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老黑胖子和徐峰。柳河與他們三人湊起來，正好是一副牌局。他們常在一起玩，多年如一日，好的可以同穿一條褲。他們常聚在一起唱酒，品茗聊天。狂街也是他們的一道風景。幾天不見時，大家似乎都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四人又都是過去的戰友，他們在北方的一個荒島上，一呆就是幾年，哪是一個兔子都不在上邊拉屎的地方，孤獨無聊。每到一個星期天，他們準湊在一起，想家了，便買上幾瓶老白干，到伙房偷點食品，到荒島海跋幾十米的山峰上，對著大誨，遙望家鄉，憑潮起潮落。有時也帶個小鐵鍋，偷點百姓的大白菜，煮一鍋大雜燴，這手藝當然是老黑的杰作。這小子在家就學過幾天烹調，弄點吃的還像回事。他們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從不用杯盞，拿著酒瓶吹喇叭。哪啄頭，常人難及。大醉時，便往山坡上一趟，伴著海潮，在現實與幻想之間架起一座座橋粱!有時，他們也趁著酒興，到球場上醉打一場蘭球。無裁判，無觀眾，無規則，但也會拼個昏天黑地。揮淚回蜀後，他們幾個仍然臭味相同，有事無事總愛湊到一起，無態做啥，大家總是哪麼塊慰!然而，老黑哪老婆，卻很反感這幾人湊在一起，她是怕這幾人把她的男人卷進了風月場中。她常對別人說:」這幾人常聚在一起，準沒好事。看他們一個個玩世不恭的造型，就不像地道的好人!」
老黑的夫人，個兒挺高大，說話快而直。有口無心。柳河背後叫她大洋馬。其實，大家都知道，大洋馬是個很好的女人。在家庭中算的上是賢妻良母。把老黑的後勤工作做的有聲有色。大家都說老黑有福像!
胖子做工程比老黑早，前幾年是小打小鬧，做點維修，挖點陰溝，修段圍牆啥的，居然也賺了不少。這小子嘗到了甜頭。這兩年，居然鳥槍換炮，業務越做越大，開始承接土木工程，修了幾幢洋房，倒也像哪麼回事。從此，他就更神光了。卒先在本市玩上了本田摩托，風光一時。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競然滿著柳河他們三人，俏俏地開始了他人生中的風花雪月!
最近，胖子又承接了本市一家食品廠工程。其口碑就不怎麼樣了。這天，柳河與老黑到工地找胖子。胖子正和廠長在談事。倆人有說有笑，談的很投機，太燦爛的笑容，過份友好的神態，從甲乙雙方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點敵對情緒。見他倆哪種親熱的勁頭，柳河啥也明了!
待哪廠長一走，柳河問胖子:」哪龜兒準被你拉下水了?」
胖子笑道:」哪能呢!老子當過兵，扛過槍，向來光明磊落，具有很高的政治覺悟，能做這種事麼?」
柳河說:」胖子，我記的你是炮兵吧?你看看三樓哪欄樣，哪波浪似的形狀，多優美!從南拐到北邊去了，這就是你做的優良工程啊?」
胖子有點無可奈何，他:」柳河兄，你別抓片雞毛當令箭，你去看看別的地方，我可是花了力氣的。可真算的上優良工程。你別扯根毫毛，就說泰山太小!」
柳河笑道:」聰明，聰明!不愧是炮兵出身，三點一線可沒白學，你把對付廠長的手段，再去對付質檢，你這個工程準拿魯班獎!」
老黑笑著說:」柳河兄，你就別損胖子了。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是專程去書店買了本三十六計的書麼!」
柳河說:」老黑，你龜兒也別損我。哪幾個臭計用得著看書麼!我們只要跟著你學就行了。你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學，準吃不了虧。你的處事哲學哪才叫精典。我說對⼳，胖子?」
老黑雙手一揮:」休戰，我啥地方得罪你了!」
其實，胖子說老黑處事精，完全是有根據的。老黑做裝修，雖然規模不大，但他根基很好。幾乎從來就沒有失敗過。這自然有他的處事精明有著極大的關聯。老黑從不輕意冒險，從不打無把握之仗。不賺錢的生意從來不做。就是給他爹媽修房子，錢照收不誤。他說過後給他們，哪是他的孝心，該賺的他照樣賺。老黑很喜歡玩，而且很喜歡和柳河他們一起玩。然而，說到買單這個敏感的話題時，他就遠沒有胖子和徐峰蕭灑了。每當胖子說到這個話題時，柳河總是開導他。柳河認為，朋友之間，這些小事算不了啥，亙相之間，應該本著求大同，薦小異的精神。這種友誼才能長久。」
胖子是嘴硬。說歸說，做歸做。單照買!」
柳河投身建築業，其實也是胖子給他出的點子。柳河做別的生意，總沒有大的起色。而他又是個心際很高的人。早年在國外做了幾年外貿，也曾在本市創造過幾個第一。隨著改革開放，他又重回老家，但總沒選到一個好的項目，做點小生意維持生活……對他來說，應該迎刃有余。然而，胖子總感到柳河做哪些生意是小兒科，是大材小用。他對柳河說:」現在改革開放，中國的經濟突飛猛進，建築業可是個熱門，一幢樓就是幾百萬的造價，弄的好就是幾十萬的利潤。」
柳河自然懂的其中的奧妙。中間做和弄的含義太深。操作過程中貓太多。只是每個人的方式不同而己。
的確，胖子做工程時，用錢比誰都氣派。人民幣在他兜里放置的方式都與眾不同。他是一沓一沓地直插在兜里!他買單時的動作也特酷。哪肥厚的大手往空中一揮!」服務員，買單!」從他兜里抽出來不是幾張，而是一沓。哪動作和表情，也只有他胖子能做的出來，做的自然，做的到位。哪段時間，競連老黑都佩服胖子。他常對胖子說:」你娃是小鬼子進村!」他也常對柳河說:」這龜兒，做了幾年工程，有了就是不一樣啊!」
這天，還一大早，刺耳的汽車喇叭聲!人流的喧囂聲，攪得柳河無法入睡。
起床，解手，詵漱穿衣。他看看表，才十點過。按照計劃應該睡到中午。他心里詛咒著這些可惡的人們!詛咒著哪些煩擾的喧囂聲!
突然，電話響了!是胖子打來的。他要柳河約上老黑和徐峰，中午到他公司去吃午飯。
柳河罵道:」虧你想的出來，這麼幾個大男人，有啥好玩的?你就不想個新的好節目麼?」
胖子說:」下雨天的，我想你們不行麼!一定要有啥別的節目麼?玩!你成天光想到玩。哪天我我幾個****，玩死你!」
其實，柳河也想去看看胖子。這幾天，工地上也設有別的大事可做。工程已近尾聲，又設接到別的工程，胖子哪邊信息多，他想問問胖子，有無這方面的信息?再說，這朋友之間，時間長了設見面，心里難免有些思念，這是一種說不請，也道不明的感情。尤其是他們四個人，從小在一起讀書，一起看著長大，又一起去北方。雖然從戍幾年，沒拿過槍桿，更不用說浴血奮戰了。但到底還是戰友，哪幾年，其實是在不知不覺中過來的。真正攪在一起，還是在改革開放後，大家手里都有了幾個錢，在酒桌上，在牌桌上，在情場上，大家到是成了名符其實的戰友。
柳河常想:」除了女人。這男人與男人之間，是否也存在著某種緣份呢?」
柳河約上老黑和徐峰，開著車來到胖子的公司時，郵電大樓的時鐘，己昂首向著天，雙針重疊在了一起!
胖子一見到他們，滿臉堆上笑容!他高聲沖屋里叫道:」小曾，快沖三杯茶出來。要泡龍井!這幾個可是我在這個地球上最好的朋友!」
其實，柳河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辦公桌上整理文件的一個少婦。二十幾歲的芳齡，著裝文靜。胸部特健康，微笑時，臉部呈獻出一對可愛的酒窩兒。看上去有幾分姿色。只是造型上略含少許yin意。是平時老黑喜歡的哪種類型。柳河一看，知道這個女人並不簡單。必然是個****無宜，要不怎麼會迷倒胖子!
老黑見了，不亞于當初哥倫布發現美州大陸。進門就一直看著她。眼光在哪片禁區掃來掃去!他說:」胖子，真看不出來，你多久玩上了秘書?」
柳河一本正經地給他糾正:」老黑，你這句話不對，是錯辭!怎麼說是胖子玩上了秘書?應該說，胖子什麼時候用上了秘書!」
老好人徐峰笑道:」這不是一回事麼!你這麼一解釋，反倒把我給弄糊涂了，設你想像的哪麼復雜，對不對胖子?」
柳河說:」徐峰，你別和稀泥。這玩和用，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這一個字的含義，可關⻞到一個人的清白，你說對不對啊，胖子?」
胖子有點尷尬!他說:」柳河啊，你這張嘴，總是吐不出象牙出來!對不對啊徐峰?」
柳河說;’你這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胖子，我可是在幫你啊!」
老黑說:」你龜兒是越幫越忙。我的意思哪是胖子玩秘書。經你這麼一解釋，反倒把你的想法說了出來，人家秘書听了，還以為真是我的不是了!」老黑說完，沖柳河笑笑!
柳河看哪秘書，一臉徘紅!又不好回辮。也算她聰明，要不，吃虧的還是她。她保持沉默的另一層意思，也是一種默認。在眾多朋友面前，看你胖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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