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堂院內的,喊殺聲驚動了,剛剛起床的金男爵,原本貴族聯盟商議的結果是,在一清早去下戰書,給楚家一個下馬威,午後集合,齊殺向楚府。誰知被楚雲,打了個時間差。
等金男爵來到院中的時候,金府的護衛們,已經死傷遍地了,一方是蓄勢而來,一方是措手不及,其結果可想而知。
金男爵大步跨入院中,提劍就砍,可眾黑衣人,似乎並不想與之硬拼,挪移間,把男爵府一眾,失去士氣的,護衛斬盡殺絕。
「鼠輩,報個名來!」金男爵氣極,見一群黑衣人,皆是蒙面而來,大喝一聲,可換來的卻是一聲冷笑;
「在下,楚家無名小卒而已,金男爵既然敢對楚家下戰書,就該做好面對楚家怒火的準備!」
「楚家,果然是楚家,楚雄……我一定要讓你楚家絕後……!」金男爵暴怒,高聲叫罵著;
此時,天羽突然出現在,金男爵的身後,大刀悄無聲息的朝,金男爵的後腰切去;「你沒那機會了!」
片刻前,還一臉暴怒的金男爵,此刻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只見金男爵並不轉身,身子前撲,反手就是一劍!
金男爵的劍,劍身異常粗大,夾雜著真氣,帶起了陣陣勁風,向天羽撲面而來,天羽一楞,暗道自己吃了,經驗不足的虧,腳尖一點飛速後退。
此時,金男爵亦轉過身來,雙手握住劍柄,緊跟在天羽身前,劍尖直指天羽的心房。
天羽無奈,一退再退,當退到牆角時,天羽仿佛背後長了眼楮一般,輕點圍牆,身子縱然上躍而起,顯然是一種極為高明的步法。
當達到最高點後,天羽雙腿向著斜前方,用力一瞪,大刀順勢下劈,借下墜之勢,和金男爵硬拼了一記。
「鏘~!」一聲金屬踫撞聲後,兩人都是收不住腳步的開始後退,天羽本就在牆根處,是以僅退兩步,後背就重重的撞在圍牆上,嗓子一甜,血氣上涌,一口鮮血就要吐口而出,卻又生生被天羽咽了回去。
金男爵退了近十步,腳步沉重,院內留下了,一排金男爵的腳印,但卻並沒受傷,顯然這次硬拼,天羽吃了虧。
金男爵站定後,與天羽四目相對,心下略感詫異;「楚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後生?」
這時,男爵府的其他衛護,已經死傷怠盡了,一眾一品堂少年,把金男爵圍困在院中,準備圍殺。
「你們誰也不許出手!」天羽,一步上前,對眾人道;「去府內,搜尋金府其他人,一個不留!」
「你們敢~!」金男爵,听著天羽的命令,頓時著急道;
金男爵,可以不在意金家的那些衛護,但金家的家眷卻不容傷害。
天羽,並不理會金男爵,一揮手,命令眾人行動,金男爵一閃身,擋在內院門口,大劍一擺,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你的對手,在這里~!」天羽冷喝一聲,隨即向金男爵沖去。
只見,天羽右手抓住刀柄,刀尖向後,側靠在天羽的左手邊,微微躬身蓄勢,腳步快速的朝金男爵沖去,到了金男爵近前,才猛然抽轉回身,大刀狠狠的向,金男爵劈去。
「斬天拔刀術!」
金男爵,看出此招凶狠,牙根一咬,不退反進,在天羽的大刀,氣勢還沒攀到顛峰時,大劍順著大刀劈斬的方向,順勢一帶;
「 ~!」的一聲,天羽的大刀,狠狠的撞在,金男爵內院門柱上,門柱承受不住,吱吱呀呀的斷裂了。
「進去~」天羽叫喊一聲,隨即又和金男爵戰到了一處。
一品堂,天字座下的眾人,紛紛閃身,向內院沖去,金男爵越看心越急,招勢越來越凌亂,一時,卻也和天羽戰了旗鼓相當。
武者習武,最重要的就是秘籍,楚家現在雖然落魄了,勢力不比從前,但底蘊依然不是,這些偏遠小鎮的小家族可比的。
楚家的書房內,存有大量的秘籍,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楚雲才能在短短的三年間,組建起一股不小的勢力。
金男爵雖然是武士九階的武者,但此刻方寸大亂,相比起金男爵,天羽就顯的太過年輕了,經驗不足,但金男爵卻不失為,一塊好磨刀石,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羽的招勢,越來越犀利,優勢也越來越明顯。
隨著,內院傳來的一陣陣,女子呼喊聲和孩童啼哭聲,金男爵漲紅了額頭,雙眼充斥著一股血色;
「楚家~欺人太甚!」
說著,金男爵咬牙,奮不顧身的沖上前去,準備和天羽拼命。
天羽此刻卻,放緩了攻擊的頻率,身形開始飄忽,時不時的給金男爵抽一冷刀子,傷勢雖然不重,但從金男爵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可以看出,金男爵開始漸漸不支了。
這時,金男爵一劍格開,天羽的攻擊,停下了身形,天羽更是不著急,也是站定在一旁,沉默了良久,金男爵才沉聲道;
「禍不及家人,希望閣下能放過,金家的孩童們,金某願意束手就擒。」
天羽搖了搖頭;「少主,下的是屠殺令!」
「少主?是那個楚雲?」
天羽並不接話,又是一陣沉默,金男爵又開口道;「如果你願意放過,金家的孩童,我願意貢獻出,金府所有的積蓄!」
天羽冷笑一聲;「玩笑說完,我足夠仁慈了,容你多活了一刻~」
見天羽如此的堅決,金男爵心下發狠,從衣袖內抽出幾根金針,對著自己的兩肋,猛的插了進去;
「既然如此,今天你也別想活著回去!」
瞬間,一股狂暴的氣勢沖天而起,金男爵周身盤旋的陣陣真氣,似乎控制不住一般,真氣無規律的四處飛濺著,金男爵的發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了,長發披肩,在飛濺的真氣作用下,胡亂的飛舞著。
「死~!」金男爵大喊一聲,大劍以,比之前快幾倍的速度,向著天羽直刺而來,天羽躲閃不及,只能勉強避過要害,劍尖直接沒入,天羽左肋。
天羽吃痛,不及細想,輪刀就劈,卻被金男爵,單手架住,右手一用力,大劍就要向天羽,心房切去。
「住手~!」
這時,一聲焦急的冷喝聲傳來,只見一個黑衣人,從金家內院,踏步而出,左手摟抱著一位孩童,右手成爪緊扣在孩童的咽喉處,正是不放心天羽的,黃明黃。
看見那孩童,金男爵微一楞神,天羽抓住機會,快速的抽身後退,劍身從天羽的肋下抽出,帶出了一股鮮血,天羽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腳步一晃,來到金男爵身側;
「斬天拔刀術!」
一刀結果了金男爵。
見天羽月兌險,黃明黃才微微放松了,懷里的孩童,孩童來不及,大口呼氣,就瞪大了雙目,驚喊一聲;
「父親~!」
此時,金男爵已經倒下了,但卻還沒有斷氣,嘴角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著鮮血,金男爵用盡渾身的力氣,乞求的望向天羽,只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天羽自然知道,金男爵想說什麼,微微嘆了口氣,並沒有言語,片刻後,金男爵終于斷氣了,只是瞪大的雙目,正向世人訴說著他的不甘。
這時,進內院的眾人,也是魚貫的走了出來,看著金府最後一絲血脈,眾人沉默,齊齊看向天羽。
天羽用手捂著左肋,慢慢的來到孩童的身前,此刻的金家孩童,臉上的淚水,已經風干了,似乎忘卻了害怕,仇恨的盯著周圍的眾人,仿佛要把所有人,都牢牢記在心底。
天羽,右手解開面巾,上下分明,一白一紅兩色的臉頰,充滿了詭異,看了孩童良久,天羽冷酷的開口道;
「殺~!」
黃明黃上前一步,想要說什麼,卻被天羽打斷道;「少主,平時怎麼教的?斬草要除根~!」
黃明黃這才,無奈的擺了擺手,先行走出了金府,顯然不忍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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