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冰將沖鋒槍朝身邊的人丟去,燕娉婷接過沖鋒槍,冷聲道,「入口在西下斜陽三十度角,冰,你看看。」
時冰彎腰,白皙修長的小腿上綁著束帶,上面全是一排排的子彈。
從束帶里掏出匕首,仰頭看了眼高掛的太陽,用手背擋了擋雙眼,半眯著,「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我們能殺回來吧?」
燕娉婷沒出聲。
馳愛,馳美一左一右的站在時冰的身側,一模一樣的神色和冷眸。
時冰起身,將匕首插在沙丘上,四人一同側身,背對著陽光。
在匕首的投影三十度方向,時冰將匕首拔起,解下食指上帶著的指環。
拉直,細小的絲線從沙丘里掐入,圍著黃沙左右依次旋轉三周。
平靜的沙區漸漸的變得起伏。
時冰將戒指收起,和燕娉婷,馳愛,馳美齊齊往後退。
轟隆轟隆。
高聳的山丘上的黃沙快速的朝兩邊的散開,從山丘里快速的升起一道石門井蓋。
井蓋上的黃沙隨著石門的升高,如倒斗一樣飄散在四周。
井蓋上升到一米高,就靜止不動了。
四人一同上前,伸手將井蓋上殘留的黃沙抹平,冷冽嗜血的看著井蓋上露出的如鷹圖案。
時冰嘴角噙著笑意,微勾的邪氣,精致美艷的臉上更顯妖嬈艷冶。
四人同時伸出右手,掌心對著圖上的鷹眼用力按去。
四人站著的黃沙周圍立即塌陷。
在眨眼,滿天黃沙中,只有盤旋的機翼傳來嗡嗡嗡的聲響,孤零零的被遺棄在烈日黃沙中。
「什麼人……」
砰!
赤著胸臂扛著槍的男人倒下的瞬間,睜大的雙眸滿是驚恐。
四個長飄揚,高冷清艷的女人扛著搶彈,坐著升降機一路往下,冷諷煞氣如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羅剎,將死神神話演繹得淋淋盡致。
宏偉龐大的地下基地監控室,馳愛,馳美舉著槍,一左一右的守在大門口。
時冰,燕娉婷如神抵住,一腳將大門踹開,站在門中央,噠噠噠的子彈聲掃過監控室每個角落。
鋼鐵,液晶,刺耳慘痛的驚叫聲,在偌大的監控室里蕩氣回腸。
時冰勾起紅唇,絕美冷艷的弧度顯露著她此刻快意的心情,燕娉婷手中的子彈仍在繼續。
時冰朝前走去,一腳踢開倒在走道中央血泊中的尸體,淡漠的掃了眼橫七豎八躺著的尸體。
冷冷的笑了聲。
激烈的子彈聲響,引來了留守在附近的兵種。
門口,馳愛,馳美冷酷殺伐,鐵血無情,子彈掃出的火花染紅了兩人的臉色。
燕娉婷舉著槍,冷冷的目光掃過整個監控室,確定沒有余留下隱患後,這才彎腰從小腿上拔下一把子彈,快速換上。
時冰走到監控液晶電腦前排,看著里頭基地各處的畫面,邪邪的笑了。
按下紅色的對講機。
冷酷悅耳的女聲,傳達到了基地每一個場控的角落里。
震駭人心。
「親愛的伙伴們,我,時冰,回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訓練場,生化場,試驗場,隔離艙,彈藥裝備刑,基地辦公,水牢暗房里……
所有人听著這突來的廣播,齊齊看向廣播處,仰起的頭顱,震驚的臉色,驚駭的神色。
徹底的將時冰取悅了。
「我!要!你!們!血!債!血!嘗!」
如地獄幽靈的冷冽聲響,逐漸爬上眾人的臉上。
「游戲開始了,祝你們好運。」
給眾人獻了麥吻,時冰關了紅色按鈕。
看著回過神來的伙伴們,動作有序迅速的朝監控室涌來。時冰隱下邪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的行動。
眼里只有厭惡。
「快快快,監控室,全都往監控室方向移動。」
「是時冰,她們回來了?天啦,她們居然能活著回來。」
「快,去報告教官,有敵人入侵。快快快……」
「……」
絞刑場,安杰拉震驚的看著監控廣播位置,嘴巴張成一個0字。
是時冰。
她回來了!
看著同伴拿著槍朝監控室方向狂奔,安杰拉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拍的聲響將他給震回了現實。
「哎呦,媽呀,這四位祖宗怎麼回來了……」
監控室上頭的升降機,時冰,燕娉婷,馳愛,馳美分居四個角落,背背相對。
沖鋒槍口對準每個入口,居高臨下。
大堂內,高大強壯的男人頭上戴著一頂破布帽,手中握著條皮鞭,大步朝前走來。
兵哥群里,自的給讓出了一條道。
「嚴教官。」
男人一路走到隊伍前面,抬高緊繃的下巴,仰頭眯著眼看著升降機上的四個女人。
平凡的五官因為渾身的煞戾氣息,變得不在平凡。
「時冰。」
低沉渾厚的男音在空曠的空間響起,讓所有人都整了整面色,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槍桿子。
時冰單手撐在升降機邊沿,將槍口對準了握著皮鞭雙手抱胸的男人額頭。
「嚴教官,真是久違了啊。沒想到吧,我們還能活著回來?嗯?」
男人面色平靜,對上時冰邪挑滿是殺氣的目光,不怒不惱,淡淡開口,「我是這麼叫你的?將槍口對準自己的教官的?」
時冰聳了聳肩,眉宇卻越的凜冽,「別啊,嚴教官啊,我們四姐妹還得謝謝你,謝謝你成就了如今的我們。」
安杰拉從後面跑上來,站在嚴教官身邊,朝時冰焦急的喊道,「冰,天啦,真是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怎麼能拿著槍對著嚴教官呢?哦,上帝,你們快點下來。不要在鬧了……」
時冰挑著眉看向安杰拉,鬧?呵呵……
燕娉婷冷艷的臉上殺氣毫不掩飾,直接將槍口對準安杰拉,冷冷開口,「安杰拉,不想死的,就離開。」
安杰拉瞪大雙眼,看著對準著自己的槍口,直接語無倫次的,「漂亮的婷,你,你,這是要做什麼?我,我以上帝的名譽像你保證,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那就是他們有做什麼了?」時冰戲謔的接口。
安杰拉被問得臉色僵住,下意識的去看向身邊面色平靜的嚴教官……
這……
「時!冰!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放下槍,下來。」
「哈哈……」
時冰對于嚴教官的話直接大笑出聲,猖狂諷刺的笑聲像是個巨石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尖,顫顫抖。
安杰拉看得心驚膽戰,嚴教官卻是雙手抱胸,沒事人一樣等著她笑完。
時冰收斂了笑意,大拇指摩擦著手中的愛搶,似笑非笑的睨著嚴教官,居高臨下的俯視如藐視蒼生的帝王。
「嚴教官,我想有件事你還沒搞清楚,現在听清楚了,我們今日回來,就是為了取你人頭的。」
話音剛落,砰砰砰三子彈齊齊朝三個方向打出,子彈凌空從狙擊手上穿心而過,斃命當場。
緊接著是第四槍,凌厲的子彈如猛虎下山,直逼嚴教官的心髒……
「教官,快躲開……」
砰砰砰!
激戰,一觸即!
意大利羅馬農舍的小山村公道上,停下的巴士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一個四歲大的男孩,背著個小書包,歪了歪頭上的牛仔帽,跳下車後轉身朝著車里的大叔大姨,有禮貌的道別。
「謝謝叔叔阿姨,叔叔阿姨再見。」
「癢癢再見。」
癢癢露齒一笑,酷酷粉女敕的小臉上彎起兩道月牙,揮著小手站在路旁等著巴士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才收斂臉上的笑意,擰著眉頭嚴肅的像個小大人,轉身朝著小農村走去。
村口的有幾個老人,正在忙活著,看到小男孩走來,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癢癢回來了?」
「爺爺女乃女乃們好。」
「好好好,真是听話乖巧的孩子,小冰那孩子真是有福氣。」
癢癢听著他們的話,臉上有著淡淡幸福的笑意,然後朝幾位老人揮手道別,「爺爺女乃女乃,癢癢回去看妹妹了。再見。」
「癢癢再見。」
癢癢一路奔跑著朝房舍的最後一個落院里跑去,剛到門口就听到‘ 當’一聲巨響。
癢癢小臉一變,慌忙推開門跑了進去,「悅悅……」
房屋正廳的桌子前,一個穿著粉色蕾絲公主裙的小女孩跌坐在地上,右手邊上翻落著一張椅子和一塊木碗。
癢癢呼吸一頓,急忙跑了上去,扶著小女孩的手,小心翼翼的將她拉起來,「悅悅,哪里痛痛?哥哥呼呼。」
小女孩小臉精致,如個瓷女圭女圭,長細的睫毛覆蓋在雙眼,眸光如耀眼星辰,白皙粉女敕的臉色如水蜜桃般誘人。
「哥哥,你回來了呀。」
癢癢將她拉起來後,又擺正好一旁的凳子,撿起木碗和銀色湯匙,轉身將悅悅拉到一旁的太妃椅上坐下。
「悅悅,告訴哥哥,剛剛有沒有被凳子砸疼?」
悅悅搖頭,小手相握著放在小腿上,安安靜靜的靠在太妃椅上,側頭朝癢癢露齒一笑,小臉上兩個小酒窩深深的印著,笑得格外迷人。
「哥哥,我沒事。哥哥今天有看到爹地嗎?」
癢癢解下小書包,搬來個小凳子坐在悅悅身邊,撅著嘴,皺著眉頭,「有。」
但是,他現在不想要爹地了,爹地真討厭,看到他一點都不高興。
悅悅雙眼一亮,從太妃椅上坐直,賊兮兮的看著癢癢,「真的?哥哥找到爹地了?」
癢癢看她這麼高興,眉宇更加嚴肅了,用著小大人的口吻說道,「找到了,但是,我不喜歡爹地。」
悅悅眨眨眼,「為什麼?二媽不是說,我們的爹地很厲害,很厲害嗎?哥哥為什麼不喜歡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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