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殿經營的「張記交子鋪戶」是渭州城較大的一個,可羅天持有的金磚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恐怕一個大宋朝,見到這種金磚的人也不多。
盡管宋朝的經濟很繁榮,一周際的西夏、遼國、大理、吐蕃、黑汗、回鶻、高麗、日本都把宋國看做宗主國,與其頻繁商貿。可其制幣手藝怎能趕上二十一世紀的華榮國?羅天的金磚是他爹羅崗找精湛手藝人打鑄的,所以說張殿少見多怪就不稀罕。
張殿把金磚捧在手中看過來看過去,也說不上是好是壞,是真是假。
羅天見張殿洋洋巫巫,趁機滿嘴跑火車地說︰「你一定會問我這金磚哪里來的?告訴你,是天上的神仙爺爺送的,你這鋪戶能不能給小爺兌換成現錢……」
張殿誠惶誠恐,不敢說能兌換,也不管說不能兌換。拿捏不住,卻不敢慢待羅天,謙虛恭敬地謙讓道︰「小神仙里邊坐,這里是渭州城張記交子鋪戶,也是兌換現鈔最多的交子鋪戶,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羅天見張殿熱情,就跟著他進到屋里,張殿讓羅天在一方裝飾古樸的小客廳坐下來。小廝立即沏茶、倒水,擺時興果子。張殿全尊全敬地唱個肥喏,道︰「小爺高姓大名?」
羅天見張殿這般,也就侃侃而言︰「小爺姓羅名天,京都人士,在這渭州城耍上幾天,才用黃貨兌點現錢!」
張殿听羅天如此來說,更覺眼前這位爺財大氣粗,可他對手中金磚還是不敢肯定,于是,讓小廝速請馬記交子鋪戶老板馬歸元。♀
馬歸元是京兆府人,青年時從軍戍邊,後被西夏人俘虜洗腦做了夏官,潛入宋境以開交子鋪戶為名為西夏收集軍事情報。
馬歸元對金、銀、銅、鐵、錫、各種金屬十分精通,張殿便請他做鑒定算是請對人了。
馬歸元四十多歲年紀,留撮山羊胡,一雙小眼楮酷似老鼠,顯得十分有神。
馬歸元神里神氣來到張記交子鋪戶,見羅天相貌清俊,高大帥氣,倒先吸一口冷氣,心中暗暗說道︰哪里來的後生,如此英武?倘若能為我用,也不白來一趟渭州。
心中想著,將張殿遞過來的金磚拎在手中看了幾眼,便就說道︰「從未見過的正經貨物,色亮質純,應為上等!」
張殿見馬歸元這麼來說,怕他搶奪似地將金磚拿回手中,問羅天要兌換多少現鈔。
羅天看看張殿,又看看馬歸元,不假思索地伸出五個手指頭。
馬歸元說是5000?羅天搖搖頭。馬歸元又說50000,羅天還是搖搖頭。
馬歸元急了,道︰「相公莫非要50萬?」
羅天嘿嘿一笑︰「算您答對了,我爹羅崗當時購買時,一塊金磚就是花了50萬元,我現在只求兌50萬現鈔,你們賺了老大鼻子的光哩!」
馬歸元和張殿見羅天說出50萬,不約而同地睜大眼楮。♀
張殿迅速反應︰「小爺您說的好像不是我朝渭州的事兒,50萬貫銅錢,還是50萬兩銀子!」
羅天被張殿這麼一問,才如夢初醒,自己擰了自己一把,喃喃自語︰娘的,這里是宋朝,我怎麼老說二十一世紀華榮國的話?
心中想過,款款說道︰「我這金磚可是真米實麴兩位老板就看著給吧……」
這是牛籠嘴尿不滿的話,張殿和馬歸元撓撓了腦殼,相互交換個眼神,張殿怕馬歸元拉走這個財神爺,急忙說道︰「好咧,吃虧賺光老夫就一錘子買賣,一塊金磚兌換1500貫交子幣怎樣……」
馬歸元看看張殿想抬價錢拉走羅天,張殿立即讓小廝送客,還說毛馬歸元的辛苦費他過後再給。
馬歸元嘟嘟噥噥極不樂意地走了,張殿接著剛才的話說︰「小爺如果願意,小人這里就給你撕交子幣!」
羅天乜斜著眼楮看看張殿︰「這麼說我這塊黃貨值1500貫錢?」
「是的是的,」張殿奴性十足地說︰「這是渭州城最高的價了,要是剛才那位馬老板,恐怕1000貫也給不上!小爺從京城來,京城恐怕也沒這高的價吧!」張殿滿以為羅天是從京城來的王孫公子。
羅天見急著用錢,說了聲成交,又從腰間把剩余的7塊金磚全都拿出來。
張殿一看,嚇得坐地上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跪在地上給羅天磕頭︰「爺爺,你一定是當朝殿下,小兒張殿這里給你叩頭了!」
羅天見張殿嚇得骨松筋軟,還說自己是當朝殿下,不知什麼意思,趨趨眉頭道︰「你剛才說我什麼來著?」
張殿抖抖索索︰「小人說您是當朝殿下,聖上的接班人,皇上百年後,大宋的社稷就是您的!」
羅天這才明白張殿說的殿下就是皇子,皇子他從電視劇里了解過,就是日後的皇帝。心中不禁高興起來,明知自己不是,卻要魚目混珠,訕笑兩聲道︰「看來掌櫃的蠻有眼力嘛,小爺就是你說的角兒,這些黃貨全寄存你這,倘若有什麼閃失,後果你恐怕已經知道……
張殿哪里見過這麼多的黃金,八塊金磚就是12000貫錢,能買半個渭州城。當即給羅天兌了交子幣,羅天揣上交子幣,便上月牙坊來找姑娘。
月牙坊的老鴇姓翟,30多歲,風騷不減當年。羅天說明來意,當場遞給1000貫錢的交子幣。
翟老鴇驚得目瞪口呆,這娘兒在風月場中廝混多年,還沒見過如此大方開通的爺們,一出手就1000貫錢,當朝的太子恐怕也沒這樣大手。
羅天見翟老鴇懵懂,吼喊一聲道︰「嗨嗨嗨,我這交子幣有假不成,怎麼老半天不回個話兒!」
翟老鴇如夢初醒,接前把後地將羅天往屋里讓,嘴里邊說︰「小爺見諒,奴家這里就給小爺安排姑娘!」
很快,月牙坊頭牌施丹前來伺候羅天,羅天自然不能滿足施丹一個,隨後又要來九個,連同施丹一共十個姑娘圍著羅天身子轉,羅天方覺樂哉悠哉。
羅天在月牙坊廝混一個多月,突然對做官有了興趣,他從施丹和幾個坊姬嘴里知道渭州城最大的官當屬邊關元帥趙鼎城,便毫不猶豫地來到元帥府,毛遂自薦。
當時西夏大兵壓境,趙元帥正在四處網絡人才,見羅天一表人才,論起排兵布陣頭頭是道,便相信了這廝,讓羅天領兵鎮守鎮魂關。
羅天巴不得遠離元帥府無拘無束,行動自由,立即帶上施丹和九個坊姬趕了過去。
可他哪能想到,西夏人要攻打渭州,報前兩次被阻鎮魂關的仇恨,將城池包圍了個嚴嚴實實。
羅天被哨馬喊出「炮房」,登上城牆一看︰我的爹,城下黑壓壓全都是人。慌問一旁的副將︰「他們全是西夏軍?是來攻城的吧……」
副將點點頭,說了西夏軍的諸多厲害,還說當年範仲淹範老爺子那麼厲害,也不是西夏人的對手,如今這個邊關元帥趙鼎城想雪當年之恥,才四處招兵買馬設關建卡,要和西夏決一死戰。
副將嘮嘮叨叨,羅天心中早就亂成一團麻,底下的東西也一滴一滴往下掉水水,不一會就把褲子弄濕一大片。
天黃昏時,西夏軍在城下搖旗吶喊,羅天已經嚇破膽,悄悄溜進密室躲藏起來。
施丹和九個坊姬趕過來了,她們給羅天出謀劃策,讓羅天逃回渭州。
羅天依言而行,逃回渭州後窩在月牙坊不敢露頭,只和施丹一伙晝夜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