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烈看似軟綿綿的一掌,卻是蘊含了至強至剛的力道。磨擊打在禹岩的胸口,就像是大海邊的潮汐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涌過來。
禹岩受此一擊,嘴里悶哼一聲,捂著胸口退了幾步。看著自家少爺大發神威,幾個護衛不禁喝彩叫好。
「謝謝你幫我拿一下。」禹岩站在玉蓮身爆從自己的腋下拿出被包好的藥鼎放在玉蓮的手里。
「這…。」玉蓮本想拒絕,但卻被禹岩充血的眼神嚇了一跳。等她還反應過來時,禹岩早已經轉身過去。看著禹岩小小的背影,玉蓮心里震驚︰他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可怕的目光!
禹岩向前跨了兩步,重新站到了張烈的跟前!
「怎麼?還想來?」看著禹岩凶狠的目光,張烈毫不在意,臉上揚起輕蔑的笑容。
禹岩左腳向前踏出,右腿抬起,迅速的朝張烈橫掃而去。
張烈瞧著禹岩的攻擊,搖,暗道︰既然你還想玩,那本少爺今天非把你玩殘了不可。說著,他右手搭在左臂手肘處,雙手往外用力,擋住了禹岩橫掃而來的腿。但張烈的招式並束,只見他眼中精光一閃,身子微側,搭在左臂處的右手立馬由掌變爪,從手肘出穿出去,如毒蛇出洞,一把抓住了禹岩的腳踝。
禹岩用力掙月兌不掉,便以被張烈抓住的腳踝為軸,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旋轉,另一條腿又往張烈的頭部掃去。
看著禹岩飛快的反應速度,猛烈的攻擊,玉蓮的眼中也精彩連連,她想不到一直都是吊車尾的禹岩也有這麼精湛的攻擊方式。
而在玉蓮身後的幾名護衛則是此一臉不屑,他們雙手環抱向前,頭微微昂起,根本都不正眼瞧禹岩一眼。在他們看來,自家少爺收拾這麼一個三腳貓功夫的小子,簡直是小菜一碟。
面對禹岩借勢掃來的凌厲一腿,張烈沒有躲閃。他雙腿微彎,身子往下一頓,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然後握著禹岩的腳踝在自己的身前,從下往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弧。
眼看禹岩即將擊中張烈頭部的左腿卻停頓下來,而且以更快的速度返回。禹岩的身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圓圈,最終‘ ’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還禹岩爬起來,一只腳卻踏在了自己的肩上。
看見黑龍雜貨的守衛過來,張烈低頭在禹岩耳邊低語道︰「小子,算你走運,下次再破壞本少爺的好事,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張烈說完,對著幾位守衛訕笑一下,趕緊從地上站起來。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走到那幾個守衛旁爆彎腰做了個揖,賠笑道︰「幾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小子給你們添亂了。」
對于眼前這個臭名昭著的紈褲公子,守衛長還是有所耳聞,只見他眉頭微皺,語氣深沉的問道︰「怎麼回事?」
張烈轉身指著地上的禹岩,恭敬的說道︰「是這樣的,守衛長。今日我來貴鋪買了點東西,正巧看著玉蓮也在,正所謂寶刀贈英雄,佳物配美人。所以我就想把剛買的海藍項鏈送給玉蓮。可是這小子卻不自知死活的突然竄出來,抬手就向我攻擊。在下出于自衛,所以發生了點小小的沖突。對此,給貴鋪造成的不變還請諒解,如有造成什麼損失,在下願意一力承擔。」
張烈話語中肯,態度恭敬,而且周圍的人也都附和事情確實是這樣,守衛長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守衛長指揮身旁的兩個守衛,指著地上的禹岩說道︰「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抬出去。」
兩名守衛還動,就听見禹岩冰冷的聲音傳來︰「不用」!接著,他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擦干淨嘴角流出的鮮血,向玉蓮走去。禹岩從玉蓮的手里拿過藥鼎,冷冷地看了一眼她,一瘸一拐的在眾人的目光中朝門外走去。
玉蓮本來就對禹岩沒有絲毫感情,反倒是禹岩這冰冷的目光把玉蓮剛才些微的歉意沖的一干二淨。
當走到張烈身旁時,禹岩回過頭看著張烈,眼神冰冷凌厲,就像一頭受傷的孤狼露出的噬血冰冷。張烈看著禹岩的眼神,覺得渾身不舒服,眉毛微挑。如果這里允許斗毆,他不介意再次狠狠的修理禹岩一頓。
「張烈,記住你今日給我的羞辱,我禹岩在此發誓,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把今日所丟失的全部奉還。」禹岩說完,朝張烈的腳下吐了一口血水,往外走去。
「你!」張烈立即大怒,但看見守衛長不善的眼神,只得把這股怒氣壓在心底,恨恨的看著禹岩消失在這里。暗道︰「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听見禹岩對張烈的誓言,周圍的人都被他弄得驚呆了。一個墨岩城有名的修煉垃圾,居然敢向張家二公子發出挑戰。這世道似乎翻轉過來,讓他們有點接受不了。
玉蓮被張烈這麼一攪,買東西的興致也驟然全無,在禹岩走後不久,也離開了黑龍雜貨。沖突已經完結,人群自然也就散了。幾個護衛走到張烈的身旁,看著禹岩消失的地方,討好的說道︰「少爺,您就別為這樣的垃圾煩心了,不值得!」
「就是,憑他那能力還敢少爺您叫板,任他修煉個百十年還不一樣是個垃圾,怎麼比得上少爺您。」另一個護衛接著繼續拍馬屁。
很顯然,這兩人的話雖然是馬匹,但是很管用。張烈的嘴角露出笑意,單手一揚,笑道︰「哈哈,確實不必為這個垃圾煩心。賺今兒,本少爺請你們去翠花樓快活一番。」張烈說著,在幾個護衛的擁簇下離開了黑龍雜貨。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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