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大國際酒店,總統套房內。
紫紅色的燈光下,淡淡的煙草味飄渺。
一身深藍色定制西裝的男子背靠著沙發,一只修長的手臂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只香煙,猩紅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滅閃爍。
梁逸飛明明坐的隨意,可那仿佛是上帝恩賜,雕刻一樣的俊顏和渾身散發的高貴凜然的氣息,讓人發自內心的膜拜,心生畏懼。
梁逸飛掐滅手中的香煙,一雙寒眸波瀾不驚冷睨眼前被布縷蒙著眼楮的女人,不帶一絲感情的磁性聲音出口︰
「月兌。」
梁逸飛身前的女人身形不由得一抖,反而雙臂抱胸,膽怯地後退一步。
夏曉薇被蒙住的眼楮被嚇得緊閉著,更加用力的咬緊下唇,紅艷的唇瓣滲出點點血珠。
為了弟弟大筆的醫藥費,她不能退縮,不能……
何況,她和面前男子雖素未謀面,卻已經領證結婚。
她想起下午突然出現在弟弟病房的兩個黑衣男子,在拿走她的身份證明的一個小時之後,把她,和面前男人的結婚證一起帶到了這里。
是!她是沒錢,她是走投無路只能依靠自己的身體來賺取這大筆醫藥費,但是她已經請了酒店媽媽為她物色。
她真的,從沒想過——出賣自己的婚姻。
「夏小姐,您看下這是先生特意為您立下的條約。如果沒什麼意見,請您簽字。」數小時前,黑衣人的話歷歷在耳。
合約上說,兩人結婚,繼而生子不過是為了少爺爭奪總裁之位;而為了避免日後兩人有不愉快的糾纏,女方應無條件遵守男方的要求。
所以現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叫什麼名字;甚至要忍辱,蒙臉纏綿,直到為他誕下龍子。
呵~為什麼偏偏是她?來莫名其妙的做這個男人獲取家產的踏板?就因為這悲慘命運,她就要忍受這不堪的恥辱嗎?
夏曉薇的心中仿佛有兩個小人在拉鋸,一頭偏向她僅有的驕傲,一頭,偏向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
猶豫著,夏曉薇終于下定決心,緩緩抬手拉下了肩上的裙帶,潔白的連衣裙宛若水中蓮花,一片片的滑落光潔的腳下,綻放成花。
一滴清淚滑落在夏曉薇白女敕精致的臉頰上,驕傲如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金錢。
想到酒店媽媽說客人最討厭女人第一次哭哭啼啼的,夏曉薇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隔著眼前的遮布條,與一步開外的男人對視。
梁逸飛感應到夏曉薇的視線,傲然回視,涼薄的唇邪肆一勾,上腿搭在另一腿上,手指在真皮沙發上輕叩,發出篤篤的悶響。
「過來。」梁逸飛抬手一勾手指說道。
眼前的女人一張清麗的小臉兒帶著倔強的膽怯,只著內衣的身子玲瓏有致,白皙剔透的肌膚在燈光映襯下泛著異樣的光澤,淺淺的淡粉色傷痕更加勾的梁逸飛身體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饑渴的喧囂。
這女人還算有點兒意思,也不枉費他從葉氏企業的少東葉一閔那里搶一次人。
可惜,這樣的女人從來不是他想要的妻子。
如果不是爺爺說必須和眼前的女人結婚,並且生一個孩子才能繼承家產,他絕對不會找這種為了金錢出賣身體的女人。
夏曉薇艱難地探步向前走,剛走兩步撞上堅硬的膝蓋,身子止不住朝前傾倒。
梁逸飛大方的接住滑膩的身子,臂上一用力,將人打橫抱在懷里,戲謔說︰
「這麼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
「我沒有。」夏曉薇張口否決。
說完又覺得多余,她今天本來做的就是這樣的買賣,何必再開口欲蓋彌彰呢。
梁逸飛不語,修長的手指從上到下輕輕滑過懷中柔軟的身體,引起夏曉薇一陣陣的顫栗,陌生的異樣沖擊著夏曉薇的意識,緊咬的唇瓣中忍不住溢出羞人的聲音。
「唔,等一下。」夏曉薇緊張的握住作亂的大手,嬌喘著開口。
梁逸飛好看的眉頭緊皺,目光不耐地看著她。
「我,我有點……啊!」害怕的話還沒說出口,夏曉薇感覺身子驟然失重。
緊接著被大力狠狠的扔到柔軟的大床上,光線一暗,身上有重量壓了下來。
夏曉薇嗅著鼻翼間好聞的薄荷香氣,一雙手護住胸,做著最後的掙扎。
梁逸飛所有的耐心用盡,扯下夏曉薇的雙手,將胸上最後的一層遮擋暴戾撕爛,低頭含住突出的粉紅蓓。蕾。
夏曉薇身子痙攣著拱起,雙手無措的握緊身上寬闊的肩膀,指甲深陷在古銅色的肌膚里。
梁逸飛拋去所有想法只一味的強取豪奪,用力的吮吸揉搓,在身下的身體上留下滿滿的印記。
這女人的甜美超乎他的想象,讓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躁動澎湃,炙熱的緊繃高昂,蓄勢待發。
夏曉薇青澀的回應著,一雙小手胡亂的在身上人結識的背上游走,將梁逸飛最後的理智點燃。
「女人,敢點火,就要承受的住烈火焚身!」梁逸飛最後說完,猛地分開身下人,身體一沉,長驅直入!
傳來的滯塞感讓梁逸飛一滯,黑眸深深地望了眼身下一臉酡紅嬌媚的女人,跨上猛地用力沖擊進入,陌生的契合感讓二人齊齊吟喔出聲。
一**的沖擊潮浪迭起,夏曉薇的意識在顛簸中渺渺渙散,身體像是海上浮萍,濤濤的快感漫布全身。
梁逸飛著迷的在上面馳騁,沖擊,無窮無盡,貪婪不知饜足。
夏曉薇眼上的布條在沖擊中輕輕滑落,緊閉的雙眼眼角閃爍著點滴晶瑩,羽睫輕顫,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真的就這樣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之後被所在豪華的房子里做一年的生養工具嗎?不,她不想要這樣毫無尊嚴的生活!
梁逸飛盯著身下清麗的人,一遍一遍的做著最原始的律動。
整個豪華套房里,曖昧的氣息縈繞迷離,燈光不知何時泯滅,潔白的月光傾灑下來,將房里的一切染上白霜……
第二天,清晨。
梁逸飛從睡夢中清醒,起身側頭,身旁空無一人,只有潔白的床單上,一片鮮艷的紅色耀眼綻放。
這個女人……是第一次!
梁逸飛在房間里四下打量尋找昨晚的倩影,目光落在床頭上的信封,抬手打開——是一張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梁逸飛深冽的潭眸猶如萬年寒冰,帶著蝕骨的陰冷。
夏曉薇,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得掉嗎?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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