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帶著幾人,步入小鎮後,遠處的天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
楚雲疑惑的抬頭望去,那是楚府的方向,劇烈的能量撞擊聲,猶如悶雷一般,沒來由的,楚雲心底感覺,一絲急噪,難道楚府也出現了什麼變化?
回頭看看身後的天羽和荒默,只見兩人也是,一臉的茫然的看著楚雲,揮了揮手,楚雲示意二人帶著黑手殺回一品堂,二人畢竟傷勢太嚴重了,特別是天羽。
楚雲丟下二人,加快速度向楚府奔去,望著楚雲焦急的背影,天羽緊握了下拳頭;
「少主,下次我一定能幫到你……」
荒默拍了拍,天羽的肩膀,微笑的注視著他,兩人帶著黑手殺,起步往一品堂,方向走去。
雪獄小鎮並不大,僅片刻,楚雲就趕到了楚家府邸。
此刻的楚府附近,家家門窗禁閉,雪獄小鎮平靜太多年了,徒然掀起大戰,民眾們紛紛閉門不出,惟恐牽連到自己。
楚雲越靠近楚家,越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空氣中劇烈的撞擊波動,楚雲心下焦急,三步並做兩步的,往府內跑去。
一踏進府門,入眼的便是一排排,人形冰雕,仔細辨認了下,很多人,楚雲都見過,都是雪獄小鎮上的貴族。
看樣子劉老還是出手了,接著往里走,這時,楚雲已經能夠看見,場中對戰的兩人了。
只見一名使劍的老者,劍法輕靈飄逸,卻帶出陣陣寒霜,與之對戰的卻是一位,尖嘴猴腮,不修邊幅的瘦弱男子,可男子出手,並絲毫沒有瘦弱的感覺,反而有種詭異的厚重感。
使劍老者,正是劉老,而另一個男子,楚雲卻並不認識,兩人動作忽快忽慢,楚府中已經狼藉一片了。
兩人的周圍,圍了一圈的人,楚老爺子和楚母,此刻正被一品堂的眾少年,護衛在身後。
見兩人都平安無事,楚雲心下稍安,遠遠的望了楚母一眼,楚雲發現站在楚母身邊的,還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此人眉清目秀,年紀並不大,一身潔白的長袍,右手上還抓著一把折扇。
「他是有多s o包?這種天氣拿扇子!」楚雲,心下忍不住,吐槽一句,隨後又微微皺起了眉頭。
楚雲發現,那男子似乎正在和母親,爭執著什麼。
小鄧子眼尖,楚雲一踏進院門,就看見了楚雲,趕忙跑到楚雲近前,躬身行了一禮。
楚雲點頭示意後,開口問道;「小鄧子,楚府發生了什麼事?」
小鄧子,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跟楚雲解釋。
晌午剛過,一品堂眾少年就抵達了楚府,而這時程志成也帶著,貴族聯盟趕到了。
一場大戰開啟,楚老爺子實在沒想到,楚雲看似胡鬧一般,創立的一品堂,有這麼強的實力,但貴族聯盟終究是人數眾多,就在楚老爺子,心灰意冷的時候,劉老出現了。
只一招,劉老瞬間把大半數的貴族,凍成了冰雕,氣勢震懾全場,程志成哪想到,楚府還隱藏了這麼恐怖的武力?
這時,卻出現了變故,貴族聯盟的身後,又出現了一批人,這批人並不是跟,貴族聯盟一起來的,只是恰巧這時候趕到。
其中一名瘦弱的男子,見到劉老的威能,忍不住心癢,立馬要跟劉老比試一場,根本不管劉老是否同意,直接出手,劉老無奈,只能迎戰。
「知道,我母親身邊的,是什麼人嗎?」楚雲眼楮一直盯著,母親身邊的那男子,開口問道;
小鄧子,壓低了聲音,小心的說道;「听他和主母的對話,好象是許家人!」
「許家人?」楚雲一楞,恍然明白,怪不得那男子,長相與母親有些神似。
這時,場中傳來了一聲輕笑;
「皇叔,再打下去,這小小的楚府,就得被你拆了,我們可還有要事啊!」
楚雲轉頭,看向說話的青年人,此人站在院中的另一側,周圍除了他的護衛,空曠一片,無人接近,一身暗黃色綢緞,一看就知道非常名貴。
「哈哈,說的也是,正事要緊,這位老兄,我們就此罷手吧!」
說完,跟先前出手一樣,根本不經過劉老的同意,直接閃身後退,來到開口青年的身邊。
劉老本就不想打,是以也同樣,負手站定。
見兩人雙雙罷手,身著綢緞長袍的青年,才慢悠悠的來到場中,對著楚母身邊的白衣青年說道;
「許君允,和你妹妹聊的怎麼樣了?」
楚母身側的許君允,見青年問話,趕忙跑到那人身側,躬身行禮,而後才小心地道;
「七皇子殿下,年代畢竟久遠,家妹在楚家多年,也一直沒找到物件,也許……那只是個謠傳?」
皇子?楚雲臉色凝重,鴻羽大陸階級分明,稱呼是不可亂叫的,就像楚母的許家,是一個公國的皇族,子嗣只能稱為世子,王朝皇族子嗣,稱為王子,只有皇朝的皇族子嗣,才能稱為皇子,其上的帝朝,皇族子嗣則稱之為太子。
一听許君允的回答,綢緞青年微露不悅;「沒找到?」綢緞青年轉頭盯著許君允,冷冷的接著說道;「莫不是你私藏了?」
一听這話許君允的額頭,頓時滲出了冷汗,保持著躬身行禮的姿勢,頭也不敢抬,慌張的說道;「皇子殿下,君允怎敢欺瞞……」
不等許君允說完,綢緞青年就擺了擺手,不再理會許軍允,綢緞青年知道,許君允沒那膽子,見綢緞青年開始打量楚府,許君允才暗暗松了口氣。
這時,綢緞青年來到楚老爺子面前,口氣隨意的說道;
「你就是現任楚家家主?本皇子今天來,是要找一件,你們楚家先祖留下的物件,你可了解?」
楚老爺子,強壓著怒氣,眼前這群人,不說原由的強闖楚家,而後更是在楚家大打出手,現在又想要先祖傳承之物?莫說自己並不知道,就算知道會交給他?
但楚老爺子也知道,眼前這些人,遠遠不是楚家能抵抗的,是以,雖然心下憤怒,但還是開口答道;「不清楚!」
「哼~一句不清楚就想打發了本皇子?」
「那你說怎麼辦?」楚老爺子無奈,知道今天這事不可能善了。
綢緞青年,冷笑的看著楚老爺子;「你以為不承認,本皇子就拿你們沒辦法嗎?這世界大著呢……你們沒見過的東西太多了……」
說著,綢緞青年轉身,一揮手說道;「閑雜人等全部出去,沒本皇子命令,誰也不許踏進院門!」
貴族聯盟眾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地,跑出了楚府。
楚家眾護衛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一品堂的眾小,就鎮定多了,臉色不變的站定在一旁。
綢緞青年,見院中還有這麼多人,眉尖一挑;「須要本皇子,命人趕你們嗎?」
楚老爺子,此刻怒氣更盛,這是楚家,在楚家什麼時候由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楚老爺子心下淒苦,楚家……楚家終究是沒落了,那個威臨四海的楚家,終究只是自己心底的一個夢。
楚老爺子,臉色黯然,動了動嘴皮子,一揮手,示意眾人出去,一品堂的眾小,此刻也都看見了楚雲,齊齊轉頭,看向楚雲。
眼前的景況,楚雲也是毫無辦法,楚家只有劉老一人,能和對方過上幾招,但綢緞青年身邊可還有一群侍衛。
楚雲瞪瞪果實能力發動,早看穿了對方的實力,得出的結果是;不可抵擋!
楚家衛護和一品堂眾小,留與不留,幫助不大,對方如果真要滅了楚家,楚家絕對無可幸免,是以楚雲暗暗打了個眼色,示意一品堂眾人,去院外等候。
劉老,此時也看到了楚雲,點了點頭,算是打聲招呼,就站定在一旁,閉目養神。
此時這院中,只剩下綢緞青年帶來的眾人,楚老爺子,楚母,許君允,楚雲還有劉老。
方才人多,楚母並沒有看見楚雲,此刻一見楚雲也在此,臉上頓時一喜,而後又有些慌張。
因為雲小婉,楚雲和母親慪氣,楚母已經好幾天,沒見到楚雲了,卻不想在這種時候,楚雲來了。
楚母心下著急,趕忙給楚雲打眼色,希望楚雲隨眾人出院,楚雲苦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楚母無奈,只得另想他法,抬頭看了看,自己的親哥哥,急忙開口說道;
「二哥,那是雲兒,是你的親外甥!」說著,又轉身對楚雲說道;「雲兒,快……來給你二舅見禮!」
許君允這時,也才發現院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少年人,听妹妹口氣,還是自己的外甥?
許君允眉頭微皺,站直了身子,啪~的一聲,打開折扇,悠然愜意的,在胸前輕輕晃動,隨意的瞥了楚雲一眼,冷冷的說道;
「先不忙見禮,你姓楚還是姓許?」
楚雲一楞,這話問的可是相當無禮,姓氏,是先祖傳承的一種圖騰,以這世界民眾,對先祖的崇拜,這可算是一種侮辱了!
楚老爺子怒瞪著許君允,怒氣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楚母也沒想到,許君允會說出這麼一句,臉色一暗,許家已經變的,如此陌生了嗎?
原本,听母親讓自己給這舅舅行禮,楚雲並沒什麼不願,此刻卻止住了身形,看著許君允,貌似嘲諷的一笑;
「楚雲,自然姓楚!」
「如此……你稱呼我,許二世子便可!」
楚雲嘴角一冽,假模假樣的,一躬身行了一禮;「見過,二~世子。」
心下補了一句;「大雪天,拿折扇,確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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