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莫著急,這紅燒肉片是用來喂狗的。」夜無眠努力壓制想笑的沖動。
裴妙妙一張臉綠了又黑,黑了又白,好比是一個七彩調色盤。
你爺爺的,居然這麼忽悠我。不給吃不早說,萬幸沒塞到嘴里,不然她這吃貨的一世英名豈不是一朝喪。
他早就猜測出裴妙妙的心思,就剛才背對著她喂狗,光是听見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想也知道一定是饞肉了。故意叫冷鷙送上紅燒肉,目的就是給她一點訊息。哪里知道,光顧著想吃肉,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訊息。哎,真是好人難為啊。
「你要喂狗為什麼不早說?」裴妙妙咬著牙齒,怒視夜無眠。
這男人不安好心,一次又一次的將她踩在下風,是可忍孰不可忍。
「別氣別氣,王妃要吃的紅燒肉本王已命人擺在前院了。」夜無眠一臉溫和的解釋。
晚風送爽,此時的他心情好到極點。
「這前院是王妃用膳的地方,後院嘛自然是用來喂狗的。」他還不提醒「喂狗」這件敏感的事。
終于,裴妙妙徹底大爆發了。
「那個誰,我問你,你懂不懂練劍?」她手指指著冷鷙。
玲瓏暗自替裴妙妙捏了把冷汗,那可是個中高手,去挑釁他簡直是不想混了。
礙于她的身份,冷鷙規規矩矩的回答。
「持劍之人,豈有不懂練劍之理。」
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她又轉頭看向一旁的貼身丫鬟,夜無眠實在猜不出裴妙妙究竟藏著什麼小九九。
「玲瓏,你瞧好了。」
一語剛落,裴妙妙快速抽出夜無眠腰間的佩劍,朝冷鷙刺去。
畢竟是習劍之人,有敵意和殺氣自然是動作敏捷,出招快速。
一番打斗下來,冷鷙竟落了個下風,就連夜無眠也頗有幾分意外。裴妙妙居然懂武功,看架勢就是個練家子。
最後一擊,她打落了冷鷙手中的寶劍。
「鏗鏘」寶劍落地,聲音脆亮。
她慢慢收起劍,挺身而立,對視冷鷙。
「知道你為何會輸嗎?」
冷鷙第一次敗在女人手里,自然是不服氣。
「為什麼?」
裴妙妙忍著紅燒肉的誘或,一本正經的說。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這對白是她做特工時每次完成任務後必說的經典語錄。
雙拳做輯,冷鷙彎腰一拜。
「求賜教。」態度真誠。
那堆積的怨氣,裴妙妙終于有機會釋放了。
「上劍不練練下劍,金劍不練練銀劍,不輸才怪。」
夜無眠和冷鷙在心中默念幾遍裴妙妙說的話,眼看就要被識破,她拉住玲瓏的小手想要溜之大吉。
「夜無眠,你的待客之道簡直不敢恭維,這麼喜歡喂狗,你自己喂個夠吧!」
拉著貼身丫鬟一路向前奔跑,裴妙妙覺得一顆心突突直跳。剛才那番罵人話已十分含蓄,若是他們還不懂,那她也沒無他法。
一路安然無恙的出了王府,裴妙妙累的直喘氣兒。
「小……小姐,為什麼要跑?」
這傻丫頭,下劍通下賤,銀劍通銀賤。表面是罵冷鷙,實則是罵夜無眠,喂狗的代價搞不好,連主人都吃不完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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