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二十多人組成的官差變換隊形為兩列,左右護送著納公子向著街里的郡守府而去。
「姐姐真是料事如神,看來還真是個大人物。」
「走,咱們快跟上去,這人可是納合國的王族,相信此行是來跟郡守談勸降條件的。」
冬貝兒和狐小軒緊跟著這一行人身後。官差說是帶他們去郡守府,其實這等叛逆之事怎能公然在郡衙門談?他們偷偷帶著三個韃靼人去了城中一處小巷,巷子最深處便是郡守府邸。
平日里這條巷子里向來沒人,因為整條巷子只有一所大宅,而且巷口也有一隊差役巡邏不許百姓進入打擾了郡守大人的清淨。冬貝兒和狐小軒繞過巡邏的差役,腳尖點地竄上了房頂,壓低身子跟著他們。
突然納公子一揮手止住了一行人的腳步。
「姐姐,他們發現咱們了?」狐小軒謹慎道。
「別出聲,看看再說,這家伙咱們還不知道底細不可貿然行動。」冬貝兒慧眼,知道這位所為的納公子肯定是武藝超凡的能人,若是真打起來只怕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付他。
二人把頭埋在房檐下緊緊地盯著這一隊人。
「納公子怎麼了?」
納公子瞪了一眼隨行護送的差官罵道︰「你這廢物,郡守大人難道只養了一群酒囊飯袋嘛?我韃靼國要你們何用?」
「是是是,都是小的們的不是,沒有招待周到,要不要現在小的就去讓我們大人出門相迎?」官差以為是自己壞了禮數惹惱了納公子呢。
「說你廢物你還真是廢物,難道你不知道咱們被人巷子里還有人嘛?連郡守府邸你們都看不好,還能干什麼?」納公子大喝。
「姐姐,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狐小軒以為胡人已經發現了她們二人的行蹤,急著催促冬貝兒動手。
冬貝兒嗅了嗅鼻子低聲說︰「再等等,不是咱們,巷子里還有其他人的氣味。」
這時就看巷子深處突然竄出來十來號人,這群人也都是中原打扮,而且也是官軍,不過他們可不是安郡的官軍,他們身著的都是建州守軍的鎧甲,手持著利刃虎視眈眈向著納公子走了過來。
「來呀!給我拿下!」為首官差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沖了上去。
但這十多個人可不是普通的士兵,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死士,官職最低的也是千夫長,豈是這些**官差能動的了的!只听得箱子里打的哭爹喊娘叮叮當當,一會兒的功夫二十來個官差被打的如同喪家犬一樣奪命而逃已然顧不得納公子的安危了。
納公子並不著急,抱著肩膀微微一笑,看著渾身是血的建州軍頭目問道︰「足下何人?納某人第一次來安郡還未曾結下仇家?」
打頭的那位將軍走近了,他****著利刃上的鮮血啐了一口。「哼!少在本將軍面前裝蒜,你不就是韃靼國的皇子納合翔嘛?受死吧!本將軍今日就要為死去的八萬建州將士和張都督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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