密文件竊取出來。」
靖甜疑惑地皺了皺眉,長豐高管?機密文件?詹氏集團?
難道跟她在東經時竊听的那些東西有關系?
听楚執的語氣,他好像要對詹氏集團動手做些什麼。而且竟然要竊取機密文件,看來事情好像非比尋常。
可是,這楚家到底跟詹家有什麼過節?
如果說兩家有世仇,可是為何詹晨跟詹老先生的關系會那麼好?
一連串的問題讓她的腦袋有點淤塞。
不過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知道些什麼,因為除了是詹晨的偽未婚妻外,詹家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且他們兩家的事情,也輪不到她這個外人來插手。
楚執掛斷了電話轉過身來,視線微微沉了一下,「你听見了?」
「沒有。」她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剛剛出來。」
他清朗的眉峰輕輕一挑,眸心有些探究,「如果我跟詹晨起斗爭,你是視而不見還是會幫詹晨?」
「視而不見。」她可不想混這兩家的渾水。
她裝作毫不關心地走向了後山,因為她听村長說,後山有一個極其美麗的山湖。
楚執深沉閃了一下,跟了上去。
來到後山,兩人被眼前的湖光山色深深地吸引住了。
群山懷抱之間,一汪湖水如翡翠般碧綠,如明鏡般安靜。湖邊四周山花爛漫,靜靜地倒影在水面,宛如一幅世外水彩畫。
四周依稀可听到鳥兒清脆的叫聲,為這安逸的美景增添無限的歡樂。
「真美!」她不禁贊嘆,「想不到這大山之中居然蘊藏著如此美妙的景色!」
「的確美如仙境!」楚執也被眼前一塵不染的淨土所折服,不過欣賞之間卻帶過一抹的沉思。
他認真地環視了四周一遍,思慮了一會。「這里可以開發成一個風景區,讓外出的年輕人回來當工作人員,這樣既可以解決就業問題,也可以解決留守兒童的可憐狀況。」
她明亮的眼楮涌起無限愉悅,佩服看向他,「果然是商人!頭腦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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