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凌冷哼一聲過來,快速搜查起來,目光嚴肅。
試著點了下那核心部分信息,本不抱希望,司空凌卻沒想到如此容易便進去了……這個女人,目光認真尋找著自己所需要時,余光監視著陸心絕的行動。
找到了!
陸心絕掃了一眼,赫然是曾經她瀏覽過的那個刺殺任務……
司空凌要這個做什麼?真相不是早已經調查清楚了?
來不及思考,就看見司空凌欲按下發送鍵。
「不行!」陸心絕大喝!組織里這個系統本就有嚴密控制,尤其是經過特殊處理後,里面的信息不能發送,不能復制,貿然行動,立刻會啟動警報系統,這回驚動的就不止海焰賭城了,甚至凌老大……殺手內部。
司空凌能出去,可不代表她也能出去,沒有利益牽扯,司空凌絕不會救他。
司空凌停了下來,等待陸心絕解釋。
「若是復制或者發送了,信息系統不止會立刻關閉,你什麼都得不到,還會觸動一級警報系統,我們的位置立刻被鎖定,不出一分鐘,這里立刻會被包圍。」
司空凌眼中多了一絲凝重,緩緩看向陸心絕,「我需要這個,條件?」
陸心絕皺眉,她真的沒有辦法……不過條件這個誘惑……值得她試一試。
「放我離開。」
「行,這次。」司空凌立刻做出決定。
這次,那就是以後司空凌還會想辦法對付她了?不過,眼下能擺月兌司空凌已經實屬不易。
陸心絕上前登陸了自己曾經絕魅的賬號……
心緊繃了起來,登陸這個賬號可是有著大風險,要是凌老大發現了肯定會調查下去。
不過,歪頭看了看司空凌,當初自己死在司空凌手里,凌老大他們連尸體也沒得到,他們也許會猜測自己用某種方法消除了體內另一深層檢測器而倒戈相向跟隨了司空凌。
那麼到時候就是龍虎相斗,與她無關……
計上心頭,手里速度也快了起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不希望這次介入被探查出來。
鍵盤被敲的邦邦做響。
看到這一幕,司空凌似乎想起什麼,眼中一沉,莫非……
陸心絕轉頭前,司空凌快速平靜了目光。
「好了,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發送一分鐘後,我設下的阻隔會自動消除,警報隨之響起,信息發送失敗。」
「一分鐘,夠了,你去破解出口密碼,們在最里端雕像處。」
司空凌什麼時候找到的門?一般這種密室都有兩個門,出去肯定不可能按原路返回,陸心絕進來時不是沒尋找過,但是但部分心思都放在找自己想要的資料上,周圍僅是大略看了一眼,想必司空凌也是如此,饒是如此卻依舊被他找到了。
陸心絕沒有廢話直接過去,兩人分頭行動起來。
司空凌這里僅用了半分鐘就搞定,陸心絕也差不多,門一開,又返回去,想處理掉自己賬號的記錄,司空凌擋住陸心絕,「我已經處理掉了,快走。」
進了電梯,里面卻沒有任何按鈕,司空凌阻止了陸心絕瞎找。
直接對著電梯一側一拳轟了過去,陸心絕就看見那千度高溫都無法融化的鋼化門被司空凌轟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看著司空凌不滿皺眉,陸心絕倒吸一口氣。
最後司空凌不知從哪里拿出零號炸彈,一聲悶響,電梯被炸出一個窟窿。
司空凌率先鑽出去,陸心絕緊跟其後。
外面不如陸心絕想象般黑漆漆的一片,有一個個串聯起來的燈泡。
正是因為如此,兩人看的更加清晰,這個地下建築是有多深啊……
足有幾百米了,這個高度在地面不算什麼,但是要知道這是地下,世界上很難有人工技術能挖掘建築如此深的工程,這凌老大到底是怎麼建出來的!
回頭卻發現司空凌並五一絲異色。
看來,司空家族也絕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陸心絕不知道的是,像司空家族等黑道家族大本營,許多都蓋了地下工廠獲大本營,畢竟許多事情是無法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進行的!
當初陸心絕並沒接觸到這些的原因是,殺手組織僅是凌老大的一個核心產業排第二,海焰賭城才是大本營,而陸心絕在凌老大眼里過于鋒芒外露,過于優秀,物極必反,因此才有了最後的下場。
不過對于逃亡,陸心絕還是有著常人所沒有的敏銳直覺。
「這邊。」
「這邊。」
兩人幾乎同時指向一個方向。
沒有人在說什麼,拼命向前跑,現在並不是探究這里格局秘密的時候,既然兩人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才是上策。
兩人最後從城外的一個廢舊枯井里爬出來。
陸心絕想也不想就要離開,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抓住。
「我允許你走了?」
「我記得剛才可是說好的,堂堂第一家族……」陸心絕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悔。
司空凌扯出一抹冷下,臉上表情冷了下來,「看來你知道我是誰,我說話算話,但是這麼輕易離開是不可能的,你和絕魅什麼關系?和海焰賭城什麼關系?」
陸心絕心一驚,看來司空凌看見自己拿了屬于絕魅的那份絕密檔案。
「首先,我和海焰賭城沒有任何關系,你應該知道海焰賭城屬于第二大殺手組織,凡是內部人員體內都有內置芯片監視,只要活著,一生無法摘除。」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你不是問我和絕魅是什麼關系,曾經她救過我一命,給我留下一些和組織內部有關的東西,後來被殺手組織的頭目設計派去完成一個幾乎算是送死的任務,那個任務想來你也知道,殺你,我欠她一條命,會為她報仇。」
「報仇?殺我?」司空凌面無表情站在那里,淡淡道。
「殺你?呵呵,你認為我有那個能力和機會?殺手組織控制了絕魅的一生,最後那個絕魅口中的凌老大更是借你之手置她于死地,所以,冤有頭,債有主,你殺她也只是因為她去刺殺你,你們倆並不相欠。」陸心絕打心眼里從來就沒把筆帳算在司空凌的頭上,如果有人去殺她,那她也絕對不會給對方一點活的機會。
陸心絕看司空凌沒再說話,揮揮手轉身離開。
司空凌看了眼離去背影,這是第二個可以從他手里安全離開的人,想起了什麼,目光凌厲起來,然後扯出一抹冷冷笑意,原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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