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一切只為了一個目的——打敗冷梟,代替他站在a市商界的巔峰。
什麼握有冷氏4%的股份就永遠不會被他甩掉,全都是放屁,這三年來的忍辱負重,讓皇甫裔深深的了解了一個事實——那4%的股份根本就不是什麼護身符,它就是一把寫著「臣」字的枷鎖,讓皇甫氏永遠都屈居在冷梟這個君王的膝下。
「咯 !」
一想到此,皇甫裔便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在自己的手心挖出個洞來。
當年皇甫牧人便是畏懼冷梟的鬼才能力,怕他有一天利用那6%的股份奪了皇甫集團的主控權,使得皇甫隼人步上冷天兆的後塵,所以他不惜用最下挫的手段,以冷緋衣與他的關系為餌讓冷梟歸還了那6%的股份,並要了盛世4%的股份當成是日後的護身符,可現在那些在皇甫裔的眼中看來,完全都是中了冷梟的圈套。
冷梟手中握有盛世50%的股份,即便皇甫家想要侵吞了盛世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也可以說幾率幾乎為零,而冷梟失去了皇甫氏6%的股份,他以後還可以以並購的形式,或者收購皇甫集團其他股東手上的股權,進行反撲,因為皇甫家佔有皇甫集團的股份就只有40%,情況岌岌可危,好在那些股東都死守自己手中的控股權,無一人有出讓的意願,所以他現在還能穩坐在皇甫集團總裁的位置之上。
要鞏固他現在的位置,還是需要許多時間去努力跟股東們的支持的,他現在對皇甫集團還沒有冷梟對盛世那樣的操縱手段。
雖然兩人的學歷幾乎是沒有差距,但是在商界的地位卻儼然天差地別。
他要如何贏過冷梟?
每每考慮到贏他的幾率,皇甫裔的眼眸中都會散發出一種極為冰冷的光芒。
夜晚再次降臨。
a市的鬧區總會燈火輝煌,直到深夜都不會寂寥。
前幾天才瘋嚎了一次的癩子,今天終于在帝豪中消停了下來。
一干被折騰的不像樣的保鏢與小妞小鴨們,今天終于能正正當當的開門做生意了,經歷了前幾天罌粟的那檔子烏龍,媽媽桑這幾天可是把眼楮張得雪亮雪亮的,就怕再誤認了客人招來像「極品」那樣的毒打。
想想都可怕!
紅牌誒!
那些小姐、貴婦們爭著搶著去寵的男人,如今卻可悲的躺在醫院中,嘴巴連喝口米湯都會疼,看著他那淒慘的模樣,就連媽媽桑身上都會莫名其妙的痛起來。
「誒呀!快點你們幾個,還沒化好嗎?」
掃去腦海中那不吉利的畫面,媽媽桑手中揚著塊帕子,身上穿著復古旗袍,扭腰擺臂極度風騷的來回走在個個小妞的身邊催促著。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夜店營業的高峰時段了,可這些死要錢的姐妹們卻還在那里精神不濟的磨姑著。
「哎喲!媽媽桑,您就不要催了,咱們這不是趕著呢?」
「就是說啊!」
要不是被老板折騰好幾天,嚷著要找他女人連覺都不讓他們睡,今天又怎麼會如此的疲憊不堪?
「好啦!姑娘們,就別抱怨了,趕快收拾吧!」媽媽桑不耐的吼了句,而後迅速的來到了一個正在理頭發的女人身邊,「小翠,嘿嘿,那女人不在你可就是頭牌了,今天王總要來,你可得好好給我表現啊!」媽媽桑的眼楮笑眯著,就快要變成了$。
小翠傲氣的朝著媽媽桑抬了下下吧,「當然,連喬家少爺我都睡了,還怕征服不了一只肥豬嗎?媽媽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爭氣的!」
嫵媚的眨了下那雙勾人心魂的雙眼,小翠扭著腰肢朝門外走去。
沒一會兒,帝豪的門口便出現了一個肥胖的男人,臉上有點腫,但是因為他胖所以並不顯眼。
而從他那小肚雞腸的外觀來看,此人明顯便是王達,在暗夜賭場被罌粟狠狠的k了一頓的男人。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前幾天才被女人耍了還被惡揍了一頓,今天卻又不長臉的來夜店泡妞。
「哎喲,王總啊,您總算是來了!」一見到王達,小翠笑眯著眼眸扭腰走來。
那模樣是要多風騷有多風騷。
王達那雙肉眼馬上就彎曲了。
「嘿嘿,小翠,想不想老子啊……老子今天可是給你留了存貨呢,絕對讓你舒服個夠……啊哈哈哈哈……」王達一邊得意的大笑著一邊摟著嬌羞做作的小翠一齊向夜店的內部走去。
媽媽桑見此情況,嘴巴差點給咧歪了。
他們這里地方不算大,但是很出名。由于隱蔽性極好,所以客流很多,有一些平日里不敢反抗老婆的男人都會來這邊找找樂子,擴充下自己平日被女人完全碾壓的自尊心。
那王達就是明顯的例子。
「嘿嘿!看來今天又可以海撈一筆了呢……」媽媽桑狐狸似得笑眯著眼兒,眼眸里面閃動著明顯的算計。
「恩,嘿嘿!是可以海撈一筆了呢!」
隨著媽媽桑的話,有人立馬的接了話茬,那語氣只比媽媽桑更加的猥瑣。
「誰啊?不聲不響的!想嚇死老娘嗎?」媽媽桑肩膀抖動了一下,雙手掐腰的怒眉回頭。
「啊!」
「啊……啊……是……是……」大嘴巴張了半天,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甜甜巧笑的女人,媽媽桑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模樣就好像是見鬼了一般,口中恨不得能吞下一顆雞蛋了。
「怎麼?」
被媽媽桑驚恐瞧著的小女人嘴角一彎,「見到我你不高興嗎?」
她甜甜地笑著,一把將媽媽桑給拎在了手中,眼眸中頓然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華。
媽媽桑見周圍的人全部都自動退避了,那算計的小眼神中立馬的出現了一絲討好的苦笑,「祖宗爺,您來了,這……這是要找我們老板嗎?」
廢話!
罌粟冷冷的翻了個白眼,而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圍瑟縮的人群,沒好氣的靠在媽媽桑的耳邊命令道,「叫紀玭馬上來上次的包廂見我!」
「是!是!」
在被罌粟松開的瞬間,媽媽桑拔腿便朝著癩子的辦公室跑去。
罌粟冷掃了一眼周圍不是躲在吧台後面便是蹲在椅子下方的膽小鬼,悻悻然的撇了撇自己的唇角。
嘛!
算了!反正已經在這里「出名」了,又何必在這里低調的行事?
嘿嘿!
賊賊的笑了一下,罌粟瞄了眼剛剛肥豬消失的方向便調轉了腳跟朝著自己上回所呆的包廂而去。
夜迷離,人頹廢。
本就活動在黑暗中,又深深的被暗夜籠罩,此刻的帝豪可謂是深藏于暗夜散發著誘人的迷香,讓人沉醉。
而沉醉中卻也讓人容易忽略它的危險氣息。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後臂挽溫柔鄉,大爺只看眼前的妞,有哪個還去尋思這帝豪的地下隱藏著什麼?
一陣 的腳步聲傳來,原本還在談論著什麼的三人迅速的收了話尾。
「就這樣,老子給你機會,明天就是皇甫集團的招聘日,葉倩會帶著你一起去面試,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明白了?」
「知道了,癩哥!」
樂瑜回答了一聲,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不禁抖索了下肩膀。
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冷。
自從她們兩個同時被癩子召喚來之後,樂瑜一次都沒有听到她講話,她就那麼雙手環胸的站著,神情如一只張著利爪的母豹般,讓人不寒而栗。
「估計是她來了,我不方便見她,先走一步。」冰冷如水的聲音傳來,女人冷冷的說完,橫掃了一眼樂瑜,而後迅速的消失在了黑暗的門後。
其身法詭異無比,不禁另樂瑜猛吞了一口口水。
「癩哥,她是……」
「好奇心會殺死一只貓,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過問!」冷冷的警告了一聲,就連癩子的額頭上不知道何時亦侵染了一層薄汗。
看了眼一向都處變不驚的癩子,樂瑜終是閉上了嘴巴,乖乖的轉身離去。
說實話,那女人是誰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要的結果只是順利的進入皇甫集團而已。
打發了兩個女人,癩子這才起身,打算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迎去。
「不……不好了……」
他一拐出那道隱秘的廊道,便見著神色慌張的媽媽桑大喘氣的朝這邊跑來。
「慌什麼?」癩子的臉孔頓時拉下。
「是不是那個女人又來了?」他可還記得剛剛葉倩說的話,而即使她不提醒,他也知道罌粟近期還會來。
「您……您怎麼知道?」見癩子仿佛早就猜到的表情,媽媽桑的聲音陡然癟氣了下來。
「她人呢?」嫌棄的掃了眼媽媽桑那副沒種的模樣,癩子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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