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怎麼樣?」
「先生來信了,說正如娘娘所想。」
瑜貴妃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衣面具之人,慢慢走近,親手扶起跪在地上的人,輕聲道︰「千禾,你說我該怎麼辦?」
「屬下不知。」白衣面具人拱手道。
瑜貴妃輕笑聲,走到石桌旁坐下,低聲道︰「你幫本宮好好保護著他,等到時機成熟,屬于他一切的,我這個做母妃的一定會全給他。」
「娘娘,那•••那太子呢?」
瑜貴妃輕笑斜睨著千禾,緩緩道︰「千禾,你莫不真是年紀大了?他不過是本宮一個保身的棋子,是我兒的替身,既然正主都回來了,他自然該回歸原位。」
「千禾只是覺得太子一向都很孝順娘娘,而且•••畢竟當了這麼多年娘娘的兒子。」千禾怯聲道。
瑜貴妃眼神一厲看著千禾,千禾立馬跪下道︰「屬下多嘴,娘娘饒命。」
「既然知道多嘴,那就好好給本宮閉上你的嘴巴,本宮這麼多年苦心找他,你難道不知道本宮多有想彌補他,多想把天下間最好的給他嗎?你要明白他的身體里才留著屬于本宮的血。」
「是,屬下知道了。」
「退下吧!好好護著你的主子。」
「是。」千禾話音一落,起身一躍而起。
•••
「予昂,袁分沒有不高興吧?」君如亦騎在馬背上問道。
予昂策馬到君如亦身側,柔聲道︰「昨天回去的路上沒少抱怨,不過•••」
「不過一看見雪兒姑娘就好了?」
施予昂笑著點頭。
殷思源笑嘻嘻的插話道︰「昨天見得那個楞小子喜歡霓裳姑娘?」沒人回答殷思源,殷思源自問自答道︰「想不到那小子還挺有眼光。」
君如亦瞥眼殷思源,「是比某些人有眼光。」
「這一路上有你們兩個斗嘴,倒也不怕無聊,哈哈•••」施予昂打趣道。
景面無表情的策馬在君如亦身側,眼里不明顯的柔光也只是看君如亦時才有,行了半日,君如亦四人行至到一片連綿起伏的山巒,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相對而立,中間只留下一條僅夠二人並排走的小道,馬身想要通過一定要一匹一匹才能安全通過,景走在最前面,走了一盞茶功夫,還未走出狹隘的小道,前方空曠的地上幾個黑衣人已經持劍等在那兒。
景勒馬停了下來,跟在景身後的君如亦不解的抬眼看去,看到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衣人,君如亦也自覺停下來,轉頭對身後的施予昂使個小心的眼色,君如亦還未扭過頭,走在最後的殷思源就大聲質問道︰「你們是誰?」
君如亦扭過半個身子,探頭看去,發現身後狹窄的小道也被幾個黑衣人堵住。
「景。」
景冷眼看著前面的黑衣人,冷聲問道︰「今天是否要取了我們命才會罷休?」
其中一個黑衣人恨恨點頭,但不言語。
景冷哼一聲,「我突然也有了那種想法。」景說完緩緩拔出腰間的鳳央,劍尖指地。
景頭也不轉的對著後面道︰「君你可要保護好。」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是施予昂知道景交代的是自己,點頭道︰「你自己小心。」
殷思源和後面的幾個黑衣人早已糾打在一起,景向前驅馬走了一點兒,便不再多走,壓低身體挑釁的看著對面蓄勢待發的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攏偶庖壞悖種蟹 慕>拖窬翱橙ュ捌鶘磧昧σ壞陝盹耄死 砩希拖吹暮諞氯素舜蚱鵠矗豢ㄔ謚屑淶木繅轡涔p糾匆簿鴕話悖瞬桓八翹礪櫸常繅喙怨緣拇讜夭歡p>施予昂看眼前面的景,覺得景對付那幾個黑衣人,完全沒問題,施予昂身體整個側坐在馬背上,看著身後打的略顯吃力的殷思源,施予昂嘴角輕扯,從懷里拿出一根白玉笛子,側頭問君如亦︰「如亦,你喜歡我吹笛子嗎?」
君如亦不解的看著施予昂,瞥眼施予昂手中的玉笛,輕輕點頭。
施予昂輕輕撫模一下手中的玉笛,緩聲道︰「自從上次在河邊給你吹過,我也好久沒在吹了,這會兒剛好無事,給景和思源吹一曲助興怎樣?」
「予昂真是會享受,好雅興!」
施予昂嘴角勾起,玉笛放到嘴邊,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放在玉笛上,一指優雅翹起,玉笛清脆婉轉的聲音在山峰之間回蕩盤旋,殷思源邊應付黑衣人邊不滿的大喊道︰「予昂,我快不行了,你不來幫我,怎麼還吹起了笛子。」
施予昂輕合雙目,沒有回話,玉笛優美的旋律不斷從指尖流出,就在殷思源快要被黑衣人砍到之時,施予昂眼楮猛的睜開掃向黑衣人,黑衣人莫名其妙的飛出一尺,身後站著的兩個黑衣人也被壓倒,那飛出去的黑衣人頓時口里鮮血濺出,暈死過去。
殷思源睜大眼楮不信的回頭看著施予昂,施予昂笛聲未停,眼里含著絲絲笑意。殷思源對施予昂感謝的點點頭,對揮劍而來的黑衣人提起就是一腳,君如亦吃驚的看著施予昂,她知道施予昂功夫不錯,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好,而且還有這樣的本事。
施予昂感覺到君如亦吃驚的眼神,扭頭神色溫柔的看眼君如亦,對著景那邊的一個黑衣人眼神猛然一歷,那黑衣人和先前那個黑衣人一樣,飛出一尺開外,嘴里鮮血噴灑而出,撐著半死的身子狠狠瞪著施予昂,施予昂臉色不變的對那人笑笑。
施予昂一曲完,殷思源那邊的黑衣人只剩一人在搖搖欲墜的反擊著,殷思源輕松的結束了最後一人的生命,景這邊早已經解決完,獨留下剛才那半死的黑衣人未殺。
君如亦幾人行至空曠的空地上,景站在半死的黑衣人面前冷聲道︰「說,誰讓你們來的?」
黑衣人笑出聲,「你猜我會說嗎?」
「是誰?」景厲聲再問。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你們想知道,就只有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景手中的鳳央在黑衣人臉頰和脖頸之間來回摩擦,「是嗎?」
「你們以為我會說什麼嘛?」黑衣人自問自答道︰「不會!因為我們都是不會說話的死人。」黑衣人話音一落,嘴角就流出黑血。
「他服毒了。」君如亦皺眉道。
景嫌惡的一腳踢翻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轉身上馬,「我們走吧!」
君如亦幾人走在不遠處時,黑衣人緩緩睜開眼楮,嘴角輕扯,眼里滿是嘲弄。景落後幾人幾步,撇頭看去,嘴角輕鉤,手心里不知什麼時候拿的石子,運功向黑衣人射去,黑衣人嘴邊笑容未失,心髒就被一顆射來的小石子穿過,景抬眼看著藍天,低聲呢喃︰「既然想死,那就別委屈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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