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晴懶得理他,賴在車上不肯下來。『**言*情**』
「我告訴你個秘密吧,」莫君清也不急,似笑非笑看著她,「我書房里有個專門放古玩字畫的保險櫃,你老師不是下月才過生日嗎?你手中的字畫這麼貴重,你一個人住在外面,要是把字畫也隨隨便便放在外面,你不怕字畫被偷兒給偷了嗎?」
「……」沐暖晴動心了。
別說是字畫,就是筆墨紙硯她也丟不起啊!
她現在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超過兩千塊錢,若是字畫和筆墨紙硯丟了,下個月她拿什麼參加老師的壽宴?
她躊躇再三,終于抱著畫軸下車,莫君清一笑,幫她拿了筆墨紙硯,帶她一起來到書房。
「九八七一三六五二。『**言*情**』」將沐暖晴帶到保險櫃前,莫君清悠悠然吐出一串數字。
「哈?」沐暖晴疑惑看他。
「密碼啊!」莫君清鄙視的瞥她一眼,「笨!」
「……」這麼輕易就把密碼說出來,這保險櫃還保險嗎?
懶得和他斗嘴,沐暖晴將保險櫃打開,把蓮花圖和筆墨紙硯小心翼翼放進去,松鶴延年圖卻一直放在身邊沒動。
「這個呢?」
莫君清想去拿,被沐暖晴一巴掌拍開,牢牢抱在懷里,「這幅松鶴延年圖明天我要給老師送去,然後老師壽宴的時候肯定會給楊老先生請柬,如果楊老先生能參加老師的壽宴,老師一定特別特別高興!」
「你今晚不是要抱著它睡覺吧?」莫君清看著她,興味盎然。
「要你管!」沐暖晴白他一眼,什麼淑女才女的溫婉氣質都沒了。
莫君清勾著唇角,性味十足的笑。
趙旭寧怎麼會說她是根木頭呢?
這丫頭,表情多豐富,多可愛?
他卻不知道,只有在他面前,沐暖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才會消失殆盡,什麼冷靜冷情都被他氣的統統丟到九霄雲外去。
沐暖晴在莫家的客房睡了一晚,作為答謝,她早晨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
她特意五點鐘就起床了,想做好早飯之後,趁著莫君清還沒起床,偷偷溜走。
哪知道,這邊紫米粥的飯香剛剛濃郁,莫君清就神清氣爽的下樓了,一身白色的休閑衣褲襯得他俊美優的容顏越出塵矜貴,他唇角勾著雍容閑適的淺笑,意態悠閑的仿佛踏雲而來。
沐暖晴瞥了他一眼,深深知道,他出塵矜貴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狡詐月復黑的心!
沐暖晴恨恨盛飯,將碗盤弄的叮當作響——聞雞起舞嗎?起這麼早干嘛!
吃飽飯之後,莫君清很自覺的去洗餐具,看著他嫻熟的動作,沐暖晴想起了蕭翎諾,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趙旭寧。
以前沒認識蕭翎諾和莫君清,她還以為豪門少爺都是趙旭寧那德行呢,原來天下烏鴉也未必全都一般黑,或者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只烏鴉才是烏鴉里面的另類。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莫君清把沐暖晴送到醫科大門口,以五好丈夫的口吻交代行程︰「老婆,我要出國兩天,這兩天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睡覺前記得鎖好門窗,回來給你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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