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整理下衣服,要不然她會抓狂的。
說實話,從來沒試過這副樣子,從小就由先生教四書五經,長得點學武,反正從來沒出過門,哪知天下是如何。
去河邊,才看清自己的新身體,忍不住嘆氣了,原來就和自己一模一樣,不過也好,不怕母親認不出了。
用清水洗漱完,滿臉的泥巴洗掉後,一張如玉般無暇思的臉在睡中清晰可見。
恬遐絕第一次在外面,在水中靜臥著,看著藍天,第一次知道天是那麼的大,真正的天下是不同的。
洗淨後,原本亂糟糟的長發柔順得梳子都能自己從頭到尾的滑落,自然,她沒有梳子。
哎。恬宮主今天滴五次嘆氣了。
看向那個叫她的女孩,問︰「你叫什麼?認識我嗎?」
女孩驚訝的看著她︰「我們認識一年了,我叫阿月啊。」
阿月她有個待女小名叫阿月,全名煙月。
「阿月,我們吃什麼?」
恬宮主第一次用星星眼的看除了母親以外的人。
「你想吃什麼?饅頭吧。」
阿月很自然的說卻換來恬遐絕的不解,恬遐絕問了個讓人吐血的問題︰饅頭是什麼?
難以置信,阿月驚訝的看向恬遐絕,恬遐絕真像整個人埋在水里,難不成自己問了好像什麼是飯之類的問題?
「我看你病暈把腦子燒壞了吧,真是的。」
恬遐絕看看河,突然濺起一大塊水花,阿月被水迷到了眼楮,忍不住不滿的嚷嚷︰「你是真的傻了啊!」
一睜眼卻看見條活蹦亂跳的草魚被恬遐絕抓著。
「吃魚好了。」
她是日常白痴,不是真的白痴,乞丐有錢嗎?要錢豈不是要乞討,她絕對不干,干脆自食其力,身為宮主,武功自然要好,至于被暗殺這件事,她承認是自己馬虎。
「哇塞,你身手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厲害啊,我們以後不怕餓死了。」
恬遐絕不啃聲,她的目標是千古流傳,才不是餓不死。
把魚丟到岸上,恬遐絕起身拿起濕答答的衣服就穿上了。
「喂!你傻了嗎,穿濕的會感冒。」
這點,她知道,不過。
「我有別的衣服嗎?你過來生火!」
也對,阿月從水中起來穿好衣服看見恬遐絕以很蠢的方式把魚放在兩個架好的支架上,自然,失敗了。
「你身手不錯,可你別那麼蠢好不好?」
阿月處理起魚來,恬遐絕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過了一會,恬遐絕拿著只野雞回來了。
「哇靠,你那麼抓的,很難抓的啊,和你一起絕對餓不死。」
親愛的恬宮主居然就這樣開始拔毛了,野雞慘叫得阿月都心疼啊,阿月崩潰,這貨是真的燒傻了嗎?
恬遐絕就被阿月叫到一邊去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