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妙妙中毒的事對夜無眠來說是個打擊,如她說的那樣,應該好好珍惜每一天,開開心心的大聲笑。
他想了想,晚膳後打算帶她出去走走,趁著還能走,就應該多看看歷朝國的繁華,好好記住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兩人手牽手穿梭在熱鬧的大街,想到以前做過的事,他們從斗氣吵架再到相知,到至今還差一步儀式才能變成便正言順的夫妻,然而感情卻遠遠已超越。
冷鷙和玲瓏跟在他們的後面,一晚上小丫頭悶悶不樂。
「你說小姐她會不會死呢?」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冰塊,她憂心匆匆的發問。
抱著寶劍的男人一言不發,玲瓏氣的一抬腳用力踩在了他的靴面上。
「啞巴了。」她生氣,脾氣很暴躁。
在這麼需要安慰的關鍵時刻,這討厭的男人居然裝聾作啞。
他好像未曾感覺到痛,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這次的情況不一樣,說會死你肯定要哭,說不會死那是騙人的假話。」冷鷙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的字。
玲瓏停下了腳步,「小姐真的會死嗎?」
不要,嗚嗚嗚……雖然很多時候都被欺負,可是小姐是全天下最疼愛她的人。要是小姐不在了,那樣的日子無法想象。
「別難過了,王爺肯定會有辦法。」冷鷙安慰玲瓏,他偷偷握住小丫頭的小手。
走在他們後面的離陌就比較冷清了,左手牽右手,這個畫面他連自己都看不下去,鄙視不已,何況是旁邊的行人。
沒伴兒的就是這麼寂寞,只能自己幫自己。
城西別院內,梅金瓶坐在書房,看著宣紙上那朵形狀奇特的花,跪在地上的藍幽正在稟告打探得知的消息。
「這朵花有什麼名堂。」他低聲詢問。
跪在地上的人將探听得來的一一匯報,「此花來自北部,據消息養此花需要腐尸繁衍出來的蛆蟲才可滋養花,若不然絕對種不活。」
「就這麼多?」梅金瓶雙眼眸光變得幽暗。
這麼陰毒的東西,想必會種的人需要有一定的靠山。腐尸說出來都有點嚇人,一般人恐怕辦不到。
「它有個很好听的名字叫千樹一花,而且是極陰血魂草的克星,簡單來說,服用過血草的人聞了此花就會中毒,而目前根本無人找到過解藥。」藍幽說完最後查探得知的消息。
听完女侍打探得來的訊息,梅金瓶將宣紙用雙手揉成一團。裴妙妙極有可能已經中了毒,他忙從椅子上起身。
「去備馬車,隨我去王府走一趟。」
好不容易從鬼門關將她救回來,想不到結果依舊還是無用。
藍幽恭敬的點頭,走出了書房去準備馬車。
她等著看裴妙妙的好下場。
和阿瑩公主聯手果然沒失望,裴妙妙看這次還有誰能夠來救你。
梅金瓶模了下手腕上那串玉髓,雙眼一沉,心底空蕩蕩的。就算無法擁有裴妙妙,可她若是活著總比死去的強,何以,總有人要破壞他的心情。
若是查出幕後黑手,絕對不會輕易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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