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放我下來,你听到沒有?」夏茵急了,可是又不敢太大聲吼他,擔心被大叔听到。
「茵兒乖,別鬧了,你沒穿鞋子!」凌塵殤對著像潑婦撒潑一般的夏茵竟能保持著一貫的冷靜。
夏茵都傻眼了。這個人有毛病吧?這麼陰晴不定!
「你…」夏茵豁出去了,伸出兩只小爪子直奔凌塵殤的臉而去。
「既然你耍無賴,我就把你的臉抓花了,讓你跟我一樣沒辦法見人!」
凌塵殤知道她的意圖,卻仍是兩臂緊緊抱著夏茵沒有松開。
「哧-」夏茵感覺到了自己的指甲劃破他的肌膚,指尖上濕濕的血腥的感覺讓夏茵愣住了。
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刻意去傷害過他人,這讓她心底竟有些愧疚。
凌塵殤左邊臉上五條深淺不一的爪印清晰可見。
可是他卻沒有半點慍怒。反倒是一轉頭看到夏茵呆呆的舉著一只手,有些恐懼的看著自己。
「沒事的,這點皮外傷根本算不了什麼,兩天就可以好了。而且這樣不是很好?這樣就可以跟茵兒一樣了!」凌塵殤卻反過來安慰著受驚的夏茵。
夏茵才回過神來,不解的看著凌塵殤,「你吃錯藥啦?」
「嗯!茵兒真聰明!」凌塵殤不怒反而笑了,邪魅的笑在夏茵看來卻是十分礙眼。
自從四天前他們啟程之日起自己就已經吃錯藥了,吃了茵兒的毒藥,不能自拔。這幾天毒性越侵越深,已經深入五髒六腑,沒有解藥了。
這些日子自己看著她與上官暮的關系越走越近,心痛的感覺讓自己越來越清醒。
「你神經病,惡魔,無賴,流氓,**,…」夏茵厭惡的看著他,把這輩子能想到的罵人的詞語全都用上了。
凌塵殤突然停下了腳步,「噓,有人!」
正罵的起勁的夏茵戛然而止,警惕的看向周圍。豎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沒有听到任何動靜。
突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哪里有人,這里就只有我一個人,其他的都是動物!」
「茵兒…」凌塵殤的表情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夏茵還在為凌塵殤騙了她而生氣的時候,兩邊的樹林里突然射出幾十支箭,直直的飛向自己和凌塵殤。
眼看著就要傷到自己,夏茵不由自主的尖叫著閉上了眼楮。
「啊…大叔!!」
凌塵殤卻始終是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卻在听到夏茵的一聲‘大叔’之後,掩飾不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就在那些箭飛出的一剎那,凌塵殤運起內力,抱著夏茵向上躍起,腳尖在右側的一棵樹上一點,徑直向前飛去。
還沒有到上官暮所在的地方,遠遠的,凌塵殤就听到了前方的打斗聲。
此刻已然是入夜了,有些陰天,天更加黑了。
凌塵殤雖然已經習慣了黑暗,但是由于距離太遠,他也無法確定是什麼人,只能听到人數不少的打斗聲。
凌塵殤放輕了腳步,已經漸漸可以看清上官暮和蘭刺在和幾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凌塵殤還沒來得及提醒夏茵不要出聲。
「大叔!」著急的夏茵突然喊了聲。
這一聲不要緊,從後面樹林里立刻竄出一群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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